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徐五郎虐待老人家(1/2)
看到徐載靖引弓一箭射斷了北遼旗幟,
「好!」
「彩!」
「漂亮!」
北遼驛館前,圍觀的百姓們瞬間爆發出了歡呼喝彩鼓掌聲。
這驛館前面豎著的旗子,最顯眼的有三面,
其一為圓日彎月旗,
其二為展翅鷹捉旗,
其三為劉字旗,
前兩面旗旗子最大,代表著北遼對日月、雄鷹的崇拜。
日月旗在北遼多會隨著皇帝儀仗行動,日月旗大周也有,不過旗上日月的位置和構型與北遼的不一樣。
展翅鷹捉旗便多少有些代表北遼宗室和精銳軍隊的意思。
第三面劉字旗則小很多,表明本次來京給皇帝拜年使團主使姓劉。
而徐載靖引弓射落的那面旗子,便是最顯眼的展翅鷹捉旗。
這些年來大周和北遼在北方邊境一直有摩擦,之前北遼更是聯合白高國謀求大周養馬地,三國實實在在的幹了一架。
雖然兩國使節一直有來往,但是在大周民間普通百姓對北遼向來沒什麼好感。
看到徐載靖的這番動作,自然歡呼慶賀。
方才從驛館中出來的北遼使節,很是氣憤的指著徐載靖,呵斥道:「你!你這是破壞兩國邦交!我北遼引兵來伐之日,你便是因由!」
聽到這話,一旁禮部官員面露著急的神色,剛想要開口勸說徐載靖。
就看到徐載靖側過頭,悠然的抽出了第二支鏟子箭,再次引弓松弦。
「啪~」
驛館內的日月旗也被徐載靖一箭射落。
「真是豈有此理!!!」
北遼使節斥責的聲音被周圍的百姓富戶再次爆發出的歡呼聲直接蓋了過去。
不僅如此,驛館附近圍觀的百姓也越來越多。
附近的酒樓二樓有人還好說,可一邊的還有不少積雪的屋頂牆頭上,居然都站了不少人探頭探腦。
其實緣由也不難想。
冬日裡熱鬧本來就少,打群架的就更少了!
什麼?挑釁北遼使節,大門射斷旗杆?
天爺呀!那多少人一輩子都沒見過一次!所以,怎麼能錯過呢?!
北遼驛館的大門也不再緊閉,大門速度很快的打開後,一隊護衛使節的北遼軍隊手持棍棒,氣勢洶洶的涌了出來。
「五郎,你這是幹什麼!他們終究遠來是客,是北遼的使節!」一旁的禮部官員懊惱的喊道。
喊完後,禮部官員趕忙朝著湧出來的北遼軍隊走去,試圖阻止這一場馬上就要爆發的衝突。
然後禮部官員便被北遼士卒給架著胳膊拖到了一旁。
徐載靖馬上看著沒有攜帶刀劍兵器只帶著棍棒的北遼軍隊,嘴角露出了笑容,
隨後,
徐載靖將手中的強弓插回弓囊後側身跳下馬,空手迎著前方幾十號北遼軍隊走去,邊走邊說道:「青雲,讓周圍的百姓不要湊熱鬧,小心被誤傷!」
「是,公子!」
說著,青雲和跟來的衙役,趕忙上前阻止圍觀的百姓幫忙。
「啊!」
離得近了,湧出來的北遼軍士看著空手的徐載靖,有的扔掉手中的棍棒,舉著拳頭朝著徐載靖跑來。
瞧著北遼軍士瞪眼咬牙憤怒的樣子,顯然是不打廢徐載靖不會罷休。
能護著北遼使團出使汴京的北遼軍士,本就是軍中精銳,精銳自然看重榮譽,徐載靖那兩箭無不是在侮辱他們。
但北遼軍士也明白,不能在別國京都中殺人,既然如此,那便只有讓其長個終身殘廢的教訓。
徐載靖和青雲說完話不到五個呼吸,跑在最前面的三個北遼軍士已經距離徐載靖非常近,
其中兩個二話不說,便飛身朝著徐載靖的雙腿抱去,另一個則朝著徐載靖的臉頰揮拳捶去。
徐載靖任由兩人抱住自己的雙腿,自己則伸手握住第三人的拳頭往身側一扯,隨後抓住第三人的衣服,直接將其舉了起來!
然後朝抱著自己雙腿的兩人重重砸下。
「噗!」
兩名北遼軍士直接被袍澤的身體重重的砸趴在地面上。
北遼軍士一百六十斤往上的體重,再加上徐載靖朝下砸去的力量,三個人瞬間便倒地不起。
有扔掉棍棒的,就有沒扔的。
徐載靖速度飛快的側身躲過朝他腦袋砸去的棍棒後,直接一腳踢中北遼軍士的褲襠,將其踢的半飛在空中。
襠部的遭受重擊,讓拿著棍棒的北遼軍士直接疼的喊不出聲,半空中就放開了手中的棍棒。
徐載靖順手接過後微微用力揮棍,
「嗚!」
「啪!」
棍棒嘯聲中,身側的另一個北遼軍士被連人帶棍給砸到了一旁。
徐載靖揮舞的棍棒力量很大,眼瞅著那北遼軍士的手已經抬不起來了。
「嗚~」
又是一聲棍棒嘯聲,一個北遼軍士抱著自己的大腿躺在了地上。
「啊!」
「啊~」
北遼驛館前北遼軍士的慘叫痛呼聲不絕於耳。
人群中,駐馬在一旁旁觀的齊衡和梁晗,則看的眼角直抽抽。
他們有想過,經歷戰陣的徐載靖打架出手會非常狠厲,但是沒想到會這麼狠厲。
「小公爺,得虧靖哥兒手裡是棍棒,不是刀槍,不然今日」
梁晗看著場中的情景,嘴角一抽的說道。
齊衡皺眉呼著白氣點頭道:「今日咱們看了,可能晚上會睡不著覺!」
梁晗:「是啊!」
隨後,看著徐載靖一個閃身之後,單手掐著一個和他一般高的北遼軍士,將其提離地面後狠狠摜在地上的情景,梁晗眼睛一抽:「嘶,這得多疼啊?」
梁晗話音剛落,
便有十幾個北遼軍士湊成一團,大喊著朝徐載靖跑去,顯然是想借著人多將徐載靖圍住。
到時,徐載靖雙拳難敵幾十手,自有重拳狠腿伺候他。
「完了!」
「糟糕!」
周圍圍觀的百姓紛紛驚呼道。
對面酒樓上還有姑娘脆聲高喊著:「快跑!」
還沒等他們著急,就看到徐載靖側身舉肘,也加速朝著那一團北遼軍士飛身撞去!
「呃!」
和徐載靖正面相撞的北遼軍士直接飛了出去,瞧著半空中一點動作都沒有,顯然是暈了過去。
而徐載靖借著這一撞也突出了重圍,一個翻滾後重新站起身,開始繼續料理剩下的北遼軍士。
「草!」
「哈!」
「啊!!!」
「嚯!!??」
場中呼喝聲,吐氣用力聲,受傷痛呼聲,還有旁觀眾人的驚呼聲,不絕於耳!
半盞茶後,
北遼驛館前已經躺了一地哀嚎不停的北遼軍士,
有的疼的滿地打滾,有的直接疼暈了過去,還有的不動似乎沒受傷,只要一動便劇烈疼痛。
場中唯一站著的便是徐載靖,他並非要害的嘴角上也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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