第703章 霜兒情緒給的足【拜謝!再拜!欠更(1/2)
第703章 霜兒情緒給的足【拜謝!再拜!欠更38k】
五月初,
月亮在酉時正刻(下午六點)便已落下,
夜空中便只有點點繁星,
汴京城中的萬家燈火,
恍如是夜空繁星的映照一般。
京中夜市,
熱鬧喧譁,
在積英巷中都能隱約聽到各種聲音,
但在層層庭院阻隔下,能傳到後院的聲音,倒也沒有多少。
只要關上房門,便能將那些不是很大的聲音關到門外。
林棲閣,
正屋屋內,
暖黃色的燭光中,
有些甜膩的薰香從香爐內緩緩朝外飄散著,
離著香爐有些距離的羅漢床上放著一張小桌几,桌几上擺著菜餚美酒。
「騰!」
坐著的盛紘,一下子從羅漢床邊蹦了起來,有些生氣的說道:「她還做不了我的主!」
這裡的『她』自然是大娘子王若弗。
說著話,盛紘背著手在屋內走來走去。
「是呢!」
泫然欲泣的林噙霜,柔柔的點頭應和道。
在林噙霜看來,被孔嬤嬤的教導過,對姑娘們而言就是一道金字招牌。
假如把姑娘們議親比作找工作,那孔嬤嬤的教導就是一張頂級大學的畢業證。
有沒有學到真本事另說,只看名頭就足夠讓人高看一眼了。
墨蘭有著盛家的家世,又有嫁到侯府的姐姐,再加上自身的條件,高嫁到京中高門,林噙霜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
能上孔嬤嬤的課程,那更是錦上添花。
為了達成自己的願望,
林噙霜先是描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她和老夫人一起做針線活兒,盛紘撩開門帘帶著茉莉花香進到屋子裡。
這番話語,裡面有著花香的味道,有著對年輕美好時光時的追憶,這一句話直如一幅會動的畫卷,瞬間讓盛紘感觸良深又身臨其境。
回憶的餘韻之中,
有一抹當年兩人偷偷相會的羞澀難當欲拒還迎,還有很多私定終身白日宣淫時的緊張刺激。
直讓盛紘似乎回到了自己年輕時候。
在盛紘看來,這都小二十年了,他的霜兒能記得如此清楚,這就是兩人一見鍾情情比金堅的明證,
他的霜兒定是和他一樣,都是把對方放進心裡的。
兩人的女兒墨蘭,那就是兩人愛情的結晶!
隨後,
林噙霜又和盛紘追憶往昔,說著自己悲苦的身世:落難的官家小姐,能讓她能進盛家,盛紘既是在英雄救美,也是有著無比雄偉男子擔當。
這番『攻勢』之下,直接把盛紘弄得既激動又感動。
但凡是個男人,很少有能抵擋這樣『攻勢』的。
用現代話來說,那就是情緒價值給的足足的。
君不見,有多少男人在老婆的誇獎鼓勵中,幹活乾的起勁到飛起!
不僅不嫌累,還感覺幹活乾的高興。
收尾的時候,
林噙霜又說了幾句王若弗對兩人的嫉恨,直如那棍打苦命鴛鴦的賊婦人。
一番話下來,盛紘覺得自己的女兒墨蘭不去聽孔嬤嬤的課,自己就不是個男人。
正當盛紘努力思考的時候,
林噙霜又道:「紘郎,今時不同以往,大房的品蘭姑娘也在京中。」
「咱家有這樣好的嬤嬤來教規矩,只要傳出去,對姑娘們的名譽那是大有裨益!」
「兩房離得這麼近,咱們只讓自家的姑娘聽課,自己房裡吃好處卻忘了大房,這是否有些不妥?」
「一不小心傳了出去,會不會影響大老太太和老夫人幾十年的感情呀?」
盛紘聞言一愣,隨即嘴角露出笑容,連連點頭道:「霜兒,你這話說的對極了!」
「紘郎,你這是何意呀?霜兒怎麼聽不明白?」
林噙霜裝傻充愣的一句話,又讓盛紘感覺極佳,擺手手:「霜兒不用明白,我定然不會虧待了咱們墨兒!」
「嗯——霜兒相信紘郎。」
不得不說,狐媚子這事兒,的確是要天份的。
轉過天來,
正值端午佳節,
盛家後院,
一大早,昨晚誇下海口纏綿一夜的盛紘,悠哉悠哉的走到了葳蕤軒門口。
盛紘略微有些心虛的探頭朝院內看了一眼,
隨後,盛紘深吸了口氣,挺著胸膛一振衣袖,邁步朝著葳蕤軒院內走去。
正在院裡撒掃的小女使,一抬頭看到盛紘,趕忙福了一禮,朝著屋內喊道:「主君來了!」
屋內,
用著早飯的王若弗一愣,驚訝的和身旁劉媽媽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他怎麼來了』的神色。
隨即,在劉媽媽的提醒下,王若弗趕忙起身朝外迎去。
帶著劉媽媽和彩環躬身一禮,王若弗道:「官人,您今早怎麼有空來了?」
盛紘笑了笑:「有些想念大娘子屋裡的飯菜了。」
王若弗蹙眉,正色道:「可,官人,今早廚房裡只做了我那份兒」
聽到此話,彩環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家大娘子。
「呃」盛紘臉色一滯,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劉媽媽顧不上心塞,立馬找補道:「主君!大娘子是在和您開玩笑呢!」
王若弗聞言回頭看了一眼,眼中滿是「我哪有開玩笑」的眼神。
但看著劉媽媽的提醒的眼神,王若弗好歹轉過彎兒來,點頭笑了笑。
「呵呵呵呵」盛紘訕笑著朝屋內走著。
朝桌子走去的時候,劉媽媽給了彩環一個眼神。
走到桌前,
盛紘掃了眼桌子上的早飯,笑道:「喲,這早飯還挺豐盛的。」
被劉媽媽用手捅了一下的王若弗,擠出一絲笑容,道:「官人,快坐下嘗嘗。」
說話的時候,
彩環已經快步拿了一副新碗筷勺子走了過來。
王若弗接過碗筷後,拿起寬口湯缽中的湯勺,笑著給盛紘舀了一碗肉粥放在跟前。
盛紘笑著嘗了一口,點頭道:「唔!大娘子屋裡的肉粥,還是這麼好吃。」
被誇的王若弗有些高興的抿了下嘴,道:「官人喜歡喝,那就多喝點。」
「嗯!」盛紘點頭。
不知是真的好喝,還是昨夜體力消耗有些大,或是怕下面說的話,會讓自己吃不好早飯,
總之,盛紘一連吃了好幾口。
探頭看了眼寬口湯缽中的肉粥,盛紘同站著的王若弗道:「大娘子,瞧著東西還有不少,不如你坐下一起吃吧。」
「嗯。」
王若弗笑著點點頭。
一旁的劉媽媽趕忙接替王若弗的位置,用公筷給兩人布著小菜。
用了一碗肉粥後,
看著吃了三碗肉粥後擺手示意不再加飯的盛紘,王若弗也有些不舍的放下了碗筷。
接過彩環遞過來的帕子,盛紘擦了擦嘴,看著王若弗道:「大娘子,有件事兒我想同你說一說。」
「官人,你說就是了。」王若弗笑道。
盛紘:「嗯我想著,如今是墨蘭自己在學堂上課,妹妹們卻在後院兒,這實在有些不妥。」
王若弗笑容瞬間消失,蹙眉道:「官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盛紘笑了笑:「想著當日,墨兒也不是沒有錯處!有了錯,就應該和妹妹們一起去孔嬤嬤那兒聽訓!」
王若弗蹙眉道:「墨蘭怎麼會有錯?她可是官人你心中的寶貝疙瘩!」
「不論是懂的道理,過的日子,可比嫡女都通透氣派!她不用聽訓!」
盛紘:「嘖!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她可是咱們盛家的女兒!」
王若弗心中有氣的說道:「什麼話?墨蘭有錯就得認罰,都沒罰過怎麼能說有錯?既然是盛家的女兒,想要去孔嬤嬤那兒上課,先去祠堂跪上兩日吧!」
盛紘伸手指著王若弗,道:「你!簡直不可理喻!難道維大哥房裡的品蘭那丫頭,來咱們家上課,也要去祠堂里跪著?」
王若弗一愣,不解的問道:「什什麼品蘭,侄女來咱們家幹嘛?」
盛紘理直氣壯的說道:「孔嬤嬤在京中的名聲,你知不知道?被她老人家教導過,代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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