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影視:從玫瑰的故事開始 > 第199章 正道的光和純純的降維打擊

第199章 正道的光和純純的降維打擊(1/2)

目錄

李浩宇看艾珀爾問得認真。

晚霞下,李浩宇語氣蕭索,像是陷入了回憶。

「你知道有多少人被租房坑過嗎?簽合同前你是大爺,簽了合同他就是你大爺!房子出了問題,比如漏水、燈泡壞了,找他們?一概不管!」

「很多地方,一個單間用隔板一隔,就叫一房一廳。刷層漆,房租就敢翻倍!注意,是翻倍!」

「你覺得這些事情怎麼能避免?」

艾珀爾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應該————不是每個人都這樣吧?畢竟這只是少數壞心腸的房東。」

李浩宇笑了笑:「你可以繼續可愛、真誠、陽光、善良,但是!一定要具備用最大惡意去揣測別人的能力。有時候,聽進去一句話,勝過挨一次社會毒打。」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我也一樣,沒什麼高尚品格,也沒那麼多宏大願景。只不過這個市場夠大,我能賺到夠多的錢罷了。」

「但真正好的商業模式,肯定是利他的,或者是改善了環境。這樣才能良性、健康地發展下去。」

「不過,在能賺到錢的前提下,我還是想讓天下人住得沒那麼多難處。知其白,守其黑。賺陽光下的乾淨錢。」

「這樣不好嗎?」

晚霞的光透過雲層照在他身上,仿佛真為他鍍上了一層濾鏡。

艾珀爾被李浩宇描述的願景所感染,十分感動,甚至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她沒想到,李浩宇玩世不恭的外表下,竟藏著一顆————姑且算是金子般的心吧。

連他那刀削斧劈般的側臉,在光影中也顯得格外正直偉岸。

艾珀爾摸了一下臉,頓覺臉上十分發燙。

晚風徐徐,吹散盛夏的酷熱,帶來絲絲涼意。

路邊的小店鋪,也三三兩兩亮起了燈,給路人增添了幾分霓虹的光暈。

兩人沿路走著,恰巧遇到一群放學的中學生,道路一時之間被堵塞住了。

艾珀爾停下腳步,像是鼓足了勇氣,突然開口:「李哥..

「我————那個————」

可話到嘴邊,艾珀爾又猶豫起來,最終只擠出一句:「謝謝你————給我鼓勁。」

李浩宇看著眼前人,她眼睛裡亮晶晶的,充滿了希望的光芒。

他只能停下來看向艾珀爾:「等等,你以為我是在為你鼓勁?」

「哈哈哈哈.....你?」

李浩宇忍不住大笑,連眉毛都揚了起來:「我可不是來安慰你的。只是有感而發,順便給你上一課。」

李浩宇從口袋裡掏出奔馳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車標在餘暉下熠熠生輝。

「奔馳鑰匙,很貴的車子。也是很多人奮鬥的目標。」

「這車是我賣房子掙的。未來,我會通過賣更多房子,不過是別人替我賣房子,我坐在家裡就能輕而易舉地賺到買十個、百個奔馳的錢。這些,跟我剛才說的那些人,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這就是真實的商業社會。」

李浩宇伸手拍了拍艾珀爾的肩膀。指尖,似乎不經意地,從她胸口高處划過。

沒給她任何反應時間,便一臉得逞似的收回了手。這時,放學的人群也散得差不多了。

「所以,別想太多。我就是個奸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天經地義。」

艾珀爾的笑臉一下子紅了,胸前被划過的地方,殘留著微弱的觸感。

她愣在原地,這出乎意料的展開讓她接不上話。

這個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真是矛盾又和諧的統一體。

她確實渴望一個高尚的理由來支撐自己。其實,她真實的想法從未對任何人說過。

艾珀爾很嫉妒朱鎖鎖。明明不久前,對方處境比她還差。

但是短短几天朱鎖鎖就背上了上萬塊的包包,還有那些奢侈品的項鍊,動輒也是幾萬塊一條的項鍊。

她曾不解地問朱鎖鎖:「你的提成雖然也不少,但這些東西對你來說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朱鎖鎖卻滿不在乎:「沒關係啊,錢賺來就是要花的。再說了,就算我沒錢,我男人不是有嗎?」

艾珀爾嘴上勸朱鎖鎖多存點錢以備萬一,心裡想的卻完全相反。

艾珀爾羨慕朱鎖鎖能揮金如土,買任何想要的東西。

她卻仍要為衣食住行發愁,看著每月帳單,實在很難像朱鎖鎖那樣,活得精緻又有底氣。

艾珀爾早就渴望不再只是在網站上瀏覽別人的安利種草,而是能真正擁有那些口紅、化妝品、包包,乃至奢華的禮服。

她渴望擁有精緻的飾品,但每次打開付款界面,手指總是在猶豫中遲遲不敢落下。

這才是艾珀爾義無反顧跟隨李浩宇創業的原因。

她渴望有錢,渴望能毫不猶豫地買下人生第一個奢侈品包包,變得光彩奪目,成為人人羨慕的都市麗人。

艾珀爾渴望改變,甚至不惜代價。

李浩宇把艾珀爾送回售樓處拿私人物品,因為要審查,所以拖到了現在。

再次回到售樓處,往日那些聊得熱絡的小姐妹,態度已然不同。

雖然仍會揮手打招呼,卻再沒有一個人像往常那樣迎上來。

艾珀爾甚至能猜到那些女生在想什麼。

「艾珀爾真是昏了頭,怎麼能這麼衝動?她有這個本事創業?」

「以前開單都難,這才剛好轉一點,人就飄了?」

「可惜她手上那些客戶資源了,要是給我,怎麼也能再開幾單。」

這並不是艾珀爾的想像,而是她見過太多太多類似的情況了。

畢竟房地產銷售本來就是一個流動性很大的行業,她也曾這樣送走了很多前同事。

一起工作的時候,花花轎子大家抬,誰不是艾珀爾姐長艾珀爾短,熱情得很O

人一走,茶就涼。對背後的指指點點,她早有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她還是有點傷感。

畢竟精言集團對待「叛徒」和「廢物」一貫如此。一旦離職,連和同事說話都不被允許,取私人物品時也有保安在一旁「陪同」,這是公司的制度。

越是這樣,她越不能示弱。抱起紙箱,如一隻高傲的天鵝,仰著頭走出了售樓部。

門口,李浩宇已等候多時。見她出來,主動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艾珀爾的情緒不免有些低落。

李浩宇開口道:「不用怕,明天你就不會這樣垂頭喪氣了。」

艾珀爾眼睛一亮,語氣也激動起來:「你的意思是,明天就會變好?」

李浩宇:「那倒不是。只不過明天你會更忙,那幫剛來的大學實習生夠你頭疼的,你就沒時間感傷了。我可受不了那麼煩的培訓,還是你細心。」

艾珀爾眼裡的光芒瞬間消失了,一下子被李浩宇這句話澆滅了熱情,心情忍不住沮喪起來。

原來她只是個工具人,工具人,工具人..

李浩宇又慢悠悠補充道:「不過,改變確實是有的。人手充足了,我給你定的KPI翻幾倍,不過分吧?」

李浩宇笑道:「職場裡是不講人情的,實習生們的KPI要是達不到,你作為他們的培訓負責人,得想辦法給他們補上窟窿。」

「反正我最後只看結果,過程我沒時間管,也不想管。」

艾珀爾徹底不說話了,臉色也蒙上了一層陰霾。

過了好一會兒,艾珀爾才慢悠悠道:「李哥,我現在知道,你為啥不帶朱鎖鎖一起了。原來是幹這種苦力活啊?」

李浩宇反問道:「對啊,這不合理嗎?」

艾珀爾詫異地看向李浩宇,對方居然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李浩宇甚至開口誇讚:「沒想到回一趟老東家,你看問題就冷靜精準多了。

所以說,人有時候就需要適當打擊。寶劍鋒從磨礪出,你這就開竅了。」

艾珀爾只能嘴裡不停念叨,給自己打氣,也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半句:「梅花香自苦寒來」。

她就這麼反覆念叨,自我鼓勵:很多大佬都是辭職創業的————我也是可以的。

就這麼不知不覺當中,艾珀爾才發現車子已經停下來了。

她低頭看向窗外,原來自己已經到家了,真的好快啊!

李浩宇打開了車門對艾珀爾說道:「回去你先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明天九點,準時面試培訓那幫大學生。下午我再去找你。」

艾珀爾有些不滿的小情緒:「你可是老闆,不是該你先見實習生嗎?」

李浩宇指了指她懷裡的紙箱:「我當然是關鍵時刻才出場。再說了,工作你都辭了,沒別的選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艾珀爾低頭看了一眼紙箱,絕望又無力地嘆了口氣。

她突然懷疑,自己的決定真的正確嗎?

艾珀爾迷迷糊糊下了車,剛想伸手跟李浩宇告別。

轉頭一看,奔馳車已瀟灑離去,只留下尾燈一點紅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