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大人,您說到梗結上了【拜謝大家支(2/2)
站在孫氏身後的謝氏和華蘭對視了一眼,兩個兒媳的眼中都滿是感慨。
「嫂嫂,妹妹我也覺得我家定是無事的,所以為免家中父母擔心,嫂嫂們還是回去吧,把倪丫頭放我這兒。」
「十娘想的是!那,咱們走?」
呼啦啦一幫孫家的嫂子們出了徐家。
送人的時候,華蘭在自家婆母身邊低聲道:「母親,那我便派人去盛家通知一聲,免得家裡人擔心。」
「去吧。」
最快到皇宮邊上的是各衙司精幹的吏員們。
湯大家、楊落幽、祝慶虎的袍澤、潘樓小二敏哥兒等都被分開,接受吏員們的訊問,又有文吏坐在一旁快速的記錄著。
同時有女郎中查看著湯大家和楊落幽頭皮和臉上的傷情。
也有人在看著祝慶虎身上的貼身『棉襖』。
當大周在汴京的高官們來上『晚朝』的時候,發生在潘樓的事情全貌已經被精幹的吏員們問的差不多了。
將各自記錄好的『筆錄』遞給前來的小內官,小內官拿好後快速的回了皇帝所在的宮殿內。
慢慢的,距離皇宮遠近不同的朝中大員紛紛抵達,傳看著此次事件的具體經過。
而皇帝則是在御案後面就著明亮的蠟燭看著剛剛送到的兩所特務機構的密檔。
「咳咳。」
聽到皇帝的咳嗽聲,皇宮書房內議論的聲音低了下來。
看著坐在繡墩上的臣子們,皇帝道:
「具體事情愛卿們也知道了,該當如何,那便論一論吧。」
「陛下,白高國使節,如此狂悖無禮挑釁我大周,如此結果臣以為,大快人心!」
「陛下,還請三思,兩國交戰,尚且不斬來使,此時大周、白高兩國尚屬於和平,一國使節終究是客,如此待客,臣以為不妥!」
「大相公,你剛才說大快人心,可,以後如若周、遼兩國有變,我大周還要聯合白高國對付北遼,此時惡了他們,以後該當如何?」
「陛下,臣看了文書,事情起因,皆是那湯姓樂伎不願彈奏,此乃是事情之因,處罰了那樂伎,給白高國一個交代便可!」
「楊舟,你身為禮部主客員外郎,你下屬官吏,本就該在白高國使節提出奏《延州忠魂曲》這等無禮要求之時當面制止,如若如此,怎又會有後面之事!」
「明明是爾等禮部官員失職,如何說得出處罰樂伎之言!」
聽到吏部尚書李光任的話語,殿內諸位高官相互看了一眼。
那位禮部官員繡墩上如同有荊棘一般,不安的坐著,神色有些慚愧的看了皇帝一眼。
殿內一直沒說話的清流高官,勛貴武將,看向李尚書的眼光里滿是讚許,這才是事情的關鍵。
「唔,拓西侯?」
「回陛下,臣以為,李尚書說得對。」
「英國公家的大郎?」
站在勛貴武將中間的英國公長子站起身躬身一禮後道:
「陛下,小臣等,在北方備守北遼,從未有想過依靠他國!亦是以為李尚書說得對。」
禮部主客員外郎楊舟起身說道。
「可,陛下,下午白高國遞交的國書您也看到了,那受傷的侍從在白高國的身份實在是尊貴的。如若不給他們個說法,臣」
「禮部的,先退出去吧。」
禮部尚書全程沒有說話,聽到皇帝的吩咐,便起身行禮後,落寞的走了出去。
皇帝看了他背影一眼道:「假作侍從,還暗施冷箭,此人眾卿家怎麼看?」
刑部的皇甫尚書起身道:「陛下,臣斗膽請問此人是什麼身份?」
「乃是白高國的梁太后的小叔子。」
聽到皇帝如此通俗的話語,皇甫尚書一愣:「是白高國李氏皇族,白高實權親王?」
「不錯。」
聽到皇甫尚書的話語,殿內眾多高官紛紛低聲議論。
嗡嗡的說話聲中,這位刑部尚書道:
「陛下,臣觀此人物心思深沉,用心惡毒,且性格堅韌,又手段狠辣,行事果決,實在是個禍害。」
「哦?」
聽到皇帝的疑問,和同僚們有些好奇的目光,皇甫尚書低頭道:
「陛下,白高親王居然能伏低做小假作侍從,讓人演奏大周忠烈之曲供白高國使節取樂,足見心思深沉!還對大周仗義出手之人痛擊,遇到徐家五郎這等勇少年,又用下作狠辣手段謀害!足見行事果決!
陛下,這宵小的心思針對的就是大周國人的報國之心!如若不是這位湯姓樂師拒絕彈奏,如若不是有這祝尉校仗義出手,如若不是有徐家五郎這等勇少年,
讓前線將士們知道,《延州忠烈曲》目居然被用來取悅白高人!後果又會如何!足見用心惡毒!」
坐在御案後面的皇帝看著燭光下的大周勛貴,
在皇甫尚書的話里,
英國公、拓西侯、寧遠侯、勇毅侯等似乎預想到了這種情況,然後他們呼吸變得有些粗,年輕些的武將比如張家大郎等,更是直接站起身,躬身道:
「陛下,真如皇甫相公所說,那就是擾亂軍心,削減鬥志,後果不堪設想!」
皇帝擺了擺手示意張家大郎坐下後道:「那麼如此說來,這位湯大家不彈此曲予白高國人,高風亮節,應是重賞!」
「陛下聖明!」
殿中重臣很有默契的齊聲道。
「這名叫楊落幽的樂師,唔,還是前行首,能夠伸出援手,還作了關於祝家的曲子,德藝雙馨,也是該賞!」
「臣等附議!」
「祝慶虎,唔,看這上面記錄的事情經過,他自己拿出俸祿貼補楊行首作曲,遇到大周百姓被外族欺辱仗義出手,他那幾個袍澤也是無一人討饒認輸!不錯!李相公?」
吏部尚書李光任趕忙起身道:「折算戰功,升遷。」
「好!」
隨後大殿裡陷入了一陣安靜之中。
因為還有一個『惹禍精』,正在宮裡跪著呢。
御案後的皇帝久久無言。
過了十幾息後,
徐明驊站了起來,躬身道:「陛下,犬子他年輕氣盛,自恃武力好勇鬥狠,不顧邦交毆傷他人,還請陛下責罰。」
皇帝聽到徐明驊的話語,想到了剛才徐載靖膝下的墊子,
要知道皇帝有了這麼個茁壯的皇子,那是疼進了心窩窩裡,對皇子是極好極好的。
可就是如此,徐載靖膝下的這個墊子被送進宮裡後,他都沒被允許隨意用過。
「哼!」
殿內,徐明驊躬身躬的更低了。
「陛下,臣以為,徐侯說得不對!」
聽到聲音,皇帝看了過去,發現說話的是英國公。
鬚髮已經開始由黑轉白的英國公繼續說道:
「年輕人不氣盛,能叫年輕人嘛?」
「有如此武力,難道應該在我大周京,都對國人受辱、與國有功的將士受傷之事視而不見?難道不應該出手教訓野心之狼?難道這樣袖手旁觀才值得稱讚?」
皇帝看著手裡的一張紙,聽著英國公和徐明驊的一唱一和,他挑了挑眉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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