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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你回答了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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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聾了嗎?」

在李軒的眼中,此刻無數劍氣澎湃而出。

他心中一陣驚慌,像剛才那樣點到為止的動手都已經很壞規矩了。

怎麼此人還敢在龍潭之會這樣的盛會之中,擅自動手!

只見宋宴微微抬起手,劍氣匯聚,在他掌心下方凝作一柄黑白劍影,向著李軒斬來。

這一劍平平無奇,慢到李軒認為對方在玩鬧。

可募然間,卻感到一種天地傾覆般的龐然威勢傾軋而來。

一股面對龐大洪流時的渺小感覺瀰漫心頭。

李軒顧不得其他,手中法訣連連掐動,數件防禦法器一一祭出護在周身。

渾身靈力暴漲,又祭出一柄小斧,雖是準備反擊。

然而,正在此時。

耳邊傳來一道恍然輕響。

就像是一滴水,滴落在耳邊視野之中,宋宴平靜地注視著他,渾身毫無靈力,那龐然威勢也仿佛從未存在過。

那劍影呢?

不見了——

不,它真的存在過麼?

一時之間,李軒的心中誕生了一股極為荒誕的感覺。

自己剛剛—

怎麼好像做了個夢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隱匿於人群之中的邵思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宋宴。

李儀離二人的距離很近,對於戰鬥的絕對直覺,讓他嗅到一絲有趣的味道。

這位宋宴師弟,在遊歷的幾年時間中達到了築基境界,追平了自己,其真正的實力,又是如何一番光景呢?

真是迫不及待想要跟他切一番啊。

然而,在望仙台上眾位修士的眼中看來,卻是這位眾妙門的李軒,不知為何突然開始祭出各種法器,隨後神情呆滯,讓人搞不明白他在做些什麼。

看著他的舉動,一直坐在樹下的周留微微皺了皺眉,心中很是不滿。

雖然有宗中長老的授意,要讓自己多關照這些眾妙門的弟子。

可看看這些人的樣子。

實力不濟也就罷了,眼高手低,爛泥扶不上牆,

「十足的蠢貨。」

不過,這裡無論如何也是他們玄元宗主持的交流會,容不得這幾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鬧哄哄。

他站起身來,看向兩方修士,口氣不善。

「幾位若是真想動手,便上台一較高下,否則就安靜些,莫要擾亂了交流會的秩序。」

李儀沒有回答他,而是扭過頭,看向宋宴。

宋宴一抬手:「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對於這一次與會的洞淵宗修土來說,領隊的築基境修士不在,那麼甲位的李儀當然就是話事人。

李儀興趣缺缺地轉過頭,看向李軒:「挑一下啊?」

對方卻在宋宴那古怪的手段之下有些驚魂未定,聽見李儀的邀戰,自知眼下的狀態定然不是其對手。

「呵,此處是玄元宗道友舉行的切交流,還是留予九脈鍊氣後輩們切磋論道吧。」

「待到九脈大比之日,再來斗過。」

李軒帶著眾妙門的另外兩人,拂袖離去。

洞淵宗的一眾修士紛紛走上前來,圍在宋宴與李儀的身邊。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築基了啊—」

一旁的宇文堯爽朗一笑,仿佛剛剛的不快早已被其拋諸腦後:「該叫你宋師兄了。」

聞道有先後,修仙界中,實力為尊。

原本是師弟師妹,一晃神就變成師兄師姐,甚至是長老,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僥倖而已。」宋宴淡然笑道。

並非僥倖,只是客套一下。

「我與李儀師兄都有些事耽擱,沒想到剛好一起在谷外碰見,就一同在徐長老那裡報導了。」

李儀與宇文堯似乎更加熟識一些,兩人三言兩語之後,就已經勾肩搭背哈哈傻樂,笑的沒心沒肺。

顧卿卿心情雀躍:「嘿嘿嘿—宋師兄,你太威風啦!」

「你也不錯嘛,都鍊氣後期了。」

宋宴點了點頭:「看來這些日子也不是天天遊山玩水。」

顧卿卿一挺小身板:「可不。」

「對了,咱們這一次參與大比的修士到齊了麼?」李儀忽然想到了什麼,問了一句。

宇文堯思索了片刻回答道:「除了向昭靈師妹之外,都到齊了。」

「這位師妹下山遊歷期間,似乎是要回一趟南疆,所以要多花些時日。」

「南疆啊——

李儀點了點頭。

宋宴回想起匣中世界的那幅輿圖,要說其他地界哪一處離邊域最近,那毫無疑問就是南疆了。

只需要翻過一座大天山就能夠抵達南疆的北部。

所以邊域靠近大天山的這幾個國家,南疆來的人,雖然少但不是沒有。

幾人閒聊著,也離開了此地,

宋宴築就道基的事,作為徒弟的小鞠早已經稟告過徐子清,所以龍潭山這邊也專門給他安排了一處白鷺崖的洞府。

這可是築基境修士才有的待遇。

李儀和宋宴的洞府挨著,兩人便同行,其他修士還有自己的事要去做,望仙台邊上幾人分別。

一場鬧劇,就這樣以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結局落幕。

洞淵宗除了李儀,竟然還有一位新生代弟子築基,

很快,這個消息如同野火一般蔓延開來。

一個沉寂了許多年的名字,出現在了許多修士的視野之中。

宋宴。

很多人其實在幾年前就曾聽過,只是現在,恐怕需要重新溫習一遍。

「宋宴築基了?得回去稟報長老—」

秦氏有幾位弟子也在場,其中一人匆匆離去。

作為四大世家一脈,這一次的十個名額里,燕氏占了四席,秦氏三席,趙氏三席。

西楚陳州萬氏,竟然一個也無,只有可憐的幾個觀禮名額。

一代修仙世家,搖搖欲墜。

無人在意的望仙台邊緣,一個相貌平平的散修百無聊賴地坐在樹下。

「竟然築基了?」

望著宋宴離去的背影,口中喃喃。

「從長平開始算—幾年時間?一,二,三——三四年的時間吧。」

「從鍊氣七層到築就道基,只花了三四年。」

這樣的天才,比之自己那個身懷重寶的弟子,也相差無幾了吧。

「竟然還想要殺掉他麼?」

「楊文軒啊楊文軒,該說你是老頑固,還是十足的蠢貨呢不過,這樣的人成長起來,對於自己當然是不利的。

早些除掉,自然最好。

不論是魔墟還是正道,只有日後的局勢越混亂,自己才能從其中取資源好處,一步步走上巔峰。

「」...?」

說起來——.

自己那個徒弟又跑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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