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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量一量,做衣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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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兩位姑娘之前是在學堂中上學?」

看著彩環離開去驅趕林噙霜的王若弗,趕忙笑著看向孔嬤嬤,道:「是的,嬤嬤!母親大人她親自拿的主意,說姑娘們跟著讀書能識字明理,對將來有益無害。」

孔嬤嬤笑著點頭,表面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有了些猜測。

葳蕤軒院外,

彩環一手拿著潑完水的銅盆,一手掐著腰,看著兩個婆子拿著掃帚劃拉著地面,將林噙霜和周雪娘朝外趕去。

看著被趕走的主僕二人,彩環恨恨道:「哼!看這個家是姓盛還是姓林。」

回林棲閣的路上,

林噙霜氣喘吁吁的疾步走著,顯然是被彩環氣得不輕。

周雪娘扶著林噙霜:「小娘,奴婢看著大娘子的樣子,定是不讓四姑娘去上孔嬤嬤的課的。」

「不讓也得去!」林噙霜語氣堅定地說道:「雖說孔嬤嬤離京有三四年了,但你看她的名聲有降過麼?」

「再看看孔嬤嬤之前教的都是什麼人?那出身不是國公家的貴女,就是貴妃家的姑娘!」

「剛回京來咱們家教課,這各家的禮品跟不要錢似的送過來!這是什麼?這是有深厚的情分,更是墨兒以後當主母大娘子的人脈!」

周雪娘一臉恍然的附和道:「怪不得呢!這有錢有勢都不一定能請她老人家呢!」

林噙霜點頭道:「孔嬤嬤今日來咱們家,墨兒要是不能上這個課,她就平白比兩個妹妹矮上一大截!」

「以後議親,別人知道定然是會選那兩個丫頭,這樣我墨兒以後可怎麼辦呀!」

「不行!就是塞,我也得把墨蘭塞進去!」

周雪娘:「小娘您說的是!」

下午,

金烏西墜,

積英巷,

徐載靖和同窗一起出了盛家大門。

騎在馬上朝西看去,

能看到遮擋太陽的幾片烏雲被陽光鑲上了金邊。

幾人說著話,看著忽然愣住的徐載靖,顧廷燁道:「五郎?怎麼了?」

說著,顧廷燁還順著徐載靖看去的方向瞅了幾眼。

沒等徐載靖解釋,阿蘭就騎馬來到了近前,道:「兩位公子,夫人說讓你們快些回家。」

「怎麼了?」徐載靖問道。

「說是宮裡來人了。」

徐載靖和載章聞言,朝著齊衡和顧廷燁拱手一禮後,趕忙鞭馬朝侯府奔去。

路上,徐載靖問了阿蘭幾句,阿蘭知道的也不多。

回到侯府,

徐載靖兄弟兩人腳步匆匆的進到了前院前廳。

看著廳中站著的內官懷保,徐載靖趕忙拱手道:「見過懷保大人。」

微微轉身,又和母親孫氏還有兩位嫂嫂行了禮。

坐著喝茶的懷保趕忙站起身,笑著點頭拱手道:「兩位郎君有禮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徐載靖後,懷保招手道:「來人,幹活!」

一番說話,徐載靖這才知道,原來是幾個月後皇子趙枋大婚,儐相除了宗室子弟,還有徐載靖這麼個侯府嫡子。

內官懷保帶人來,乃是為了量徐載靖的身材,以便製作當日大典的禮服。

徐載靖張開雙臂,任由小內官量著身材,看著懷保笑道:「大人,除了我,還有元若?」

「是的,五郎!」一旁的懷保笑著說道。

說完,懷保又道:「往外留長點,說不準五郎這三個月又要長高了。」

「是,大人。」小內官踩著矮凳,踮著腳,又往上多留一點。

徐載靖笑著道:「懷保大人,這麼說來,永昌侯梁家六郎,也要去咯?」

懷保聞言,笑了笑道:「五郎,六郎那孩子不去。」

「梁晗居然不去?」徐載靖稍稍有些驚訝。

懷保點頭。

徐載靖眼睛動了幾下,心中有了猜想之後,看向了懷保。

懷保是宮裡大內官的義子,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看到徐載靖眼神,笑著點頭道:「五郎,就是你猜想的那樣。」

坐在一旁的載章想了想後,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

太陽落山的時候,

徐載靖和載章一起將內官送到了大門口,

側頭看了徐載靖一眼,懷保笑道:「五郎您向來自律,這幾個月要注意的事情,奴婢就多嘴了。」

徐載靖臉上有些尷尬,點頭道:「內官放心,小子知道事情輕重。」

懷保笑著一禮:「那奴婢就告辭了,兩位留步。」

說著,懷保朝著馬車走去。

目送禁衛護衛的隊伍走遠,載章才不確定的說道:「小五,內官的意思不會是,讓你保持童子之身吧」

徐載靖無奈點頭:「不錯。」

永昌侯府,

後院廳堂中,

就著暮色,梁侯爺和吳大娘子看了眼垂頭喪氣的梁晗。

梁侯爺::「唉!」

吳大娘子蹙眉,用訓斥的語氣說道:「六郎,為娘我當初怎麼說的?是不是讓你多和靖哥兒學?」

梁晗點了下頭。

吳大娘子:「結果呢,你聽話了麼?年紀不大,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小虞醫官一把脈,就直接搖頭,連說情的餘地都沒有。」

梁晗咽了口口水,抬眼道:「母親,這也不全怪兒子,在兒子房裡放女使,那不是把肉放」

吳大娘子一瞪眼:「閉嘴!靖哥兒身邊的女使我沒見過?哪個不比你身邊的好看?人家怎麼能忍住?」

梁晗囁喏了兩句。

「大聲說話,我聽不見!」梁侯爺訓斥道。

「兒子說,靖哥他日日操練半個時辰,精力都耗完了,自然忍得住。」

「啪!」梁侯爺一拍桌子,起身瞪眼道:「你這樣說,還是為父不操練你武藝的錯了?」

看著梁侯爺的表情,生怕梁晗受家法,吳大娘子趕忙勸道:「侯爺,六郎不是那個意思。」

說著,吳大娘子給梁晗連連使眼色。

梁晗會意:「父親,兒子不是您說的意思。」

梁侯爺繼續氣呼呼的看著梁晗。

隨後,梁侯爺嘆了口氣:「殿下是將來的能在大婚之日當貼身的儐相,那是多好的事情,這個情分在,六郎將來」

吳大娘子點點頭,繼續道:「侯爺,殿下大婚那日,貼身的儐相當不成,但六郎還是有跟在外圍的機會的。」

「像令國公、韓國公、錦鄉侯、中山侯等幾家的子弟,還不是和六郎一樣。」

「再說,六郎和靖哥兒從小一起長大,情分深著呢,侯爺你也別太過憂慮。」

梁侯爺聞言,點了下頭,道:「倒也是。」

說完,梁侯爺又恨恨的點了幾下樑晗。

齊國公府,

後院,

平寧郡主搖著團扇,看著齊衡,道:「衡兒,事關殿下,事情輕重我相信你心中有數。」

齊衡起身,拱手道:「母親放心,兒子這幾個月,一定潔身自好!絕不會讓母親擔心。」

齊國公笑著點頭:「娘子,元若向來聽話懂事,你放心就是了。」

平寧郡主道:「衡兒,坐下吧。」

隨後平寧郡主看著齊國公道:「這兩日,我也在府里轉一轉,看有沒有什麼隱患。」

某處府邸中,

燭光下,

一間滿是修復痕跡的書房裡,

有人站在書架前,將一本書塞回書架,輕聲道:「終於,終於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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