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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我說了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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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軒往宋宴的住處去了,秦家兩人則只是緩步沿著山徑,走出臨時洞府的範圍。

僻靜的竹林邊緣。

秦瞻皺著眉,臉上的不甘已經變成了憤,他望向秦嬰,埋怨道。

「阿姐,這個叫宋宴的為什麼這麼狂妄?」

「明明只是個根基淺薄的洞淵宗弟子,僥倖築基而已,如今竟敢連楊長老的顏面都不顧。」

他越想越氣。

得到楊文軒點頭,又有神通廣大的阿姐在旁助言。

秦瞻早已經在心中將宋宴那多餘的名額,認定為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這名額,就該落在他頭上。

宋宴只是替他保有而已。

然而聽聞此人這樣的態度,恐怕是個獨斷專行之人,不會給楊長老這個面子。

那豈不意味著,這個名額不再是自己的了。

莫名其妙,心中生出一抹機會被人生生奪走的感覺來。

「他憑什麼?一個區區築基初期,就敢在文軒長老面前擺姿態?」

秦嬰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頭警了秦瞻一眼,

宋宴的築基,與自己當年的歲數都差不了多少。

也不知自己這位族弟到底哪裡來的資格去點評宋宴·

然而,提及這個名字,她的確覺得訝異。

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個人,還是約莫五六年前桃花塢一事。

那時,他才鍊氣五層的境界。

短短几年,便能貫通鍊氣,築就道基,這個成長速度可謂是匪夷所思。

而且在傳出宋宴拜入秦惜君門下的消息之後,她還特意關注過宋宴此人的信息。

最早出名,恐怕是當年捲入了洞淵宗和玄元宗的摩擦之中。

不知道有多少人還記得,當時這個人甚至因此修為盡失。

大部分人經歷這種事,也許當時就已經放棄了。

能夠從頭來過,直至擁有如今的實力。

機緣、悟性、心性,缺一不可。

面對楊文軒寸步不讓,很狂妄嗎?

也許有點。

但這樣這個天資橫溢之人,只能說,他擁有這樣狂妄的資格。

秦嬰忽然開口說道:「你且自行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呢——.是,阿姐。」

秦瞻點了點頭,離開了此處。

秦嬰則是辨別了方向,御劍飛往了與會散修的洞府群所在。

白鷺崖,無憂築。

日常修煉已經結束,宋宴正坐在洞府院中,手裡拿著一張金色的書頁,細細端詳。

正是此前王送他的棋譜金頁。

築基之後,閒暇之餘,他常會將此物拿出來瞧瞧,只是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

忽然,小鞠從洞府正廳之中走來,語氣恭敬。

「師尊,楊文軒長老在洞府外。」

「噢?」

宋宴眉頭一皺,隨即呵了一聲。

「請進來吧,畢竟是宗中長老,可不能怠慢。」

他將棋譜金頁收了起來。

只見不多時,一股陰沉的氣息逼近,楊文軒的身影在洞府之中顯現。

這位洞淵宗的實權長老,一身築基境中期的凝實靈壓毫不顧及地釋放著。

其人面色鐵青,未看小鞠一眼,便一步邁入洞府。

見著宋宴正坐在院中,當即冷笑一聲:「宋師侄,架子可真不小啊。」

「我這靈符傳與你,推三阻四說閉關修煉,還讓本長老親自上門。」

「我看你如今閒情逸緻,並不是抽不出時間來啊。」

「怎麼?如今築成道基,便覺得我這一宗長老,不配入你的法眼了麼?!」

築基威勢龐然,壓得小鞠有些喘不過氣來。

宋宴盤膝而坐,未起身,只是緩緩睜開雙眼。

一股更加激進狂暴的氣息鋒芒畢露,將楊文軒的靈力消去。

他淡笑一聲:「呵呵,楊長老言重了。」

他抬手示意小鞠退到一旁,神情雲淡風輕。

「九脈大比在即,弟子的確是閉關參悟修行功法,不便動身赴約。」

「可不是有意怠慢您老,還請海涵啊。」

楊文軒見宋宴這般態度,眼中寒意更深,心中怒火更盛。

「宋師侄如今八面威風,我可不敢對你指指點點。」

楊文軒沒有等宋宴回話,冷冷說道:「罷了,我也不與你計較這些。」

「今日我來,是為秦瞻取個大比名額。」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秦瞻雖實力稍有欠缺,但九脈大比,魁首定然是築基。」

「再加之韓淵重傷難以上台,名額給其他人也是無用。」

「便給秦瞻一個資格,叫年輕人鍛鍊鍛鍊,見見世面。」

「讓他登台,這事便了了吧。」

宋宴放下茶盞,神色沒有絲毫波動。

果然是為了名額而來,還真給他猜到了。

楊文軒召見自己時,宋宴便心中疑惑,自己與他根本不對付,也不是一路人。

莫名其妙召見自己是作甚?

思來想去,忽然想到一個人。

那就是隨行的兩人之一,秦瞻。

秦氏弟子。

事情到眼下這個局面,秦瞻能不能夠拿到這個名額,恐怕已經不重要了。

對於楊文軒這樣的人來說,重要的是,宋宴到底會不會聽話。

「楊長老說笑了。這與會資格,自有輪序。」

「即便韓淵和邵思朝若因故不能參加,替補還有陳琛、趙暄、孔游三人,甚至孫正甫孫師兄也比秦瞻更有說法。」

「秦瞻在宗門拭劍之中表現平平,如今修為也並不比其他弟子更高,豈能服眾。」

「若是為此而來楊長老,便請回吧。」

宋宴微微搖了搖頭,隨手取過案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楊文軒面色一黑,再也難以自持,頓時顯露怒容:「好大的架子。」

「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資格,難不成,我楊文軒還決定不了了麼?!」

「楊長老又說笑了。」

宋宴神色平靜。

「大比資格,是弟子在選拔時千辛萬苦奪來的—」

「自然是由我說了才算。」

他溫和地點了點頭:「不過請長老放心,弟子自有分寸。」

「楊長老請回吧,弟子就不送了。」

說罷,他起身離開小院,走向洞府內室。

「小鞠,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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