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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驛前引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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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當有人想要靠近的時候,徐載靖身後的青雲都會大喊幾聲,讓圍觀之人離遠點。

當徐載靖拐到崇明門內大街,長槊被他豎著放在身後,手中拿著的已經換成了一張強弓。

路上街邊還能夠看到不少騎馬坐車來湊熱鬧的在探頭張望。

其中有衣著光鮮的貴少年,也有神色不明的精壯漢子。

離著北遼驛館還有一條街的時候,騎馬的齊衡和梁晗也終於追了上來。

齊梁兩家的小廝們在巷子中下馬,快步走到巷子口後,回身牽著齊衡和梁晗兩人的坐騎朝前走了兩步。

離得近了,駐馬看著青雲後面血呼哧啦或傷或死的賊人,齊衡臉上有些不適的說道:

「六郎,咱們嘔還繼續看麼?」

梁晗咽了口吐沫,從『色虎』扭曲變形的腿上移開視線,皺著眉頭道:

「小公爺,我看還是算了,去前面和靖哥兒打個招呼,咱們去北遼驛館那兒等著吧。」

齊衡點頭道:「走。」

不為和釣車就要牽馬後退離開人群,

忽然!

「啪」

木頭相撞的脆聲傳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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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前方傳來了驚呼聲,騎在馬上的梁晗側頭看去,便看到徐載靖手中已經捻著三根羽箭,正在側身張弓。

還沒等梁晗弄明白髮生了什麼,

「崩。」

弓弦振動,羽箭電射而去,直直鑽進了左側路邊一座二層木樓臨街的窗戶中。

射出一箭的徐載靖沒管那木樓,而是直接轉身,同時動作迅速的再次張弓,沒有瞄準只憑感覺,羽箭便射向了他右後方的一處房頂。

「怎麼了?」

已經撥轉馬頭的齊衡,疑惑的看著徐載靖方向。

齊衡話音剛落,

「啪。」

「嗒嗒嗒~」

兩人右側的屋頂上有東西掉落後,在瓦片上朝下滑動的聲音響起。

這時,圍觀的路人百姓才反應過來,紛紛疑惑的轉頭看著這邊的屋頂,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幾聲『嗒嗒』的響聲後,

一張做工粗糙的弩和弩箭先後從房頂上滑落下來,差點砸中下面圍觀的百姓,引得一陣驚呼。

「屋頂上有人!」

在周圍木樓上圍觀的百姓,有人指著梁晗一側的屋頂喊道。

聽到這話的齊衡和梁晗,趕忙抬頭朝著一側的屋子看著。

隨後,梁晗還有些興奮的舉著自己的荷包,喊道:「怎麼去這屋頂?告訴本公子,重重有賞!」

見到此景,有百姓跑過來喊道:「衙內,這邊走!」

街上,在後面跟著的衙役們看著前面回頭的青雲,趕忙分出四人,兩個去往那二樓,兩個想辦法上屋頂。

一通忙碌,很快一個脖子中箭的壯漢,就被身上沾著血跡的兩個衙役從木屋二樓給拖了出來。

兩個衙役之一,手中還拿著一張強弓和一根羽箭。

不顧這壯漢呲呲流血的脖子,兩個衙役直接將其綁在了青雲的馬後。

這期間,還有大膽的路人,將方才徐載靖用弓臂砸落的偷襲羽箭撿過來,遞給了開封府的衙役。

另一個屋頂上的賊人,也沒費什麼功夫,就被竄上屋頂的梁晗踢了幾腳後,派人給推下了屋頂。

「砰!」

屍體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這時圍觀的路人才看到這賊人是眼睛中箭,長長的羽箭從腦後透出了半截。

衙役將屋頂上的賊人綁在繩子上後,繼續跟著朝前走去。

下了屋頂的梁晗走到齊衡身邊,一開始還沒什麼,當梁晗想要踩著馬鐙上馬的時候,

「嘔~」

梁晗扶著馬鞍乾嘔了起來。

一旁的齊衡表情也有些扭曲,聽著一旁梁晗的動靜,忍了又忍後還是彎下腰,同樣乾嘔了幾聲。

「六郎,咱們咳咳,還跟麼?」

齊衡接過不為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嘴後說道。

「跟!瞧著後面可能還有事兒,不跟咱們這苦不是白受了。」

「忒!」

說完,梁晗朝著地上吐了口口水。

徐載靖剛才的兩箭威力非凡。

從他射箭到他抵達北遼驛館附近,雖然一路上能感受到幾道不懷好意的視線,但沒人敢再次動手朝他發動襲擊。

北遼驛館大門緊閉,

大門前,此時周圍已經聚了很多知道徐載靖目的地的汴京百姓。

看著青雲馬後拖著的或死或傷的賊人,眾人紛紛指指點點。

門口,

有看到徐載靖的大周禮部的官員通事,快步走了過來,朝著徐載靖拱手道:「五郎,這裡乃是北遼驛館,事關兩國邦交,不可肆意妄為啊!」

徐載靖騎在馬上,看著北遼驛館高處飄著的旗子,道:「我不能肆意妄為,那他們就能發對我的懸賞了?」

禮部官員一愣,道:「五郎,什麼懸賞?」

徐載靖朝後招了招手,不用說話,騎馬的青雲就抽出腰刀後猛地朝下揮去。

「噌」

燕順看著身前被青雲一刀砍斷的麻繩,又看了眼前面的徐載靖和禮部官員,趕忙躬身走了過去。

「啪。」

燕順雙膝跪地,道:「衙內,小的來說!」

轉頭看著禮部官員,燕順道:

「這位大人,這兩日有消息在汴京無憂洞和綠頑賊惡徒中傳開,說只要能殺傷徐家五郎,便有重金酬謝,領賞金的地方便是這北遼驛館!」

禮部官員拱手道:「五郎,這等賊人的胡言亂語,真假難辨,切不可隨意相信啊!」

跪在一旁的燕順拱手道:「衙內,小的用自己的性命發誓,說的都是真的,後面那幾個沒死的也能作證!」

徐載靖朝著禮部官員笑了笑,道:「大人,請吧。」

去到後面一番詢問後,禮部官員面色難看的走到徐載靖馬前,道:「這都是賊人匪徒所言,五郎你」

徐載靖搖了搖頭,道:「我不管這些,今日北遼驛館必須要給我一個答覆!」

看著徐載靖的樣子,禮部官員無奈轉身朝著北遼驛館走去,一通說話後,北遼驛館門開了一條縫,一個北遼使節走了出來。

看著駐馬在前的徐載靖,北遼使節拱手道:「這位衙內,方才你們所說之事,皆為無稽之談,我北遼驛館絕不會行此之事!」

徐載靖冷笑著點頭,道:「那什麼賞金也不是北遼驛館發的?」

「絕不是!發下懸賞,卻又自報名號,這般作為圖什麼!」

北遼使節質問道。

徐載靖從馬鞍前的箭筒中抽出一根鋒利的鏟子箭,張弓搭箭瞄著北遼驛館內的旗子,道:「圖什麼?圖噁心我唄。覺著我不能把你們怎麼樣!」

說著,

徐載靖鬆開了手中的羽箭。

「哚。」

北遼驛館內高高飄蕩的旗子,直接被一箭截斷,倒著掉落進了北遼驛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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