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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徐五郎虐待老人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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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中唯一站著的便是徐載靖,他並非要害的嘴角上也紅了一片。

「忒!」

徐載靖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後,用舌頭舔了舔受傷嘴角。

方才第一個出門的北遼使節,手指顫抖的指著徐載靖道:「你你.你這個.」

徐載靖也沒多說,直接沒用力的朝他肚子來了一拳。

「呃」

北遼使節痛苦的抱著肚子跪倒在地後,疼的將額頭磕在了地上。

徐載靖搖了下頭,便邁步走進了北遼驛館中。

這時,

一陣馬蹄聲傳來,隨後便有人高聲喊道:

「讓讓!」

「讓開!」

圍觀的眾人紛紛朝外看去,只見一群穿著華麗甲冑的騎軍騎馬而來。

此時北遼驛館前圍觀的人群太多,根本無法迅速讓開,

為首的騎軍尉校沒辦法,只能下馬走進了人群中。

經過人群的時候,這尉校還朝著一旁騎馬的齊衡、梁晗等等六七人看了一眼。

「喲!是裴家六表哥!」

騎在馬上的梁晗趕忙拱手致意。

裴家哥兒看了一眼,點頭回禮後直接擠過人群進到前面。

看著北遼驛館前的一片慘相,裴家哥兒身後的禁軍走上前,隨後朝兩邊散去,將北遼軍士和汴京百姓隔開,

裴家哥兒無奈的搖著頭,看著梁晗道:「六郎,都是誰動的手?」

問完,裴家哥兒還朝著齊衡拱了下手。

齊衡拱手回禮的時候,梁晗道:「表哥,就靖哥兒自己。」

「靖哥兒自己?」

裴家哥兒重複這句話的時候,跟他來的禁軍士卒看著滿地的傷號,眼中皆是不相信的眼神。

一旁的百姓們則紛紛做起了人證。

聽著周圍百姓們嘈雜的話語,裴家哥兒道:「靖哥兒人呢?」

「進去了!」

「在那裡面!」

周圍百姓紛紛指著北遼驛館敞開的大門說道。

驛館內,

經過門口空地後,邁步走過一道穿堂,徐載靖看著打扮和外面使節完全不同的,身邊帶著五六個侍衛的中年人,道:「你是北遼使團的主使?」

說著,徐載靖側頭看了眼還飄著的旗子,道:「姓劉?」

那中年人憤怒的一甩袖子,看著還在四處張望的徐載靖,朗聲道:「不錯!本人就是北遼主使!你這無禮狂悖之徒,想要」

兩人說話的時候,中年人旁邊的侍衛便走上前護住了中年人。

「嗅嗅。」

徐載靖抽了抽鼻子,看準方向,邁步朝著驛館左邊的一排屋子走去。

中年人看著徐載靖走去的方向,急聲喊道:

「你要幹什麼?停下!」

看著跟逛自家院子似的,步伐不停的徐載靖,北遼主使拉扯著身邊的護衛,道:「別管我!攔下他!」

一旁的護衛稍稍遲疑了一下,北遼主使又道:「快去!」

幾聲慘叫後,北遼護衛或摟著腿,或抱著肚子,全部都躺在了地上。

看到此景,

北遼主使快跑幾步站到徐載靖身前,喊道:「停下!你還想往前走,除非打死我!」

「呃」

腹部受到重擊,難受的說不出話的北遼主使,捂著肚子跪倒在了徐載靖身旁。

忍著難受,想要伸手拉扯徐載靖的時候,卻是連徐載靖的衣角都沒碰到。

來到左邊的屋子附近,徐載靖看了看後,搖著頭朝一旁的月門走去。

穿過月門,徐載靖放眼看去,發現這個院子是北遼驛館的馬棚馬廄,有幾個正在餵馬的驛館馬吏。

許是聽到了方才院外的慘叫,此時正側頭看著進院的徐載靖。

瞧著徐載靖這一身和北遼使團所有人都不相同的打扮,有健碩的馬吏走上前,用北遼話問了幾句。

與阿蘭、尋書待了這麼久,徐載靖也懂了不少北遼話,能聽出這馬吏在問自己要幹什麼。

徐載靖憑藉著出色的目力,在所有馬吏身上掃了一眼,隨後朝那靠近的北遼馬吏笑了笑,沒理他繼續在院子裡走著。

走了沒幾步,靠過來的馬吏就要用手拉徐載靖的肩膀。

結果手剛碰到肩膀,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兒,這馬吏就覺著身體騰空,一陣天旋地轉後,後背重重的砸到了地上,一時半會兒根本起不來。

看到此景,

院子裡的其他馬吏紛紛快步靠了過來,一邊走還指著徐載靖,說著警告質問的話語。

徐載靖沒管這些,環顧一周後,直接走到了院內的一口水井旁邊。

此時天氣寒冷,井邊因為提水有不少結冰的地方,徐載靖扶著井邊的軲轆朝有些深的井裡看了一眼後,深吸了口氣。

「嗅嗅。」

聞完後,徐載靖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起身看著院子裡朝他走來的馬吏,徐載靖明顯看到他們中有人的神色出現了變化。

沒管這些,徐載靖直接邁步朝著驛館外的方向走去。

「拉住他!北遼驛館不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從月門處爬到院中的北遼主使,指著徐載靖喊道。

這使節主使的身旁,還有幾個同樣疼的面容扭曲的護衛。

徐載靖臉上有些無奈的看著走向他的幾個馬吏,嘆了口氣後開始動手。

三下五除二,

幾聲悶哼後,

其他幾個馬吏已經被放倒,

徐載靖看著被自己揪著領口衣服,鬚髮灰白,年紀有五六十歲的老年馬吏,道:「你這麼大年紀了,湊什麼熱鬧?活膩歪了?!」

這老年馬吏大喘的口中呼出白氣,眼中滿是茫然和恐懼的看著徐載靖的手掌,還用自己的老手推了推徐載靖的手掌。

一旁被徐載靖重擊的幾個馬吏,眼中也都有著急的神色。

徐載靖深吸了口氣,沒用力,鬆手後推了老年馬吏一把,推得這老人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看到徐載靖推了一把後轉身就走,沒有對這老人來上一下狠的,院子裡北遼驛館的眾人,瞧著神色都是鬆了一口氣。

北遼主使看向那老年馬吏的眼中,更滿是詢問關心的神色。

結果剛看了一眼,北遼主使就看到邁了兩步的徐載靖,又停下了腳步轉身走了回來。

這般動作,嚇得北遼主使趕忙調整自己的眼神,生怕讓徐載靖瞧出什麼端倪。

徐載靖站在那老年馬吏身前,看著眼前神色驚惶的老人,道:「你這般年紀能被北遼使節帶來,必然是經年的馬吏,在馬廄中更是待老了的,對吧!」

說著,徐載靖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老人,道:「姓劉的,翻譯翻譯。」

北遼主使說了幾句北遼話。

老人依舊神色驚惶,聽完翻譯便有些結巴的回了幾句。

沒等北遼主使給自己翻譯,徐載靖手掌如電的捏住了眼前老人的臉頰,然後十分熟練的將其下巴給卸了下來。

隨後又將這老人的兩隻胳膊一扭,扯下老年馬吏自己的腰帶,將其綁了起來。

院子中北遼驛館裡的眾人,看到此景,面色都有一瞬間的變化,但所有人都挨了徐載靖幾下狠的,此時根本無法快速起身。

徐載靖像提一隻小雞仔一樣提著老人,語氣疑惑的說道:「馬廄馬棚我是經常待的,不知道您老為什麼身上的馬糞味兒和草料味兒這麼淡呢?」

「不僅馬糞味兒淡,您老身上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名墨墨香!這就有趣了!」

「這等墨錠,把您老賣了,也不一定能買到一塊,結果您老手指都熏出入肉的墨香了!怎麼,您家開文房鋪子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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