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榮顯狗仗夠仗義!(2/2)
韓程雲恨恨的扔了手裡的馬球桿,道:「上個屁,看看這廝想幹什麼!賊鳥廝,他怎麼會贏呢!」
另一旁的衛發器道:「雲哥兒,我瞧著是那幫子北遼人沒盡全力!」
韓程雲板著臉一眼瞪了過去:「他什麼檔次,北遼人會不盡全力?賊鳥廝,敢搶咱們的風頭兒!」
衛發器指著球場張口欲言,但看著韓程雲的樣子,最終沒說出口。
說著,韓程雲撥轉馬頭,朝著柴家帳子走去。
輔國公竇家帳子門口,
兩位姑娘站在那裡,
其中看著個子矮些的姑娘道:「姐,要是有和那蟠哥兒一樣的人物過來送彩頭,我都不知道我會多高興。」
「姐?你呢?」
說著她朝一旁看去:「姐?」
竇家大姑娘從某人身上醒過神來,側頭用軟糯的聲音道:「啊?妹妹說什麼?」
竇家小妹重複了下問題,竇大姑娘搖頭道:「我不要!」
說完又朝榮家帳子看去。
竇家小妹順著姐姐的視線,看著在帳子門口走來走去的榮顯,嫌棄的撇了撇嘴:「我看他比張家哥兒差遠了,馬球都不會打。」
「他會的,只是打的不好罷了。」
話音剛落,
喝了些酒的榮顯就跳下了門口的台子,一個趔趄後朝著柴家帳子前走去。
雲木聽著周圍的喧鬧,福了一禮後,道:「張公子,您的好意我家心領了!但這彩頭乃是公子辛苦流汗贏的,我家不應奪人所好!」
張士蟠面上一滯,
騎在馬上的他拱手繼續道:「實不相瞞,方才我在馬球場上搏殺時,心中便是想要將此物贏下來,送給」
沒等張士蟠說完,雲木收起笑容,用大了很多的聲音喊道:「張公子,請慎言!」
張士蟠苦笑一聲,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彩頭,抬起頭後,面上有些傷心,拱手繼續說道。「雲木姑娘,我實在是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想.」
本來這張士蟠就陰柔俊秀,加上這幅表情,看著真是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又是一個傾心之人求好感失敗的樣子。
很是得了周圍人不少的同情。
「柴家姑娘,也太狠心了!」
雲木站在帳子前,臉色愈發的難看,道:「張公子,請自重!」
人群外側不遠處,
喝了酒的榮顯氣的胸膛起伏的走了過來,嘴裡碎碎念道:「賊鳥廝,他娘的比我還不要臉!」
看著張士蟠拱手還要說話,
榮顯深吸了口氣後,將手掌放在嘴邊擴音,用最大的力氣喊道:「徐載靖,你怎麼來啦!!」
話音剛落,
人群中馬背上,聽到喊聲拱手欲言的張士蟠便大驚失色,一臉驚慌的猛地轉過頭,急速的朝榮顯方向掃視著。
同時,張士蟠還條件反射的用力拉了一下韁繩,準備撥馬而走。
「唏律律~」
馬兒被韁繩勒的嘶鳴了起來,可見這廝用勁兒之大。
不止是張士蟠,離得近些的韓程雲等幾個,也是驚訝的看了過來,心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徐載靖那廝今日不是考試麼?
榮顯視野中,模糊看到柴家帳子裡也有個人影站了起來。
沒管這些,
榮顯伸手指著張士蟠狼狽驚恐的樣子,拍腿大笑道:「哈哈哈哈!欠入的賊鳥廝!一個名字就把你嚇成這幅鳥樣!你裝恁媽呢!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
剛從驚嚇中回過神,知道徐載靖沒來此處,乃是有人搗亂的張士蟠,一時間有些表情是失控。
不知道擺什麼表情的張士蟠,便沒了方才楚楚可憐的樣子。
騎在馬上的韓程雲,看著有些笑的站不穩的榮顯,眼中有些惱火的和同伴對視了一眼。
衛發器有些後悔的低聲說道:「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喊這個名字!聽說這廝可是被徐載靖揍得不敢出宮城」
韓程雲看著人群中的張士蟠,計上心頭後朝著衛發器抬了下下巴。
他們幾人廝混了許久,單是這個動作,衛發器便明白了韓程雲意思,便朗聲道:「我說蟠哥兒,你這腦氣震動痊癒了?」
呂三郎嘿嘿一笑,插話道:「聽說是被徐載靖那小子用桃子砸的?」
站在地上的榮顯疑惑的看著說話韓、呂、衛等幾人,又看了臉色更難看的張士蟠一眼,心中一動便明白怎麼回事,於是他繼續道:
「誒~不敢是桃子!要是桃子蟠哥兒可沒這麼容易好。」
「哈哈哈哈~」
韓程雲幾人轟然笑了起來。
榮顯繼續道:「要是他腦門兒中招,我還敬他是條漢子,結果聽說是後腦勺兒,這是逃跑的時候挨了一下?」
笑聲更大了。
張士蟠緊緊捏著馬鞭,眯眼朝著榮顯看去。
陪著他的幾人更是想要動手,但是卻被榮顯一幫人的隨從攔住了。
榮顯一挺胸,單手掐腰指著張士蟠道:「怎麼?看我不順眼?那後日咱們約上一場馬球賽啊!要是我輸了,我當眾給你跪下叫爺爺!」
「敢嗎?」
看著榮顯囂張的樣子,
衛發器用不大,但周圍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後日鄉試結束,徐家那小子便能來了,榮顯你這廝真是.狗仗」
衛發器看著榮顯看過來的眼神:「真是夠仗義,夠聰明!」
聽著帳外的對話,
一旁的張家五娘低聲道:「改口真是夠快的。」
柴錚錚板著臉點了一下頭。
另一邊的顧廷熠看著柴錚錚的樣子,和張家五娘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神中頗有『錚錚的表情有些可怕』的意思。
「敢不敢啊!」
榮顯賤賤的問道。
「之前在城外射人,你不是挺厲害麼?」
當張士蟠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
柴家帳子不遠處,
吳大娘子帶著女使嬤嬤,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邊走邊低聲道:「我就更個衣的功夫,怎麼就給我搞出事!北遼馬球隊,真輸了?我去更衣的時候,北遼使節不還贏一個球麼!」
沒等湊過來的球場管事說話,
吳大娘子走到柴家帳子前,朝著附近的眾人道:「散了,散了,該誰上了?」
片刻後,
眾人給面子的四散而去,
該上場的上了場。
吳大娘子則走到了下馬的張士蟠跟前,面容嚴肅的看著他道:「蟠哥兒,下次你再這般孟浪,我的馬球場你就別來了。」
貢院考場中,
「阿嚏!阿嚏!」
側頭打了噴嚏的徐載靖揉了揉鼻子。
查看一番自己的卷面,見沒沾到噴沫星子,徐載靖這才長舒了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