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弄他!(2/2)
「回公子,有婆子去通傳了。」
徐載靖點頭:「那就好。」
正要搖頭,徐載靖身後的青草道:「公子,別亂動,小心燎了頭髮。」
「嗯。」
繼續閉眼享受著青草用乾熱的梳子梳著頭,徐載靖:「你們幾個小女使何時聚在一起飲宴?」
青草動作不停,和一旁的花想雲想對視了一眼後,道:「公子,定的是十八那日,在會仙酒樓。」
「嚯,你們倒是會挑地方,會仙酒樓你家公子我都沒去過幾次。」
聽到這話,青草等三個女使笑了起來。
「那日我們去了,便用食盒帶幾份吃食回來,給公子嘗嘗!」
「嗯!對了,那日去的時候,把楚戰、阿蘭和尋書也帶上,花費的銀錢從你們的小金庫里扣。」
「啊?」
一聽到花錢,三個小女使表情一致的瞪大了眼睛,猶豫片刻後齊聲道:「是,公子。」
「嗯。」
第二日,
卯時初(早五點)
徐載靖較平時晚起了半個時辰,
因為不用去學堂,所以昨日楊樓樓下,青雲跟著載章去送人之前,便被徐載靖放了整天的假。
徐載靖今日一早便自己給馬兒披掛,讓阿蘭幫著穿著甲冑後,自顧自的掛了六壺百多支羽箭,乘著小驪駒在跑馬場中騎射。
隆隆馬蹄聲中,
跑馬場邊很快便有了不少圍觀的侯府親兵。
之前徐明驊身邊的親兵,經過之前白高大戰,如狄菁、葉放、馮大寶等人,除了戰歿的,多數已經憑藉著戰功升任軍中尉校。
如今在場邊圍觀的親兵,多是新選到徐明驊身邊的。
就著清晨的微光,看著跑馬場上如同野獸一般的小驪駒,載著徐載靖在跑馬場上狂奔。
徐載靖每次經過這幫親兵附近時,
便是一陣引弓騎射的聲響,
遠處的箭靶則不時傳來『哚哚』的響聲。
「噔噔噔噔」
身前又是一陣馬蹄聲,
圍觀的親兵中有人道:
「聽說狄菁狄指揮他們,當年在侯爺麾下的時候,日日都和五郎切磋較量!」
「之前五郎起的太早,咱們不好跟著!如今,咱們是不是也試試?」
眾人一頓議論。
這時,
徐載靖放緩馬速踱步過來。
「公子,小的們能不能和您切磋切磋?」
騎在馬上的徐載靖笑道:「這自然可以,但得要先過阿蘭、尋書,再過青雲,如此便能和我切磋一二了。」
聽到此話,親兵們躍躍欲試的點著頭。
天色緩緩變亮,
跑馬場中沒有了徐載靖,
只有阿蘭和尋書兩個正在遛馬的身影。
偌大的箭靶也擺在一側牆邊,
五六個用了早飯,結伴準備去跑馬場周圍去舉石鎖、磨練武藝的侯府親兵走到了箭靶附近。
其中一人側頭看去後,視線便再也離不開箭靶。
隨後,親兵有些呆滯的拍了拍同伴,指著箭靶道:「瞧。」
「什麼?嘶!」
其他同伴見此,也順著兩人的視線看去。
只見牆邊的箭靶上插滿了羽箭,
有羽箭不稀奇,
主要是射中箭靶的羽箭有四排,
四排羽箭整整齊齊的插在上面,如同是有人用尺子,上下左右量好後,一個個插上去的。
這幫親兵不由自主的朝著箭靶走了過去,
走近後,
眾人抬頭看著整齊的羽箭,又回頭看了看遠處他們早晨站著和徐載靖說話的地方。
「天爺,這是什麼箭術啊!」有親兵嘀咕道。
「怪不得五郎能帶著幾十號人,仗著地勢攔截白高近萬人。」
有親兵沒說話,不知是羨慕還是嚇得咽了口口水。
「這是騎射射的?我站定射也中不了這麼多支」
這時,
大門方向傳來了馬蹄聲,
很快一輛馬車駛到了跑馬場附近,
昨夜宿在盛家的載章從車中走了出來。
遛馬過來的阿蘭拱手一禮:「見過三公子。」
載章看著遠處,點頭道:「阿蘭,那侯府親兵在看什麼呢?」
「回三公子,應該是在看箭靶。」
載章一邊活動熱身一邊點頭:「正好,今日在盛家用的早飯,我也沒怎麼鍛鍊,挑匹馬兒上好鞍韉,我繞著馬場跑上幾圈。」
「是,三公子。」
載章跑圈的時候,看著那箭靶附近親兵越來越多,他便也騎馬過去瞅了一眼。
很快,
載章便搖著頭離開了箭靶,在冬日的早晨,一路上白氣吐個不止。
下馬的時候,殷伯從木屋裡走了出來,看著遠處的親兵喊道:「你們沒事,就幫忙把箭都拔下來吧!」
析津府,
北遼行宮,
燒著地龍溫度適宜的宮殿中,
帶著抹額臉色很是難看的耶律英,有氣無力的將手裡的國書遞給了一旁的弟弟。
「姐姐,裡面寫什麼了?」
耶律隼接過國書問道。
耶律英搖了搖頭沒說話。
耶律隼打開國書後,看著裡面開頭的幾句措辭,他臉色難看的皺起了眉頭。
沒繼續看去,耶律隼鬱悶的將國書合上,坐在龍椅上沉吟片刻,道:「怎麼次次壞事,都有徐五郎的身影!他真是我大遼的災星!」
「姐姐,我看要不就按彌勒首徒所說,在汴京對付徐五郎!」
一旁的耶律英皺眉搖頭,道:「之前或許可行,在黃河以北調撥十幾個高手去便是!但如今,哪裡還有人手?」
貝州之事,
耶律英的決定幾乎將北遼妝佛台、留守府兩大衙司十幾年的布置,一朝用盡。
布置用儘是小事,關鍵是謀劃沒有達成!
而且除了給徐載靖等人還有大周諸軍增加功勳外,起到的破壞效果微乎其微,尤其是貝州軍資損毀不過萬分之一。
這一番動作,簡直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示範。
前些時日,
本來聽到貝州封閉城門,在行宮中靜待好消息的耶律英,
在接到貝州堅持不到三日便被剿滅的消息,反覆確認後,直接嘔的暈了過去。
她耶律英自從回了北遼,這麼些年披荊斬棘,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姐姐,之前彌勒首徒不是讓汴京中的暗樁運作,讓一批軍士進汴京麼?」
「陰差陽錯,這幫人因為進了汴京,沒有受到這次的波及!」
耶律隼繼續說道。
耶律英皺眉搖頭:「不行!出了事,讓人順藤摸瓜牽連到彌勒首徒身上,耽誤了以後的事情,那就得不償失了!」
「姐姐,那你怎麼知道,不對付徐五郎,以後的謀劃不會受他影響?」
聽著弟弟的問題,耶律英沒有回答。
「姐,聽說之前汴京連日大雪,徐五郎擊殺了十幾個無憂洞裡的賊人,藉此謀劃一番不行麼?我們只需出錢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