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不同 怪我 曾經(2/2)
柴錚錚笑而不語,心中暗道:還是等官人回來,問問他吧。
王府前院,正廳中,十幾位穿著體面新衣的青年管事,正襟危坐在屋內的椅子上。
他們顯然是提前知道些什麼,雖然廳堂內並無他人看著,但是這些年輕人卻沒有交頭接耳,而是如同在面臨考試一般靜而不語。
這時。
有腳步聲從屋內的屏風後傳來,屋內眾人紛紛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坐著的姿勢更加的挺拔。
也有心思多的青年,用眼角餘光看著屋內華貴的屏風。
待看到屏風下方的縫隙里有幾抹衣角閃過後,有人便微微一笑,將最帥氣的笑容朝著屏風展現著。
可惜的是,屋內很是亮堂,可屏風後光線更暗,青年適婚的小管事們看不到屏風後,可屏風後的人卻能看清他們的身影。
「呵呵一」
屏風後不知怎麼了,有姑娘悅耳的笑聲傳來,只聽聲音便讓不少青年眼睛一亮。
可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人站出來。
忽的,又有腳步聲響起,廳堂內的青年們紛紛側目看了過去,隨即,他們眼睛一瞪,卻是一位面生的穿著體面的管事媽媽笑著走了出來。
看著眾人臉上雖略有失望的神色,卻不忘起身行禮,徐載靖的奶媽崔媽媽笑了笑:「諸位,今日事畢,王妃發話,請諸位去一旁側院偏廳用飯。」
眾人紛紛起身,躬身拱手一禮:「是!謝過王妃。」
崔媽媽笑著點頭:「來人,帶咱家的小管事們過去。」
「是,崔媽媽。」
說著,幾位小女使便笑著走了出來,在小管事們驚艷又探究的眼神中,帶著幾人離開。
出了廳堂。
帶著眾人離開的女使,看著眾人的樣子,捂嘴笑道:「諸位小管事,別看我們姐妹了,方才看你們的幾位一等女使姐姐,已經回後院兒了。」
青年管事們紛紛面露驚訝,因為他們跟前的這幾位小女使,已經算是美人了。
他們沒想到這幾位居然不是今日看他們的主角。
「幾位姐姐,不知...
之有人話沒說完,但意思卻表明清楚了。
女使笑道:「能當一等女使的姐姐,自然是十分漂亮,我們可沒法兒比!」
跟著的幾個小女使紛紛點頭。
她們也沒亂說,像雲木細步這等日日跟在自家姑娘身邊的一等女使,不論是衣服料子還是妝容首飾,可能比京里的小戶人家都要好。
當然,能從柴錚錚的產業中被選拔出來,這些青年適婚的管事也並非平常人!
這些人精明能幹,處理事務的能力可能比某些秀才舉子還要高。
眾人在側院偏廳落座後,氣氛沒了方才的緊張感覺,但依舊有青年管事維持著自己的儀態。
飯後,眾人離開時,每人還得了不少的賞錢。
傍晚,郡王府,王妃院兒,「主君來了。」
女使的通傳聲中,徐載靖已經進了屋子。
看著撩開珠簾出現在眼前的,被雲木攙扶的柴錚錚,徐載靖笑著擺手道:
錚錚,離我遠一些。」
沒等驚訝的柴錚錚發問,徐載靖笑道:「下午的時候,你官人我去了城外軍營,在營中和將士們操練了一會兒!天熱,又塵土飛揚的,身上不是汗就是土。」
柴錚錚笑著走到徐載靖身前,道:「官人,這有什麼?我又不怕這些。」
徐載靖無奈搖頭。
跟著柴錚錚走過來的拂衣,趕忙接過徐載靖解下的輕薄披風。
拂衣捧在手上一瞧,上面果然滿是塵土的痕跡。
徐載靖側頭看著拂衣的表情,笑了笑後看向柴錚錚:「這件披風可別給我扔了,明日我還要穿的。」
柴錚錚聞言一愣。
看著拂衣猶豫的樣子,柴錚錚轉而笑道:「是,聽官人的,明日就把這件披風送到明蘭妹妹那兒。」
也不怪柴錚錚發愣,實在是她長這麼大,除了多年前突遭變故的那幾日,其餘的時間裡,她少有一件衣服會穿第二次。
若是她喜歡某件衣服,也只會讓家裡多做幾件,可從沒有說因為喜歡就洗了重新穿的。
如此豪奢,一是柴家有這個能力,二是一些衣因為某種漂染、紋飾的緣故,洗了之後就大變樣,真的沒法兒再穿。
「我陪官人去沐浴吧。」柴錚錚笑著道。
「好。」徐載靖笑著點頭。
待大大的浴桶中放好了水,柴錚錚揮退了女使。
好在徐載靖有自知之明,沒一身汗水塵土的胡亂親近。
柴錚錚略有些羞澀的幫徐載靖脫了衣服。
將自己沉浸水中片刻後,徐載靖依靠在浴桶中,仰頭看著柴錚錚,道:「如何,青草那丫頭可有相中的人?」
忙著挽起袖子的柴錚錚笑著搖頭:「沒有。」
「唔!小丫頭,眼光還挺高!」說著徐載靖嘆了口氣:「唉——」
柴錚錚適時問道:「官人,怎麼了?」
徐載靖捉著柴錚錚想要給自己洗頭的手,惆悵道:「也怪我!」
看了眼茫然的柴錚錚,徐載靖道:「讓青草這丫頭從小就見到這麼個英俊、
有才又厲害的人物!她眼光不高,那才不對呢!」
柴錚錚眼中笑意一閃而過,很是真摯的點頭道:「官人所言甚是!」
徐載靖聞言,回頭看著身後柴錚錚認真的樣子,笑道:「我還以為錚錚你會笑我呢。」
「官人說的是實話,我為什麼要笑。」
聽到此話,徐載靖很是自得的笑著親了親柴錚錚的小手兒。
「對了,官人,今日我還和雲木聊過些事情,有些問題要請教你。」
「說。」徐載靖笑道。
柴錚錚:「就是,女使都盼著被抬為妾室或者通房...
,柴錚錚說了下和雲木的討論後,語氣不確定的說道:「官人,您感覺青草是什麼緣故才這樣的?」
徐載靖想了想:「錚錚,你和雲木討論的有些道理,但青草那丫頭並非看不到深宅大院的勾心鬥角,她見過不少,和其他女使們聊天,也聽說過很多。」
「她年紀不大的時候,曾經陪著我去過揚州,也經歷過一些事情......
「回京後我入了學堂,很長一段時日,青草都會去盛家後院,同一位小娘學繡技,那位也是明蘭的生母。」
柴錚錚聽著徐載靖的話語不住點頭:「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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