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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金禪悟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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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珠奴也猙獰說道。

周玄卻笑著說:「你們古佛之奴,既然見了古佛,為何不拜?」

從始至終,周玄從來沒有真正的畏懼過六大佛奴。

因為周玄自認有一柄殺手鐧一—便是扮演古佛。

在雪原府的天靈塔之中,周玄假扮古佛,成功的布置了彩戲,騙過了佛碑之鬼「無藏」。

既然能騙無藏,那周玄便有信心,騙到六大佛奴。

「佛奴,不過是更強大的一些的佛鬼罷了,但他們都有同樣的弱點,對於古佛,無比的順從。」

周玄早有妙法備戰,他自然不會怕這六大佛奴,而且,今日的形勢,比起天靈塔之時,要好得多。

因為,他的身邊,還站著三個幫兵。

周玄已經要發動彩戲,長生教主、青衣佛、天殘僧三人,已經站了出來。

長生教主持鞭指向了金身奴,呵斥道:「小小佛奴,既見古佛未來,為何不拜。」

「一個裝神弄鬼的小狐狸,也敢自稱古佛未來?」

金身佛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挑釁,更是怒不可遏,催動著佛海,滾滾奔湧向前。

青衣佛則一身悲嘆,說道:「唉呀,佛奴金身、持珠、厲鬼————你們真是悲哀,曾經上古年間,你們侍奉古佛不知多少歲月,這些時光除了煉出了一身乖戾惡奴之氣,卻不曾給過你們一雙慧眼,識不得古佛未來,嗚呼,哀哉。」

這青衣佛,是天穹二十四尊神明級里,唯一的一位大佛,他在佛宗內的造詣,便是那六大佛奴,也不敢輕視,現在,這尊天穹大佛,更是以「痛心疾首」的姿態,呼籲六佛奴擦亮眼睛,六佛奴不得不生出了一些古怪的心思。

持珠奴問金身奴:「奴主,那青衣佛說那周玄,是古佛未來,這話可當真?

厲鬼奴也摸不著頭腦,對金身奴說道:「奴主,那青衣佛講話的語氣、神態,倒不似作假啊,難道,其中真有隱情?」

「一派胡言,古佛已經分道二十一禪————哪來的未————」

金身奴本想斥責眾奴糊塗,但他話講了一半,又覺得不妥,古佛那是井國四大天尊,井國的佛氣之源,雖說散道二十一禪,但是————假如————假如————他是金蟬悟道呢?

「若是當年古佛的「金蟬悟道」之法,真的實現了,那古佛亦是有未來之說的。」

金身奴嚼著心裡的話頭,回想起曾經侍奉古佛時的畫面。

當時六奴與古佛,登臨了南海的一座島嶼,那座島,極是古怪,時空混亂。

過去、現在、未來,三重時空,不斷的交織。

六奴在三重時空之中,不斷的迷失,雙目渾濁,耳朵也總是聽見幻音,唯有古佛,手中握著一隻金蟬,默然不語。

不多時的功夫,那隻金蟬,竟在古佛的手中,出現了三種形態,一個蟬殼,一團蟬卵,以及一隻蟬屍。

他瞧了許久後,終於不禁微笑,說道:「原來是這般,原來是這般。」

說完,他將禪卵埋於地中,將蟬屍揉成了粉塵,拋散在島上,再將那道禪殼,分成七瓣,他與六佛奴,各持一瓣。

自此,島上的時空,不再錯亂,無序時空變得有序了起來。

金身奴不解,問古佛:「不知世尊,是如何調配了這島上的時空。」

古佛學著說道:「這座島,便是這金蟬所化,金蟬為異種,死後會再次脫殼,成為一枚蟬卵,所以,蟬屍為過去,蟬卵為未來,蟬殼為現在,蟬殼、蟬屍、蟬卵,安息一地,過去、現在、未來,便交織在了一起,我將蟬殼分置我等囊中,遮掩了現在」,我將蟬卵埋於地下,將未來」置於大地,蟬屍為粉,散於島中,自此,未來、現在、過去、便分離了開來,無序,便成了有序。」

古佛講完了法後,還諱莫如深的說道:「島為金蟬,佛亦可為金蟬。」

當時這番話,金身奴沒有想明白,他只知道古佛有了「金禪悟道」的設想,但現在,金身奴盤坐於佛海之內,卻有了一番新的領悟。

「古佛的那些智慧、佛法,散播於人間,或許,這就是那代表「過去」的蟬屍,古佛分道二十一禪,便是代表著「現在」的蟬殼,而周玄他莫非,便是代表著「未來」的蟬卵?」

「古佛的「金蟬悟道」之法,竟然已經化作了現實?」

金身奴的念頭不斷流傳,他和其餘五大佛奴,共同把持的佛海,已經不見強烈的侵略之意,只是維持著原狀。

「咦,這金身奴這般好唬?我這彩戲還沒開始呢。」

周玄只覺得事情發展得過於順利了,但他若是知道金身奴此時的「精彩思路」,只怕周玄都得吐槽一句—一這世上,最騙人的事,莫過於自己騙自己。

金身奴此時再瞧周玄,目光中,竟隱隱有了一絲崇敬之感。

他似乎瞧到周玄的身後,有一隻碩大的金蟬,金蟬振著明亮翼翅,頗有玄妙之感。

「周玄莫非真是蟬卵,是古佛未來?不————古佛的未來,怎會是這等模樣————不對的————不對的————佛無定相,佛無定身————古佛,就是可以成為任何人的形態、模樣,古佛未來,長成了周玄這般樣貌,凝成了這般兇狠心性,也並非不可能————

「」

在場的數人里,只有金身奴最為勞累,他腦海里的想法,實在是太多了,他對於周玄的看法,竟有了「心魔」的感覺,不思如嚼蠟,思之如癲狂。

「他究竟是不是古佛未來。」

金身奴很是氣惱、糾結,他氣惱自己沒有一雙慧眼,不能立刻識別出周玄是否是古佛未來,不過,他的氣惱和糾結雖多,但他已經慢慢的傾向於周玄就是古佛未來。

而天殘僧接下來的話,則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天殘僧見金身奴久久不語,他叉著腰說道:「金身奴,你真是個痴兒傻兒,若周上師,不是那古佛未來,天靈塔中的「無藏」,為何會臣服於他?」

「「無藏」臣服了周玄?」

金身奴猛然抬頭,瞧向了周玄,周玄冷冷笑著,同時,他的皮膚上,竟隱隱的現出了「佛咒」符文。

這些佛咒,哪怕全天下的僧人都不認識,但金身奴卻一定能認識—一這便是古佛留在世間的「大雪山無藏經」。

見了這篇經文,金身奴便相信了周玄真的是古佛未來。

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了身,朝著周玄問道:「敢問大先生,何為未來意象?」

周玄右手作拈花相,說道:「我即未來,古佛既過去,二十一禪為現在。」

他只是想高深莫測的裝出點禪意來一反正古佛就兩種形態,加上他,便是三種形態,將這三種形態,填充到「未來、過去、現在」的格式里,極好填充。

但就是這周玄裝出來的這點禪意,徹底暗合了金身奴的心思,他搖搖晃晃,直欲下跪,然後高呼一句—一六奴恭迎未來世尊。

但在他還未下跪之時,那蓮花山的山巔之上,卻站著一道模糊的身形,冷冷笑道:「怪不得只能給人當奴,沒頭腦,本事再大,也是奴。」

這道身形的話音才落,他便取出了一道符,朝著蓮花寺里扔去。

「六奴,本道爺助你們一臂之力。」

那道模糊身形,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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