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噤聲,老子在破案(2/2)
換個人陳雄能飽以老拳,可郕王是英宗唯一的兄弟,關係極好。
二人無奈,被帶著去歇息。
唐青想到了歷史上這個孩子的命運,代宗登基後,立英宗的兒子為太子,最終圖窮匕見,廢掉侄兒,改立自己的兒子朱見濟為太子。
這潑天的富貴不是誰都能接得住的,朱見濟被冊封為太子後,沒多久就病逝了。
沒有兒子的代宗鬱鬱寡歡,身體每況愈下,才給了石亨等人可趁之機。
王府準備的晚飯很豐盛,甚至還有酒水。
郕王也在吃飯。
管事束手而立,「說是喝酒能激發血氣,若是夜裡邪祟再敢來,定然會頭破血流。」
邪祟有頭嗎……郕王嘆息,「可憐大郎。」
吃完晚飯,休息一個時辰,二人商議,陳雄值守上半夜,唐青下半夜。
唐青躺在床上,他認床,閉著眼難以入眠。
耳畔各種聲音,亂做一鍋粥。
他心神內收,聲音便無法干擾自己。
剿匪一戰他大放異彩,可這個大放異彩不是唐青想要的。
這群子弟就是一群烏雞,烏雞里突然蹦出一隻鳳凰,王振會怎麼想?
陛下親征,必須帶上此人!
可當時唐青若是無動於衷,弄不好自己也會死在夜襲中。
唐青甚至懷疑,這一步步的,好像是有一股力量在背後推動。
是老天爺,造物主?
唐青本不信這些,可穿越這等奇葩的事兒都發生了,由不得他不信。
「劇本太難,要不,您換個簡單的?」唐青對虛空說,「不說帶著倉庫的方醒,去大宋的沈安也行啊!」
虛空默然。
艹!
唐青衝著虛空比劃個中指。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被叫醒後,揉揉眼睛,侍女遞上弄濕的布巾,唐青擦臉,整理了一下頭髮。
到了臥室外,陳雄打著哈欠,「唐兄。平安無事。」
「希望如此。」
唐青站在門外,單手握著刀柄,看似威風凜凜,實則神遊物外。
他和陳雄為朱見濟守門,便是唐太宗故事……傳聞唐太宗做噩夢,便令秦瓊和尉遲恭為自己守門,果然從此安枕無憂。
我特麼不是秦瓊,陳雄更算不上尉遲恭。
這事兒不是好差事,為何被推給我?
唐青覺得這裡面有道道。
有人在背後想坑我一把。
石茂?
唐青不覺得此時的石家有資格和實力向宮中伸手。
唐青摩挲著下巴,猜不到是誰。
沒有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此次郕王府的事兒就算是平安度過,可下一次呢?
不把算計自己的那人揪出來,此後唐青的日子不好過。
不過當下最要緊的還是郕王府的事兒。
如何確保全身而退,這是個問題。
陳雄躺在床上壓根睡不著,他也在猜測這事兒背後的推力。
「會是誰呢?」
「得先想個法子把自己摘出來。」
至於唐青,死道友不死貧道。
大伙兒都是江湖兒女,相濡與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郕王關心獨子,半夜醒來,忍不住便過問。
「殿下,如今是宮中的人在值夜。」管事來了。
「都說是邪祟,值夜那人血氣如何?」郕王坐起來問。
管事說:「前面一個差些意思,後半夜這人,據聞前幾日殺過賊人,宮中推薦時就說,此人身上帶著血腥味,正好鎮壓邪祟。」
「此次若是再鎮壓不了。」郕王眼中有惱意,「本王便進宮請見陛下,這筆帳要和他們好生算算。」
「是。」管事說:「小人這便去看看。」
「也好。」
郕王睡不著,擔心兒子再度被邪祟驚擾,便披衣起身出去。看著外面的月色,他不禁呆了。
管事等人路過陳雄的住所外時,他聽到動靜,便悄然推開窗子一些,看到是管事被人簇擁著過去,心中一愣。
「若是正好撞到邪祟,臥槽!唐兄……保重!」
火光中,管事看到了臥室,也看到了值夜的唐青。
唐青好似在神遊物外。
有人不滿的道:「此人在作甚,打盹?」
都特麼快走到跟前了,這人竟然毫無察覺。
摸魚摸到了郕王府。
好大的膽子。
唐青突然抬頭看過來,用食指豎在唇上。
——噤聲!
老子!
在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