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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天玉弟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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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楚國修仙界最大的盛會。

在舉世矚目之下露面,那便稱得上是修仙界有頭有臉的修士了。

然而,如何從這些擁有額外晉級名額的修士手中,換得一個—

正是多方勢力,需要各顯神通的地方。

在幾人一同回洞府的路上,上一屆弟子也已經結束了選拔。

洞淵宗的眾人,得到了另外一個令人更加振奮精神的消息。

在上一屆弟子的選拔之中,五位修土,竟然有四位得到了資格。

只有秦嬰師姐,被遺憾淘汰。

這是極為恐怖的一件事。

九脈大比的魁首,通常都是出現在上一屆修士的築基之中。

一共二十個席位,洞淵宗便已經占了四位。

結合新生代弟子的情況,宗門能夠站上那個最後舞台的弟子,足足有十一人。

這一屆的成績,簡直是恐怖。

張廣元臉上的笑意怎麼藏也藏不住。

有人歡喜,自然也有人憂愁玄元宗議事之處。

新生代的十名弟子齊聚一堂,氣氛有些凝滯。

其實這一屆玄元宗的成績還算過得去。

上一屆弟子五人進了三人,新生代弟子則是十人進了五人,還有一個額外的名額。

看起來不錯,可一想到洞淵宗的情況,他就有點不想說話。

沈隅沉默片刻後,聲音沉緩地打破寂靜:「洞淵宗這一次,算上宋宴手中那兩個,新弟子能有七人晉級,上一屆四人。不可小。」

他並不覺得九脈魁首的位置會拱手讓人,但從人數上來看,洞淵宗的崛起也很明顯。

他的目光轉向面色頹然的范東辰:「你為何會輸給宋宴?」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范東辰。

「宋宴有些詭異的神通,我看不明白。」

他嘿一陣,憋出這麼一句:「長老,那幻境虛實難辨,實在可怖,我—」

他抬頭掃視眾人,卻見周留閉目不言,席舒顏面露譏消,其餘弟子亦目露疑色。

幻術?

倘若真的敗給了那種下九流的手段,當真是叫人笑掉大牙了。

想來是因為自己輕敵,叫宋宴偷襲得手吧。

以范東辰的實力,除去這種情況,無法想像對方如何雲淡風輕地將他送出來。

沈隅欲言又止,終化作一聲嘆息。

「莫要多言。」

沈隅袖袍一揮,打斷了他:「敗便是敗了,何須詭辯。」

范東辰還想辯解,可臉上紅白一陣,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橫豎周留手中尚餘一個名額,補給你便是。」

沈隅說道:「此番,切莫再自負輕敵了。」

「是,長老。」」

范東辰心中哀嘆,開口保證:「再遇敵手,我定然不會」

正在此時,周留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說這些是做什麼?」

冷漠地聲音響起。

周留的眼神,叫范東辰不敢直視。

「我何時說過,要將這個名額給你。」

什麼?

無論是范東辰還是其他人,都微微一愣神。

玄元宗修士中就這麼三個築基境修士,不給他,難道給鍊氣麼?

「須知,若是在外爭鬥,你此刻,已經死了。」

「是一個死人了,明白麼。」

廳中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周留從乾坤袋中取出了那枚額外的陰陽玉塊,說道:「這一屆的九脈魁首,定然是我。」

「所以,其他參與的人是誰,如何走過場——」

「我根本不在乎。」

他沒有動用靈力,僅僅是用手將它捏在手裡,抬起來。

「這晉級資格給任何人,都無所謂。」

「唯有你,范東辰——」

周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不帶一絲憐憫。

「你不配。」

鐺。

玉塊被他彈指一揮,送入了一位鍊氣期修士的弟子懷中。

隨後,周留拂袖離開了此處。

范東辰證證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茫然,

沈隅嘆了一聲,這晉級資格本就屬於修土,他也無權干預。

剛剛隨口帶的一句,已經是他能做的最大明示。

可惜,這個人是周留。

那個得到晉級資格的鍊氣修士喜出望外,想要道謝,卻發現周留已經離開。

他又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范東辰,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也不知這位,日後會不會遷怒於自己。

眾人一一散去,只剩下范東辰枯坐在原地,不知想些什麼。

這些時日,諸多勢力已經開始了動作。

如果宋宴的洞府有門檻的話,到如今應該已經被踩爛了。

前前後後,不知道有多少人帶著「誠意」來訪。

旁敲側擊,詢問宋宴那兩個多餘名額的用處。

都被他一一回絕。

關於這兩個名額,其實宋宴也曾與李儀聊過,只是老李懶得動腦筋。

張廣元長老也不提任何意見,讓宋宴自行處置。

這真的太難了。

同門修士,沒晉級的五人之中韓淵如今鍊氣圓滿,陳琛和趙暄鍊氣八層,孔游鍊氣九層,邵思朝鍊氣圓滿。

按理說,這兩個名額給韓淵和邵思朝便好了。

然而邵思朝這人也是怪,宋宴徵詢他意見的時候,他竟然拒絕了。

「我雖然修為尚可,但戰力不足,又生性怯懦膽小,恐怕丟了洞淵宗的名頭。」

邵思朝如是說。

「—.好吧。」

宋宴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這事也的確得看個人意願。

所以他現在暫定韓淵和孔游兩人,距離大比正式開始還有十日,倒不著急定下。

若邵思朝忽然想通了,也省得自己變來變去,把好好的一件事,弄的尷尬。

選拔結束後的第三日。

洞府外的禁制傳來輕柔波動,又有人到訪。

小翰正在練功室內閉關修行。

宋宴自行打開了禁制。

這幾日來訪之人不勝數,無論對方是何來意,拒之門外總是不妥。

平常有小翰和小禾,也能應付。

這一次來的人,是一位女子。

雲紗儒裙罩住玲瓏嬌軀,溫柔青絲隨意縮起,肌膚勝雪,細膩如玉。

「在下天玉宮弟子蘇憐雪,見過宋前輩。」

蘇憐雪盈盈一拜。

胸前清透的白色紗衣,在這一番動作之下,實在顯得有些薄弱了。

峰巒險峻,若隱若現。

宋宴一瞧,倒吸一口涼氣。

心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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