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柴家鋪房(2/2)
「郡王,那些都是出身北邊相州湯陰、大名府等地的良家子,他們離著京中很近,也是最早抵達的。」
廖樹葉指著土丘下的人群笑著說道。
一旁的岳飛聽到此話,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見徐載靖回頭朝自己看來,岳飛有些高興的撓了撓頭。
騎馬在徐載靖另一邊的阿蘭笑著道:「嚯,瞧著他們是想自己馴馬呢?嘖,就是這馴馬的能耐.」
說著,阿蘭笑著搖頭:「還得多學學。」
聽到此話,周圍幾人哄然一笑。
眾人說話時,
土丘下的良家子們也注意到了土丘上的幾人。
不時有人朝著他們指指點點。
指點的目標多是徐載靖身後,被青雲擎著的『徐』字大旗。
「下去吧。」徐載靖笑道。
說著,眾人帶著一陣黃色的煙塵,朝著土丘下奔去。
等徐載靖帶人來到良家子們附近,不論是套馬的騎士還是馴馬的良家子們,此時都已列隊肅立。
待徐載靖駐馬而立,
列隊的良家子們紛紛躬身拱手,齊聲道:「見過衛國郡王。」
徐載靖微笑點頭:「諸位請起,不必多禮。」
「謝郡王。」
隨後,徐載靖翻身下馬,帶著幾人朝著良家子們走去。
看著不遠處幾匹光溜溜的馬兒,徐載靖笑道:「你們這是在馴馬?」
「回郡王,是的。」
為首的一個青年拱手說道。
徐載靖笑著點頭:「哈哈,可有人說你們馴馬的能耐手藝,還要多學學。」
「郡王,是誰說的?莫非是廖指揮?」
廖樹葉聞言,板著臉沒有說話,搖了下頭之後,朝著阿蘭抬了抬下巴。
見眾人的目光朝自己看來,阿蘭也不怵。
看了眼徐載靖的眼神後,阿蘭直接越眾而出,笑道:「你們的確是得多學學。」
良家子們看著微笑的徐載靖,其中一人道:「那這位哥哥,請了!就讓我們開開眼界,瞧瞧您的馴馬手藝有多厲害。」
「也好。」
說著,阿蘭朝著一匹光溜溜的馬兒走去。
阿蘭馴馬時,
徐載靖身邊不時有良家子過來拱手自報家門後,同徐載靖說上幾句。
有幾個良家子,徐載靖之前去相州湯陰的時候,還在岳飛家外見過說過話。
別看這些個良家子們不顯山不露水,說不定某個人的叔叔伯伯二大爺,就和某位公侯是堂表兄弟,或是連著親。
比如那幾個出身祝家堡的兒郎,就是自家表哥祝慶虎的還未從軍的侄兒或侄孫。
說了會兒話。
「好!」
一陣叫好後,阿蘭騎著被他馴的老實聽話的馬兒走了過來。
看了會兒熱鬧後,
徐載靖同眾人一起回了還有些空蕩蕩的軍營中,並在營中用了飯。
飯後,
在未來部屬良家子們央求下,徐載靖騎著驪駒在營中表演了一番騎射。
一開始徐載靖騎射時,良家子們還轟然叫好。
後面,眾人都被徐載靖的箭藝給震的鴉雀無聲。
小半刻鐘後,
徐載靖大氣不喘的馭馬跑了回來。
站在場邊的良家子們,看向徐載靖的眼神,愈發的恭謹親近了。
「本王表演完了,該你們上了。」徐載靖笑著道。
眾人聞言,紛紛面露難色。
徐載靖珠玉在前,他們上場表演那就是表演笑話。
待徐載靖拋出了一個彩頭,這才有人騎馬上陣,展示自己的技藝。
期間,有貴少年來到徐載靖身邊說話。
「黔國公府姚家,姚十四郎?」徐載靖面帶回憶重複了一句後,笑道:「之前見過幾面。」
「那位哥兒,年紀不大酒量卻不小。」
徐載靖說完,一旁的貴少年笑著點頭:「郡王,十四郎就是俺表叔。俺娘是」
聽完後,徐載靖笑道「哦!原來如此。」
下午時分,徐載靖這才準備帶人回京。
營中眾人站在大門口,目送徐載靖離開。
看著走遠的徐載靖回頭招手示意眾人回營,有人感嘆道:「本以為這位狀元郡王會高不可攀,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平易近人。」
「瞧著咱們是來對地方了!以後的舒坦日子少不了。」
「是啊是啊!」
聽著周遭的議論聲,一身精悍氣息的廖三郎雙手抱胸,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廖樹葉在軍中多年,經歷了不少的上級。
他甚是知道,越是如徐載靖這般平易近人的將領,操練起手下兒郎來就越嚴苛。
尤其是徐載靖之前還在西軍當過斥候建過功。
受得住你就留下,受不住你就離開。
看著還在朝徐載靖揮手告別的眾人,廖樹葉心中暗道一聲『以後有好戲看咯』。
隨後,廖樹葉搖著頭轉身回營。
大婚前一日,
上午,
曲園街,
沿街的院子大門,牆壁樹幹上,此時都已貼身上喜字或是繫著紅綢,一片喜氣洋洋。
街上,
有十幾輛平板馬車滿載著各種東西,排在了徐家大門外。
這些馬車上的各種物件,都是用紅色綢帶固定。
拉車的馬兒頭上也都繫著紅色的綢花。
一看便知是來徐家送鋪房所用物品的柴家車隊。
忽的,
腰系紅色綢帶的柴家小廝壁虎,從布滿紅綢的徐家大門裡腳步匆匆的走了出來。
從隊首朝隊尾走去時,壁虎邊走邊道:「諸位,管事媽媽發話了,咱家載著床榻的馬車先拐出來,咱們先入國公府,其餘的稍候。」
馬夫們紛紛應是。
很快,車隊中便有幾輛馬車拐出來後,跟著壁虎朝著大門內駛去。
日頭上升又下降。
下午時分,
那十幾輛馬車才離開徐家。
坐在馬車上的小廝僕婦們笑容滿面,顯然徐家給的賞錢讓他們很是滿意。
有的還小廝僕婦還因為喝了些酒水,而面色漲紅。
國公府後院,
徐載靖院,
有不少紅綢固定在葡萄架上後,扯向別處,在陽光中映出了紅色的影子。
葡萄架下乾淨的魚缸上,也被貼上了大大的喜字。
正屋門口,
柴錚錚的貼身女使紫藤腰系紅綢,帶著幾個柴家女使站在緊閉的,貼著喜字的房門前。
緊閉的房門後,
外間地面上鋪著厚重的地毯,四周掛著新換的帳幔,桌上擺著粗長的紅色喜燭。
臥房中,
用料極好雕刻精美的臥榻已經被組裝完畢,擦拭乾淨後掛上了精美的床帳,鋪上了綿軟的喜褥喜被。
臥榻不遠處的厚重妝檯上,打開的妝奩中,各色華貴的金玉首飾躺在裡面,靜靜的等待明日的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