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金禪悟道(1/2)
金身奴低頭掃了一眼寧金隆巴後,不禁心生唱嘆。
幾乎是一個瞬間,他便清楚了周玄離開之時,到底做了些什麼。
「隆巴莊園的族長,已經被你斬殺,其餘莊園的族長,只怕也沒個好下場吧。
」
金身奴壓住了怒意,瞧向了周玄。
周玄雙手托起,說道:「這廣闊的平水府,已經成了六大家族的墳場,他們的靈魂,今日長眠在這座壯麗的府城之中。」
金身奴攥住了拳頭,說道:「大先生,你的手太辣了,辣到我們這些佛奴,都覺得狠厲。」
被六大佛奴擒住的波巴,一旁冷笑道:「佛奴,你們也是修佛修成了呆子,你們在破閻浮提空間的時候,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們,只要踏入了這平水府城,我們就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們偏不信,一個能藏身在輪轉寺多日的狡猾狐狸,如此深的城府,你們怎麼覺得,他會放你們安然離開?
真以為,拿我當了替罪羊,今日之事就算結束了嗎?」
金身奴沒有理會波巴,而是朝著周玄質問道,「明明可以化干戈為玉帛,明明可以選這條路,我們雙方就此偃旗息鼓,然後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為何不選?」
「我為何要選?」
周玄朝著自己的秘境,喊了一聲:「小腦,出來。」
那小腦,從秘境裡飛了出來,然後朝著天空投影,他投影的內容,便是周玄冒充寧玉,在茶樓里與六大家族的族長對話的畫面。
「能搶得走的,我們就要搶,搶不走的,一律殺光、燒光。」
「我們那六個祖宗,當然要斬周玄,為的就是周玄道袍上的四天尊雲紋。」
「平水府的女人真白,全部搶回去當女奴。」
這些畫面,不斷的揭示著六大家族、佛奴們的野心與殘忍。
這等殘忍的想法,讓長生教主幾人,也不禁側目。
「嘖嘖————佛奴,你們好生凶蠻啊,搶得走的要搶,搶不走的還要殺,我們天穹神明做事,也沒你們這般蠻霸。」
長生教主搖著頭,數落道,青衣佛、天殘僧等人,也叉著腰,不斷的訓斥著六大家族的兇殘思想。
他們這些神明級們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們竟然能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批評他人。
周玄則繼續揮著手,示意場面肅靜,等吐槽的眾人噤了聲後,周玄才繼續說道:「佛奴,我周玄不似你等蠻霸,無論是殺人也好、滅族也罷,總要講一個師出有名。」
「以你們六大家族的行事乖戾來看,今天是我們平水贏了,他們才身死道消,可若是我們平水府,擋不住你們的蠻橫,只怕這座府城裡的百姓,下場比你們六大家族,要悽慘得多。」
「所以,廢話不再敘說,佛奴,今日你們與我周玄,只有一方,才能走出這個偌大的府城。」
周玄這一句話,相當於宣戰,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香火上見真章。
金身奴此時也徹底明悟了,周玄從來便沒有打算跟他們談判,「我們是古佛之奴,曾隨著古佛,走遍了大江南北,也曾領略了世間的風土人情,我曾經以為,井國之大,高人輩出,但無論是什麼樣的高人,總還是講些面子,面子顧到了,便起不了太大的爭端,但我沒想到,你周玄冥頑不靈,咄咄相逼,你難道以為,我們六佛奴,真的怕了你們平水府不成?」
金身奴猛然雙手下垂,指尖處,便進發出了濤濤佛氣,那些佛氣,流淌得極快,竟然有如實質一般,撞出了驚濤駭浪的聲響。
其餘的五位佛奴,見奴主已經發難,他們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也學著金身奴的樣子,同時雙手垂落,鼓盪著佛氣。
六佛奴同時出手,那佛氣便如同一片海域,充斥著金色的輝光。
而在金色的輝光之下,還隱隱流動著赤色的焰火,佛氣為佛之心聲。
佛欲普度眾生,佛氣的質地就極其的柔和,徜徉在佛氣之海里,能使眾生開悟、明理、觀心,若佛欲斬妖降魔,佛氣的質地自然侵略如火,焚盡世間一切惡果。
此時,六佛奴,皆已怒火難遏,那佛氣比滾沸的岩漿還要熾熱。
「諸位師弟,那周玄要欺我、謗我、傷我、殺我,我等以赤誠佛海,告訴告訴這位風頭無兩的大先生—一古佛之奴,不可欺。」
金身奴雙手高高舉起,那佛海還在擴大,那蓮花寺的凹地里,許多的佛國百姓,已經被佛氣燒盡,別說血肉了,哪怕是身軀里的骨頭,也化作了濁臭的黑煙。
「跑啊。」
那些佛國百姓,瞧起來呆呆,但他們也不是真的呆,這等沸騰佛海,有舉火燃穹之勢,他們豈能不逃。
而周玄則朝著長生教主打了個眼色。
長生教主會意。
他是「薩滿」的神明,但同時也通空間法則。
只見他搖鼓撕裂了空間,身形不見,下一時刻,長生教主已經欺到了六大佛奴身前。
「竟敢來犯。」
持珠奴將手中的念珠投了出去,那一串念珠,便如極剛極堅之器,去轟那長生教主的身軀。
但長生教主欺身,並非是為了纏鬥,他是為了帶走波巴,和那閻浮提座下的紙童子。
這兩個童子,能直接牽引出那藏在雪原中的閻浮提,至關重要。
只見長生教主左手持鼓,右手持鞭。
鼓是撥浪鼓,鞭是打神鞭,這兩尊法器,便是長生教主的招牌。
只見他甩動了打神鞭,鞭梢勾纏住了波巴後,又分出一道鞭梢來,去勾那紙童子。
金身奴默念佛咒,擋在了紙童子的面前,以身體硬撼鞭梢,只聽「咚」的金石之音,那長生教主的鞭梢被劇烈的反彈了回來,他也不戀戰,再次施出了空間法則,纏著波巴回了周玄身邊。
「老雲,長遜,以風水之術,鎖住波巴。」周玄喊了一聲。
雲子良和李長遜得了令,當即便以風水之術,改變了地勢,那波巴只覺自己置身在一塊沼澤泥灘之中,他拔腿要跑,卻越陷越深,一身的神通,竟然使不出來。
等他好不容易掙扎著、費盡了一身的力氣,走到了那泥灘的邊緣處,又是新的一層泥灘,潑灑了下來,那流瀑一般的泥水,將他再次衝到了泥潭的中心處,」這等層層疊疊的風水潭,你這頭蠢佛是出不來的。」
雲子良一旁撫著鬍鬚,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而那六大佛奴的身邊,紙童子沒有被長生教主成功擄走,沸騰的佛海,卻又燒到了他的身上。
他苦苦的哀求著金身奴:「奴主,我是閻浮提佛母座下的童子,你不看僧沒看佛面,熄掉我身上的無窮佛火吧。」
遠處的周玄聽了,不禁冷笑,說道:「金身奴,果然,那閻浮提藏在雪原府多年,你們不可能沒發現—你們與那閻浮提是一夥的。」
「哼。」
金身奴並未搭話,冷哼一聲後,右手中指拇指,做拈花狀,在那佛海上,凝出了一道火蓮。
火蓮朝著紙童子撞去,將那童子包裹住後,狠狠的燒灼,那紙童子一聲痛楚都喊不出,便化成了一道煙塵,被那熾熱的山風吹散。
「周玄,今日,我便要好生的瞧瞧,你如何擋得住我們六師兄弟的佛海。」
金身奴肅殺之意已盛,而托著厲鬼面具的厲鬼奴,則吼道:「天堂有路你不選,你卻偏偏選了全城歿於佛海的地獄之路。」
「今日的平水府城,都將化為焦炭。」
持珠奴也猙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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