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弄他!(1/2)
穿過依舊喧譁的走廊,
徐載靖回到雅間,
剛轉過屏風,
就看到齊衡一手扶著桌子,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稍稍穩了穩身形後,朝著一旁踉蹌的快步走去。
齊衡一邊走,還一邊用手捂住了自己嘴。
「不為!拿桶進來。」
徐載靖朝著屏風外喊的時候,齊衡已經開始站不穩。
徐載靖一把扶住齊衡,雅間門也被打開,不為提著木桶快步走了過來。
「呃」
齊衡躬下身,嘴微微張開,一副憋氣難受的模樣。
徐載靖扶著齊衡,無奈的拍了拍他的後背,朝桌上掃視了一眼,便看到載章、長柏和顧廷燁都在『閉目冥想』。
「呃嘔」
聞著味,徐載靖有些微微挑了下眉。
戰場之上見識的多,這點味道也不至於讓徐載靖難受。
「咳咳!」聽著齊衡被嗆的咳嗽,徐載靖又拍了拍他的後背。
「我這才出去多久,你們幾個怎麼都」
聽著徐載靖的話,似乎是受到齊衡造出來的味道影響,長柏和顧廷燁也開始微微蹙起了眉頭。
「汗牛,稚闕,去,給窗戶開條縫,透透氣。」
徐載靖喊道。
長柏和顧廷燁的小廝,趕忙走到臨街的窗邊。
「二郎,以後我再也不和你拼酒了!」長柏靠在椅背上,皺眉說道。
齊衡扶著徐載靖的胳膊,剛直起身,喉頭又是一緊之後,再次躬下身。
「嘔」
「哥,你們三個這麼一會兒喝了多少?」徐載靖問道。
「不多,三人一小壇而已!高興!」載章擺了擺手。
聽到此話,徐載靖無奈的搖了搖頭。
「喝~」
不遠處的長楓閉著眼,擺手喊道。
柴家,
二門處,
拂衣披著厚實的斗篷,挑著燈籠站在門口,將手裡的對牌交給了看門的嬤嬤。
片刻後,
「查驗無誤,拂衣姑娘請進。」
嬤嬤邊開門邊說道。
「有勞嬤嬤。」
說完,拂衣挑著燈籠進了後院。
秋聲苑中,
只有看著地龍灶口的房間裡還亮著一盞蠟燭。
很快,
拂衣挑著燈籠的身影出現。
帶著一身的冷氣進了正屋,將燈籠吹滅後,拂衣看著迎出來的雲木,道:「姐姐,姑娘可是睡了?」
端著燭台的雲木搖了搖頭:「姑娘剛躺下,還沒睡著,快進來吧。」
拂衣和雲木一起進到裡間,
散發著淡雅清香的房間裡,穿著睡衣的柴錚錚坐在床邊,輕聲道:「表弟他們都回去了?」
「是的姑娘!就是」
「嗯?有話就說。」
「是,姑娘,奴婢瞧著幾位公子走路的樣子,似乎是喝多了!小公爺要徐家五郎和小廝扶著才能站穩。」
聽到這話的柴錚錚蹙眉想了片刻,道:「徐家五郎沒喝多?」
拂衣搖頭:「沒。徐家兩位公子瞧著都還行!」
「唉!表弟也真是的!」
柴錚錚語氣輕鬆的說道,
說完,柴錚錚自己朝床上動了動,放下床幔後道:「行了,都回去睡吧。」
興國坊,
顧廷燁撐著稚闕的手,
腳步還算穩健的自己走進了寧遠侯府後院兒。
不遠處的齊國公府大門口,
就著齊家亮著的燈籠光,
徐載靖單手攬著齊衡的咯吱窩將他從馬車上扶了下來。
將齊衡交給馬車旁的不為,徐載靖道:「不為,幫我和郡主娘娘告罪一聲,這麼晚就不進去叨擾了。」
「是,五公子!」
不為攙扶著齊衡點頭道。
看著打著燈籠快步迎上來,幫著不為攙扶齊衡的齊家門房,徐載靖轉身朝自家馬車走去。
齊國公府內院,
齊衡臥房內,
「唔」
「暈」
「難受」
披著居家冬衣的平寧郡主,看著在床上翻來覆去胡言亂語的齊衡,蹙著眉頭低聲道:「你是怎麼看護你家公子的?怎么喝了這麼多?」
站在一旁的不為低頭道:「娘娘,是小人疏忽了。」
一旁的齊國公朝不為低聲道:「行了,你先出去吧。」
「是,國公爺。」
不為拱手一禮後,出了屋子。
平寧郡主此時也坐到了床邊,握著齊衡的手,蹙著眉頭道:「這醒酒湯怎麼這麼慢!去催催!」
門口,平寧郡主的貼身嬤嬤福了一禮後,朝外走去。
齊國公走到床邊,看著一臉難受,微微睜眼看著他的齊衡,笑道:「衡兒,以後還這么喝麼?」
齊衡趴到平寧郡主腿上,唉聲道:「父親,兒子不喝了,以後再也不喝了!」
看到此景,齊國公笑了笑:「那你可要記住今晚說的話。」
「難受,再也不喝了。」
曲園街,
勇毅侯府,
徐載靖院落,
正房中亮著燭光,
屋外,
月亮和星星的亮光微微照亮了屋頂屋脊,也讓葡萄架在地上有了影子。
有婆子就著月光邁步朝著正屋走去。
屋內書房,
已經沐浴一番換了衣服的徐載靖,
手裡端著一盞溫熱的醒酒湯依靠在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喝著。
徐載靖身後的女使青草正在擦拭著他烏黑亮麗的長頭髮。
「雲想,把碳盒端過來吧。」
「哎。」
很快雲想便端著一個帶把的,有小臂長短,長方形裡面裝著燒紅炭塊,上面覆蓋著有細密小孔的銅盒走了過來。
這銅盒也被燒熱,散發著高溫。
兩個女使正要給徐載靖『烘乾』頭髮的時候,院兒里的夏媽媽站在門口,道:「公子,方才二門傳了青雲的口信進來,說是三郎今晚宿在盛家了。」
徐載靖一愣:「哥哥他去送長柏長楓,怎麼把自己給留那兒了?」
「說是路上被冷風一吹,三郎到了盛家,也有些酒意上涌吐了出來,便被王大娘子給強行留在盛家了。」
徐載靖嘆了口氣,道:「和母親、二嫂她們說了麼?」
「回公子,有婆子去通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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