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不同 怪我 曾經(1/2)
雙手捧著木盒的青草,雖然被拂衣兩人攙著,但她依舊先笑著朝柴錚錚福了一禮後,這才跟著紫藤她們朝屏風外走去。
屏風外,還沒出屋子,紫藤略顯興奮的笑著說道:「青草妹妹,今日來的人裡面有好幾個小管事,我們在柴家的時候就有所耳聞。」
拂衣點頭附和:「對!柴家的管事媽媽們,可沒少在我們面前誇讚。」
青草笑了笑:「嗯!想來管事媽媽們和那些小管事,也是有些親戚關係的。」
「那是自然!」拂衣笑道。
聽到此話,青草微笑點頭道:「哦——!」
一邊點頭,青草還一邊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掃視著兩邊的紫藤和拂衣。
紫藤和拂衣也不是個傻的,一下就明白了青草眼神中的意思:管事媽媽們在她倆跟前誇人說好話,自也是希望自己親戚能娶到柴錚錚的貼身女使。
這些可都是內定的管事媽媽。
屏風內,柴錚錚已經坐回椅子上,聽著外面的說話聲,柴錚錚和身旁的雲木對視了一眼後,頗有些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見屋子裡只有自己和柴錚錚,雲木低聲道:「姑娘,讓青草嫁出去,真的好麼?」
看了眼屏風方向,雲木繼續道:「不論怎麼說,青草陪著主君長大,在主君身邊侍奉多年,感情很是深厚的!」
「就這麼嫁出去,京中怕不是會有人說您..
」
柴錚錚深呼吸了一下,面上浮起些許笑容,看著身旁的貼身女使說道:「雲木,可記得方才我問青草的問題?」
雲木點頭:「記得。」
「那你可知,官人他是在什麼時候問的青草?」
雲木搖頭:「姑娘,這個奴婢不知道,想來是您大婚不久吧?」
柴錚錚笑了笑:「之前我三朝回門,從徐家回來的路上,官人就和我說,他那日早晨去跑馬場鍛鍊的時候,發現青草老是欲言又止,這才問了她幾句怎麼了。」
「啊?」雲木面露驚訝。
柴錚錚繼續道:「官人說他問完後,便聽到了青草說的,若是可以,她想離開王府」的話語。」
「官人說,他聽到青草的這兩句話,就感覺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
雲木:「啊?姑娘,咯噔了一下?難道主君對青草她有...
「」
柴錚錚擺手搖頭:「不,官人他說,他心裡咯噔一下,是沒想到這天會這麼快來到,他還想著讓青草在王府多待上兩年的。」
「畢竟,這麼多年來,官人一半多的時間裡,都是青草她陪在身邊。」
雲木遲疑道:「姑娘,既然主君他捨不得,那您就留青草在家裡多待兩年得了。」
「當時我也是這麼說的,可官人他怕耽誤了青草的終身大事,這姑娘女使的事情,他不好過多插手,便請我幫著相看尋找一二。」
「哦!奴婢想起來了,飛燕姑娘入門後,崔媽媽就將木盒送到了咱們屋裡。
裝的就是青草的...
」
柴錚錚笑著點頭。
雲木感嘆道:「姑娘,青草妹妹她怎麼會這麼......想出府呀?這可事關她以後,乃至一輩子的日子怎麼過!」
「青草又不是沒和您以及兩位側妃打過交道,主君前程遠大,哪怕是留在王府中當個妾室偏房,那也比在京中平常人家好的...
」
看著雲木,柴錚錚微笑點頭:「青草豈會不知道!可要是往深處想一想呢?」
雲木蹙眉想著,柴錚錚也不催促,只是輕輕的搖著團扇。
屋內很是安靜,只有王府中建造院子的各種施工動靜傳來。
好一會兒後,雲木輕聲說道:「姑娘,難道說,青草她這麼問主君,是在以進為退的試探?
」
柴錚錚搖頭:「官人他說,他了解青草,青草她說這些話,絕不是試探。」
看了眼外面的屏風,知道屋內只有主僕二人,柴錚錚輕聲道:「我後面說的話,絕對不許外傳。」
「是,姑娘。」雲木正色道。
柴錚錚點頭:「官人他說,青草是和他經歷過生死的。」
「啊?」雲木面露驚訝。
柴錚錚繼續道:「你可記得前些年白高還未收復的時候,曲園街發生的一些事情?」
雲木回想一番:「奴婢隱約記得,好像是徐家遭了賊人,您當時還取了您的零錢冊子,要出錢幫忙來著。」
柴錚錚點頭:「官人說,那次不是什麼京中賊人,而是白高國的垂環司,派了幾十個高手去徐家暗殺李家兄弟。」
「啊!!!」雲木不禁驚嘆一聲,隨即便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幾十個高手?」
柴錚錚頷首:「不錯!但也被官人他同青雲一起剿滅了,當時青草她就在場,幫著官人著甲。」
「這般經歷感情,青草和官人之間如何還需要試探或是以退為進?」
雲木平復了一下心情:「姑娘,您說的是。」
雲木看著柴錚錚的臉色,又道:「這麼說,青草真是個守本分的姑娘!和主君之間,也並非是普通的主僕關係。」
「如此一來,主君也不會當面問青草要不要留在王府,問了,可就讓兩人的關係有些不同了。」
柴錚錚微笑點頭,示意雲木繼續說。
「主君要是當面問青草,就青草的那個聰明勁兒,多半會想到:她自己知曉諸多主君的私事!主君主動問,她或許會感覺主君在試探她!」
「只要多想,哪怕她不想留,她也會點頭應允,以後安心在府中做妾。」
「那樣,她和主君之間的情分,就不同了!和您之間的因為晴雪姐姐的牽扯,也會有很大變化!」
看著柴錚錚依舊示意她繼續說的眼神,雲木感慨道:「姑娘,主君年紀不大時就在京中嶄露頭角!就主君的諸般功績......
心「青草若是真是個有野心看中富貴的,她天天陪在主君身邊,近水樓台之下,機會簡直數不勝數!說不定早就爬上主君的床了。」
柴錚錚讚許的點著頭:「是啊!所以,官人他對青草的感情,才如此不同。」
「可......」雲木欲言又止。
「嗯?」柴錚錚疑惑看去:「想到什麼,說就是了。」
雲木點頭,眼中滿是疑惑的說道:「姑娘,在京中,能在高門大戶里當個妾室,尤其是主君這般的人物,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事兒,那是京中多少女使做夢都想有的際遇,怎麼到了青草這兒就不一樣了?」
「而且在曲園街國公府,不論是國公爺還是兩位成婚的郎君,屋裡都少有妾室。」
「按說青草見識不到深宅大院裡的勾心鬥角。青草她,她是如何過了自己心中那一關的?」
雲木說完,柴錚錚面上也有些疑問,點著頭道:「說的是!」
眼睛一轉後,柴錚錚笑道:「青草陪著官人他在盛家求學多年,先生是莊學究!這位大儒才高八斗學富五車,許是之前在學堂中,無意聽過莊學究講的道理?」
雲木連連點頭,抿嘴說道:「姑娘,您是王府的當家主母,也是能容人的!
青草她實在是多慮了。畢竟魏姑娘、雲想和花想姐妹倆都在後院兒呢。」
柴錚錚笑而不語,心中暗道:還是等官人回來,問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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