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劍宗外門 > 第535章 我的徒弟在哪裡

第535章 我的徒弟在哪裡(1/2)

目錄

正在閱讀:第535章 我的徒弟在哪裡,最新章節盡在。

楚國修仙界,萬眾矚目的九脈峰會,時隔近五十年,終於在玄元宗的推動之下於璃川重啟。

三日之前,便已經開幕。

畢竟是繼當年遭魔墟禍亂而中斷之後的第一屆,端的是千年難遇的盛況空前。

飛舟於雲海之間穿梭,御劍光華映照長空。

道場法壇內,論道切磋、丹器展演、靈獸競逐,無不精彩紛呈。

楚國境內,各地坊市、大小宗門的修士皆可通過雲霞水鏡之類的示靈法術,看到璃川之中發生的一切。

然而,只要對如今楚國修仙界的局勢,有那麼一星半點的了解,便能夠感受到這番熱鬧之下的暗流涌動。

璃川,越龍山演武場。

與會之中,有不少耐不下性子的九脈修士,此刻正在這裡切磋比斗,權作熱手。

洞淵宗修士也有幾位,不過只是觀戰,卻一直都沒有動手,而且多數憂心忡忡。

玄元宗這邊,有一華貴白袍青年,正垂手而立,看著演武場中的比斗,目光平靜。

此人俊朗非凡,神情淡然,周圍幾個玄元宗弟子雖然也生的俊朗相貌,但是圍在他身邊,便好似作了陪襯。

「趙師兄,此番看下來,你覺得本屆九脈修士之中,有哪位能夠脫穎而出啊?」

「師弟,依我看來,九脈同道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日後仙途無量,可惜……單說目前來看,還是咱們玄元宗的盧師兄驚才絕艷,難以有人企及。」

身邊兩人一唱一和,將中間這位盧姓弟子捧得心花怒放。

「我以為趙師兄說的有理,師弟在此,就先行恭賀盧師兄了。」

不過此人礙於大宗氣度,還是謙虛了幾句:「你二人可莫要捧殺了我,洞淵宗人才濟濟,也不能小覷。」

「盧師兄這就太謙虛了,縱觀洞淵宗年輕一輩,除去那鞠露儀之外,個個都是無名小卒,何必放在心上。」

「如今那鞠露儀犯下大錯,已經被宗門拘押,自然是參加不了此番大比了,盧師兄拿下這九脈魁首,還不是易如反掌。」

「師弟此言是何意啊,即便那鞠露儀能夠參加,盧師兄又豈會怕她。」

盧姓修士挑了挑眉,故作惋惜地說道:「鞠道友的實力的確是同輩翹楚,可惜此番不能與之交手了。」

修士之間交談議論,一旁不遠處,有一身材窈窕豐腴的女修,正盤坐樹下,看著眼前的一幕。

一晃,快五十年過去了。

「鞠露儀……」

若是一對一比斗,玄元宗的同輩之中,恐怕沒有人能夠跟那女娃掰手腕。

對方認真些,恐怕連過過招都不行。

這一點她心知肚明。

「畢竟是那個人的弟子啊。」

席舒顏的目光低垂,眼前似乎又浮現出了五十年前的那一幕。

築基初境修為,以一敵二,對陣兩個築基中期的魔修,逼得對方逃竄。

旋即劍出百里,魔修一死一傷。

自那之後,玄元宗年輕一輩中的天驕周留意志消沉,一蹶不振,至今還停留在築基中期。

反而是自己和范東辰,已經是築基後期的修為,成為了玄元宗的執事長老。

如今已經在著手準備結丹事宜。

世事無常。

正當此時,有一玄元宗的劍光而來,顯化身形,是一位年輕弟子。

「席長老,璃川的修士來報,說洞淵宗的宗主親自來了。」

席舒顏聞言,微微皺眉。

「他們現在在哪裡?」

「之前是蕭前輩與他們交涉,此番……應該也是要前往秉燭書院,尋蕭前輩的。」

還沒等他說完,席舒顏便已經起身遁去。

正是此時,洞淵宗的那些修士都收到了傳音符,紛紛面色變化,也離開了越龍山演武場。

其餘九脈修士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

「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

「這……」

那盧姓修士見狀,問那傳話的年輕弟子。

此事不算什麼秘密,後者自然就直說了。

那盧姓修士輕笑一聲,說道:「走,我們去瞧瞧,洞淵宗究竟想要做什麼。」

他抬頭望天。

「難不成,要在這楚國天下修士面前,與我玄元宗開戰不成?」

於是越龍山演武場上的修士,竟然也都紛紛向著秉燭書院遁去。

一轉眼的功夫,原本還熱鬧非凡的演武場,此刻竟然空空如也了。

同樣的景象,還同時發生在璃川的各處。

……

璃川,秉燭書院。

朝天壇。

這一屆的九脈峰會,還有一個對散修來說,十分具有吸引力的事宜。

那便是玄元宗金丹真人蕭琅玉會在璃川的秉燭書院,開壇講道,而且是一連三日。

今日是最後一日。

蕭琅玉今日還是一樣的時辰來到此處,朝天壇內,修士的議論和私語都停住了,他往壇上走去。

只是今日,走過朝天壇的中庭時,忽然開口說道。

「未曾想,今日竟有勞南宮世家家主,以及射陽宗少玄真人親臨。」

「蕭某惶恐,亦感榮幸。些許淺薄之論,若有不足之處,還望海涵。」

蕭琅玉呵呵一笑,卻絲毫看不出什麼惶恐之意。

聽聞此言,周圍修士隱隱議論開來。

「南宮世家家主南宮軒朗,還有射陽宗的少玄真人,竟都親臨這講道壇了嗎?」

一旁有個修士對著同伴努了努嘴。

卻見那南宮軒朗一身素雅青衫,面容年輕,氣度卻很沉穩。

他收斂氣息,不知情者即便從他面前走過,恐怕也絲毫看不出這是位金丹真人。

此刻聞言,南宮軒朗的面容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平靜地回視蕭琅玉。

射陽宗的少玄真人卻毫不客氣,聞言冷笑一聲,面色不善。

蕭琅玉對此視若無睹,仿佛只是隨口寒暄,繼續邁步登壇,在中央蒲團上安然落座,一派雲淡風輕的氣度。

「這不是明擺著嗎?洞淵宗從來也不是什麼軟柿子,此番定然要為扣押鞠露儀一事,向玄元宗討要說法。」

「射陽宗與洞淵宗向來同氣連枝,恐怕不會坐視不理。」

「討說法?」同伴搖頭苦笑:「談何容易!」

「玄元宗如今可是出了一尊元嬰真君,楚國多少年沒出過新晉的元嬰大修士了?」

「有這位坐鎮,玄元宗已是穩坐釣魚台。」

「若洞淵宗真要與之抗衡,恐怕也是以卵擊石。」

「那也沒有辦法。」

「今日玄元宗能仗著元嬰之威殺雞儆猴,肆意妄為,開了這個頭,明日遭殃的,焉知不是他們呢?唇亡齒寒的道理,南宮家和射陽宗豈能不懂?」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終究是實力說話,洞淵宗真的有能力與玄元宗抗衡嗎……」

的確。

一尊元嬰境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大了。

除去射陽宗和南宮世家之外,幾乎沒有人敢貿然站隊。

各大勢力,皆是作壁上觀,主要也是想看看,洞淵宗還有沒有底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