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509章 明蘭的畫技

第509章 明蘭的畫技(2/2)

目錄

另外,其他先不不說,有個當探花的父親,盛紘的樣貌也是出眾的。

所以,集合了兩人相貌優點的明蘭,雖容貌稍顯稚嫩,還有著微胖的臉頰,但此時已然是個極出彩的美人胚子。

聽著身後小女使繼續嘀咕的聲音,明蘭捏著掭好的毛筆垂首準備寫字。

剛寫了一個,明蘭側頭看著徐載靖的座位,睫毛長長的眼睛眨了眨,聽著隔扇外傳來的一陣寒風呼嘯聲,她抿了抿嘴。

明蘭小時候是親身感受過挨餓受凍的,那還是在靠南些的揚州。

而靖表哥他們卻是要去更北邊。

這時,

「休息片刻。」

前方桌案後的莊學究,有些興致寥寥的擺手道。

學堂中瞬間氣氛一松,小廝女使們開始忙著奉茶送點心。

而明蘭卻沒怎麼動,只是控著手中毛筆,在紙上另起一行,寫起了『北風其涼,雨雪其雱』幾個字。

寫字的時候,明蘭聽著小公爺齊衡和三哥哥長楓的說話聲,感受到了不時掃過來的視線。

明蘭沒抬頭,只是抿了抿嘴唇,嫩白的手指捏著筆桿,繼續寫著『北風其喈,雨雪其雱』。

身前一暗,明蘭蹙眉撇了眼衣角的顏色,這才抬起頭。

「姑娘,喝茶。」

小桃擋在了明蘭和齊衡之間,捧著茶盞說道。

明蘭眉頭放開,笑著放下毛筆,接過茶盞暖了暖手後,吹了兩下便喝了起來。

學堂最前面,

坐在桌案後的莊學究,將學堂內的情景盡收眼底。

眯著眼看了看表情稍有失落的齊衡後,莊學究微微蹙眉,吐了口氣。

待眾人休息的差不多,莊學究用摺扇拍了拍桌案,待眾人看過來,道:

「白高已復,遼金相爭,為師今日心血來潮,咱們不如就論一論這燕雲之地,如何收復,如何治理。」

「一刻鐘,你們思考一番。」

眾人趕忙應是。

一刻鐘後,

載章被學究點名,第一個抒發己見。

眾人說話討論的聲音中,

明蘭坐在最後面,拿著毛筆在紙上像模像樣寫著什麼。

映著隔扇窗紙透進來的亮光,依稀看出明蘭筆下的紙張朝下的一面已經被用過。

明蘭此時很是節儉的在用另一面。

但細細看去,明蘭此時卻沒有寫字,而是在畫畫。

幾筆之間,依稀看得出是個騎軍,坐下一匹大黑馬,手中還高高擎著一桿『周』字大旗。

旗幟前方畫著一個城門樓,

明蘭在一旁又畫了個木樓後,又在木樓上畫了個梳著朝天辮的火柴人。

不知想到了什麼,明蘭微微笑了一下。

而側前方的齊衡,剛站著說完了自己的想法,一邊坐下,一邊有些自得的朝給他鼓掌的墨蘭、如蘭看去,順便看明蘭的時候,便看到了明蘭臉上泛起的笑容。

看到此景,齊衡頓時心中熨帖無比笑著的抿了抿嘴。

莊學究位置太好,不用特意看,這番情景便再次映入眼帘。

「哼。」

莊學究輕哼了一聲,捏著摺扇道:「長楓」

北遼,

南京析津府,

昨日下了場雪,

雪不大,很快便融化乾淨。

北遼皇室在城中建有行宮,面積也不大。

此時,後廷殿外,一位僧人腳步匆匆的朝宮殿走去。

見到此人走來,沿途路邊的北遼腹心部禁衛,皆是行禮致意。

邁過門檻進到殿內,寒氣被擋在了門外。

這僧人一邊整理了儀表,一邊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來到後殿,

還能看到一旁站著幾位和北遼女官打扮不同的蒙古諸部的健婦。

隨著通傳,這僧人跟著內官走了進去。

溫暖的後殿鋪著厚實的地毯,

兩名摔跤比拼的健婦,正氣喘吁吁的在地毯上角力。

看著桌案後的耶律隼、耶律英,僧人躬身行禮後,道:「殿下,大長公主,汴京妝佛台飛鴿急報。」

耶律隼和姐姐對視一眼後,揮了揮手,道:「行了,下去吧。」

兩名健婦鬆了勁,起身後行禮朝外退去。

相較於幾年前在汴京皇宮,

此時的耶律英的面容一看便知是個女子,

相貌雖不柔媚美艷,但眉眼間英氣十足,眼神淡然,自有一股別樣的氣質。

梳著婦人髮髻的耶律英,朝著那僧人伸手道:「法師,請坐。」

有健碩的女官奉上裹著錦緞的繡墩,也有女官將僧人手裡的情報接了過去。

在耶律隼的示意下,女官把急報直接遞給了他姐姐耶律英。

「法師,急報說了什麼事?」耶律隼問道。

「回殿下,彌勒首徒來信,說是徐家五郎這廝昨日已經帶人北上去往貝州!」

耶律隼皺眉道:「是貝州滅口的事情,讓大周察覺到什麼了?」

僧人搖頭:「這倒沒有,但彌勒首徒信中又言,如若可能,便讓咱們趁機結果了這廝,以絕後患」

看到耶律英放下寫著情報的紙,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按信中所言,大周並未察覺。徐五郎去貝州,也只是因為和彌勒首徒有仇怨,不知怎麼激怒了大周皇帝,被發派到了貝州轉一圈。」

耶律隼點了下頭,隨後又有些挫敗的嘆了口氣:「要是當時謀算成功就好了,誰知會這樣!」

聽到此話,坐在繡墩上的僧人低下了頭。

耶律英看著桌案上的紙張,眼中有些回憶神色的挑了下眉後,淡淡問道:「以咱們在大周境內的好手,可有把握結果了徐五郎?」

耶律英的聲音在殿內傳開,有一個侍立在殿內,一看便是耶律隼心腹的北遼禁衛皺起眉頭後,看了眼耶律隼。

僧人看了眼耶律隼,以及不遠處的禁衛,想了想後,道:「大長公主,徐五郎這廝,一招便廢了白高悍將米母拓夏;金羊山寨,照殿下所說乃是以一敵百。」

僧人深吸了口氣,繼續道:「克夷門決戰十幾人擋近萬人暫且不說,只是前些日子我們知道的,徐五郎在白高皇宮內,一槊將鐵鷂子給抽抽打的人馬離地,這等人物」

僧人搖了搖頭,道:「彌勒信徒雖有往生之志,但野外浪戰徐家五郎實乃是送死。這廝,實非人力所能結果了的。」

耶律英蹙眉想了想:「如若不計損失呢?」

「若依大長公主所言,便可將其引至貝州城中,用金汁火油潑灑、毒箭強弩攢射、人命拖延消磨,總能讓他出不了貝州城!」

耶律隼面有不忍的抿著嘴,看了眼姐姐。

僧人又道:「但,這樣一來,大長公主後面的謀算,沒了貝州這個中樞,便不那麼好發動了!以後能牽扯大周多久,實在難說。」

耶律英頷首,悵然道:「如若可以,真想和大周做筆買賣,讓這徐五郎來咱們北遼,為我耶律家征戰一二。」

一旁的耶律隼眼睛轉了轉,道:「姐姐,年後弟弟我繼位大典,或可邀他為使節,來析津府一趟。」

僧人搖頭道:「殿下,那徐五郎忙著大周科舉,許是不會來參加的。」

耶律英擺了擺手:「命貝州周圍諸人,靜伏待命,就是死也不能壞了我的事。」

「遵命。」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