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霜兒情緒給的足【拜謝!再拜!欠更(2/2)
盛紘理直氣壯的說道:「孔嬤嬤在京中的名聲,你知不知道?被她老人家教導過,代表什麼?」
不知為何,平白無故有些理屈詞窮的王若弗,道:「我這孔嬤嬤的名聲,我自然是知道的!有她教導,孩子們以後議親什麼的,婆家官人都會高看一眼,益處很多!」
「是啊!」盛紘繼續理直氣壯:「往年還好說,大房遠在宥陽!可如今大房就在京中,這樣的好事情你就只想著自己房裡的孩子?」
王若弗:「我沒,我什麼時候只想著自己了是母親大人她她沒發話啊!」
盛紘蹙眉呵斥道:「這個家是你做主管家,還是母親做主管家?」
王若弗神色訕訕的沒說話。
盛紘看到此景,似乎變得更加生氣了,起身呵斥道:
「品蘭可是咱們的親侄女兒!以後她嫁得好,於我盛家有什麼壞處麼?」
「說起來,操心家裡的姑娘這樣的事情,應該由你這個主母大娘子張羅操心才對!結果最後還要我自己來想!」
「你這平日裡是幹什麼吃的?真要因為這個,影響了盛家兩房的和睦,到時我應該怎麼彌補?」
真的沒想過品蘭的王若弗,有些委屈的說道:「我」
「唰!」
盛紘一甩袖子,邁步朝外走去,邊走邊道:「行了,我自己去母親那裡說吧!」
王若弗茫然的站起身,看著一旁的劉媽媽,道:「這,怎麼到最後成了我的錯了?」
旁邊的劉媽媽眼神瞭然,道:「大娘子,瞧著多半是林棲閣的那位給出的主意,就是為了讓四姑娘去孔嬤嬤跟前聽課。」
王若弗聞言,恨恨的一甩袖子:「這個賤人!」
說著,王若弗邁步朝外走去。
劉媽媽趕忙拉住王若弗,道:「大娘子,雖說是林小娘出的主意,但道理確是能說得過去!這一家兩房,的確該互幫互助!」
「如主君所言,有了孔嬤嬤教導,對品蘭姑娘的確大有好處!您要是攪和了,可就得罪人了!」
王若弗回道:「可老太太也沒說讓品蘭來呀!」
「孔嬤嬤還沒開課!您也沒去問過,怎麼能知道老太太怎麼想的?」劉媽媽問道。
王若弗聞言,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
壽安堂,
老夫人抬眼看了下盛紘,道:「紘兒,這事兒,你大娘子怎麼不過來說?」
盛紘坐在椅子上微微向前躬身,不敢直視前方,說道:「母親,大娘子她也是漏想了此事,有些無顏來見母親。」
看著盛紘垂著眼皮看著地面,不敢看自己的模樣,老夫人心中瞭然,點頭道:「我也是如此打算的。」
「墨蘭」
聽著老夫人的聲音,盛紘身體有些緊繃。
「就和姐妹們一起去孔嬤嬤跟前聽課吧。」
盛紘鬆了口氣,起身拱手道:「是,母親。」
「紘兒!」老夫人看著盛紘。
「母親?」盛紘有些疑惑。
老夫人道:「愛之適足以害之!紘兒你是讀書人,我就不多解釋了。」
盛紘訕訕的看著地面,躬身拱手:「是,母親,兒子謹記。」
上午,
氣溫不冷不熱。
城西,
金明池外吳大娘子馬球場,
場上馬蹄聲轟然而過,
剛來的球場的海朝雲,帶著女使沿著場邊緩緩散著步。
側頭看著場中動作瀟灑,馭馬的打球的姑娘們,海朝雲臉上露出了笑容。
「姑娘,前面有人打招呼。」
跟在身後的女使注澗提醒道。
「唔?」
海朝雲轉頭看去。
「瞧著像是新晉宗室家的姑娘。」注澗繼續低聲道。
能被稱為『新晉宗室』的只有之前離開北遼,投奔大周的盧龍趙家。
作為大相公家的女兒,海朝雲自然知道該如何做。
笑著點頭,海朝雲朝著那年紀不大的姑娘走去。
一番寒暄過後,兩人分開。
後又遇到了申家申和珍。
「見過海家姐姐。」
「申家妹妹妝安。」
兩人相互福了一禮。
海家和申家的主君,在朝中位置相當,兩位姑娘自然共同話題也多一些。
轉頭看了眼場中,海朝雲疑惑道:「申家妹妹,場中和余家三娘打球的姑娘,瞧著有些面生,是哪家的?」
申和珍沒說話,她身邊的女使湊過來想要告訴她。
申和珍直接擺手,道:「你直接說就是了。」
女使福了一禮:「是,姑娘。海家姑娘,場中那位是積英巷盛家的姑娘,叫盛品蘭的。」
海朝雲疑惑道:「盛家的墨蘭如蘭和明蘭三位妹妹我都認識,什麼時候有叫品蘭的了?」
女使解釋道:「品蘭姑娘是姐姐嫁的是醫官虞家,和您說的三位姑娘是堂姊妹。」
「哦!」海朝雲一臉恍然:「瞧著馬球打的真好。」
一旁的申和珍同意的點頭。
這時,
一個幹練利索的女使走了過來,福了一禮,道:「兩位姑娘,我家姑娘請您兩位過去高樂。」
倒也不用人介紹,海朝雲笑道:「除了五娘,柴家錚錚姑娘可到了?」
「回姑娘,到了。」
說著話,幾人去到了一處帳子裡。
落座後說了一會兒話,
就有女使走到了帳子裡,
朝著張家五娘福了一禮,道:「姑娘,盛家品蘭姑娘被叫回家了,特意讓奴婢來和您道一聲歉。」
「被叫回去了?可是家中有什麼事兒?」發帖子組馬球會的張家五娘關切的問道。
「這倒沒說。」
「好,知道了。」五娘點頭道。
一旁的柴錚錚和榮飛燕對視了一眼,道:「孔嬤嬤,好像是去了盛家吧?」
「唔?」張家五娘耳朵一下豎了起來,轉身看著柴錚錚,道:「錚錚,你是說」
第二天,
盛家學堂,
原來坐著三個蘭的一列書桌,如今已經空無一人。
學堂里頓時顯得空曠了不少。
後面的木台,也空出了一大截。
長楓笑看著徐載靖,道:「靖哥,不止是四妹妹,品蘭妹妹也去孔嬤嬤那兒聽課了。」
「品蘭?」徐載靖有些意外的撓了撓頭:這變化也太大了些。
墨蘭要是鬧起來,不知道會不會被膽大潑辣,性格爽利的品蘭給單手『鎮壓』了。
恍惚之間,
就過了十幾日,
天氣開始變熱了起來,
這日下學前,
莊學究淡淡道:「諸位上學已有十幾日,明日休沐。」
「是,學究!」
眾人躬身應是。
一刻鐘後,
學堂中大部分人已經離開,
不為看著依舊坐在桌後的齊衡,道:「公子,您同窗們都走了,您」
齊衡點頭起身,走到了明蘭所坐的桌凳旁。
正想走過去坐到明蘭凳子上的時候,不為趕忙道:「公子,您這樣不妥!」
齊衡聞言,止住了邁步的動作。
摸了摸桌面後,齊衡有些悵然的點頭道:「不為,你說的對!她有多少天沒來了?」
不為無奈,道:「公子,小二十天是有的。」
「是啊!都在這麼多天了!也不知她」
說著,齊衡搖了下頭,起身道:「走吧。」
轉過天來,
上午,
齊國公府,
書房中,齊衡捏著個書本,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神放空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