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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雷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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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煉化鋏鋒,其實融煉雷息的痛苦要稍遜一籌。

鋏鋒是純粹的痛,雷息則是又痛又麻,更加折磨一些。

好在有金、木二者煉化在前,這種程度的痛苦折磨似乎已經在宋宴的身體可以承受的範圍內了。

眼下陰煞完全消解,修為可以繼續精進,但在這淵下結丹,是絕對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結丹之時,定然會有無法掩藏的靈力波動,那鄧睿開只要還在這淵下一日,他便不能如此大張旗鼓。

否則到時鄧睿開感受到金丹波動,直接出手將自己鎮殺,再取煉魂魄,如同那紫袍一般,煉作傀儡,那就全完了。

為今之計,也只能等待鄧宿回宗報信,叫來天衍一脈的上修解救自己了。

不過將希望完全交由他人,也不是宋宴的風格,打算繼續不斷地打磨劍氣,最好只要有機會離開淵下,便能立刻著手結丹。

在這個過程中,也可以看一看阮姑娘的那些藏書,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總好過空耗光陰。

接下去,宋宴先是花了幾日的時間休養恢復,隨後探索了一番雷息的效果。

這一摸索,可叫他大喜過望。

最明顯的便是身法遁術的速度大有提高,無論是凌雲意還是游太虛,同樣是以劍氣驅使,身形變化和移動幾乎比原先快了三成有餘。

一步邁出,身形便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模糊殘影,下一瞬便已出現在演武場的另一端。

身形停頓,落地無聲。

「好快!」

在演武場中習練劍術的阮知忍不住驚嘆。

受益於機關之軀,即便不施展瞳術之流,雙眼也能夠捕捉到尋常修士無法看清的動作軌跡,然而宋少俠的速度依然快得讓她有些看不清楚。

宋宴自己也是心中劇震,只是下意識地動用了劍道遁術游太虛的些許基礎,甚至未盡全力,速度卻已經要趕上從前的正常遁速。

這種感覺奇妙無比,如同空間對他的束縛和阻力減輕了許多,身體在雷息的影響之下變得靈動迅捷。

閉上雙眼,劍氣全力運轉,任由身體的本能主導。

演武場內,他的身影徹底化作一道流光,在木樁之間穿梭遊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劍氣軌跡。

「靈源寶物,果真強大無比。」

原本以為,也就是如此而已。

然而,等到宋宴開始重新回到正常的修煉節奏之後,卻驚喜地發現,還有更為玄妙的效果。

在運轉紫霄道經的修煉過程中,竟然可以引動雷息,協助淬鍊打磨劍氣,使之更為凝鍊。

雖然這個效果比較微弱,幾個大小周天,看不出什麼,但勝在沒有什麼代價,也無需分神操縱,只是所需的靈力更多一些罷了。

需知,尋常築基修士到了築基後期,靈力盈滿,才算是剛剛踏上了通往結丹的漫漫長路。

宋宴從築就道基開始,到突破築基後期,靈力盈滿,不過是十餘年的時間。

然而不斷凝鍊劍氣,到如今已過去了三十年,依舊還望不到頭。

更不要提那些中人之資的修士,在築基後期要待上八九十年歲,甚至百餘年,才邁入金丹境界。

也許對於絕大多數修士來說,凝丹本身並沒有多麼複雜,但為了走到這一步,所要付出的努力太多太多了。

這雷息能夠在每一次運轉靈力和劍氣的時候,自然將之淬鍊,已經能夠幫助宋宴大大增加結丹時的劍氣強度了。

可惜,倘若是第一個取得此靈源,那————

宋宴搖了搖頭,將腦海中貪念驅散。

倘若第一個取得的不是木行靈源,恐怕在那秦陽的一指之下存活都難,更不要提後續能不能順利將雷息融煉了。

隨後,宋宴的修煉之路,便重新回到了正軌。

為了在結丹之前,將自己的狀態推到巔峰,除了劍道和神識之外,他甚至還重新撿起了鍛體之法。

小知女俠的乾坤袋中某位修士的藏品,多有奇異妖獸的精血,雖然遠遠不及當初的麒麟寶血珍貴,但勝在道行深。

其中甚至有一份三階妖獸的精血,也不知道此人是從何處尋來。

取來修煉那無名口訣,並且從阮知的藏書之中尋摸了一門古代仙朝的基礎煉體拳掌,閒暇時間,偶爾修煉。

宋宴自然知曉自己拿了阮姑娘的東西實在太多,但債多不壓身,況且她本來也用不上,眼下同是天涯淪落人,互相客套那就沒意思了。

不過他也將自己掌握的一些可以外傳的劍道法門傾囊相授。

她畢竟是個傀儡,紫霄道經基本上是對她沒用的,但話說回來,阮知姑娘又干分特別,是個擁有靈智的傀儡。

也不知能否修煉神識,那化靈篇中的五星捉脈訣和劍道路數一併傳授給了阮知。

要不是她學不過來,都想著乾脆把太虛劍章整部都教她了。

就劍宗現在的這個情況,整個宗門就他一個人,加上小鞠就倆,還管什麼能不能外傳的,換誰來宋宴都得教他兩招。

遺憾的是,阮姑娘的神識修煉情況比較差,幾乎沒有很明顯的提升。

在這一方面,比宋宴當時第一次接觸此法訣是差遠了。

不過她也沒有氣餒,反倒是興趣盎然,將宋宴教授她的以氣馭劍的法門,同仙朝武道相結合,在那搗鼓一個叫什麼————百步飛劍的招數。

與尋常修士御劍殺敵不同,此招是人隨劍走,一同殺向對方。

宋宴的閒暇時間幾乎都是在翻閱阮知的藏書,偶爾也會與她切磋一番。

雖然阮知此前也提過要正兒八經走一走拜師學藝的流程,但被宋宴拒絕了,畢竟要仔細盤算,還是自己欠人家的多些。

況且二人稱不上是師徒,更像是江湖知己,所以還是平輩論交吧。

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在這段時日裡,宋宴的修為精進是有條不紊,但其實要說最大的變化,恐怕是見識了。

先前他只是為了尋求解除陰煞入體的法門,才在這些古籍玉簡中搜尋。

現在沒有了那種焦慮,心境十分通達,只要是自己感興趣的書都會細細看上一遍。

所謂書中自有黃金屋,即便是志怪傳說,說不定也會有用得上的那一日。

這一日,宋宴手中這部有關於妖怪的古籍,翻完了最後一頁,被他分門別類,放在一個小隔間裡。

隨後又從那書堆之中,隨意用靈力牽出來一枚。

這裡還有不少書,是阮知看不明白的,所以堆在這裡。

左右無事,宋宴看完便會幫助阮知,將它們分好類別,整理起來。

所以每次看完,要從書堆中取書的時候,宋宴也不知道下一部會是什麼樣的類型和內容。

有時看到很有價值的書,便會覺得心中驚喜。

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這一次取出的書,一看便知曉不是一般,因為它與幽羅大偃經還有仙墓、白玉京的地圖,用的是同樣的記錄方式,也就是玉折。

光是將它打開,還沒動用神念和靈力,宋宴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玉折上,畫的是同樣是一副仙墓的地圖,與阮知手中那一副不同的是,這上面還有許多複雜的標註。

「這是————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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