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紫氣九萬里(2/2)
名字代表著惡鬼,惡鬼代表著輪藏王的力量,現在,名字剝落、破碎,輪藏王法相的力量,那是越來越弱,但道祖面具的威勢,卻越來越強大。
此消彼長之下,周玄便知,勝券在握,他冷冷的瞧向了輪藏王,說道:「小小輪藏王,豈能壓得住我?
你有地獄萬鬼伏身,便以為自己身懷大神通,但你可知一道祖紫氣東來九萬里。」
他先是閉住了眼睛,然後在腦海之中,快速的回憶著曾經「道祖紫氣九萬里」時的畫面。
畫面中,那一望無際的紫氣,其中蘊含著道祖的無上真經。
周玄越是構想著這些畫面,越是覺得眉心處有些灼熱,等那份灼熱,變至滾燙,他猛的睜眼,與此同時,那道祖面具,原本空空洞洞的眼窩裡,忽然進射出了兩道紫光。
紫光直衝雲霄,將整座地獄都給點照得亮堂了起來,在地獄中,凡是被紫光籠罩住的地界,就升騰起了氤氳的紫氣,那些紫氣,顏色逐漸濃郁,一股絕強的道家念力,就此生出,地獄成了紫色的,那道萬鬼碑,也成了紫色的,甚至連那輪藏王,也成了紫色的,世間一切皆為奼紫,「轟、轟、轟!」
紫氣浸染了這一片輪藏地獄,同時也在轟破這片地獄。
輪藏地獄,在接近破碎,而厲鬼奴手中的面具,竟然也浮現出了大量的蛛絲紋路,這是面具要破碎的徵兆。
厲鬼奴欲哭無淚,這副面具,是古佛之物,他也豢養了兩千餘年,其間耗費了多少的心血,他最是心知肚明。
這般玄妙的面具,今日與周玄一戰,竟會破碎。
厲鬼奴不能接受。
他雙手持著面具,目光已經呆愣了。
一旁的金身奴喊道:「師弟,將那面具扔去,這面具一旦破碎,周玄凝聚出來的紫氣,會將你殺掉。」
「扔面具。」
持珠奴也大聲咆哮著。
可那厲鬼奴卻捨不得扔。
「古佛傳下的厲鬼面具,若是損毀,我與面具共存亡。」
厲鬼奴已經是下定了決心。
而周玄,在等到數萬里的紫氣,將那「輪藏地獄」毀掉之時,他卻猛然收力,將那紫氣盡數的聚攏,數萬里的紫氣,被他極盡壓縮,先是凝成了一座山頭,山頭再變成山包,山包又壓製成了一塊紫磚。
而這塊紫磚,還在繼續的凝鍊,最後凝成一柄紫色的小劍。
小劍不過半尺來長,極是袖珍,但其中蘊含著的力量,莫說厲鬼奴,便是那金身奴,也極是懼怕。
「師弟,扔面具。」
金身奴再次吼道。
「現在扔,怕是已經晚了。」
周玄的右手作劍指狀,朝著那厲鬼奴的方向一指,紫色小劍,不斷高飛,洞穿了輪藏王,洞穿了輪藏地獄,朝著厲鬼奴激射而去。
金身奴見狀,慌忙凝起了金身,出現在了那柄小劍之前,雙手合十,將那劍身夾住。
「大金剛神力。」
雲子良在不遠處喊道,他在三百年前,西行尋佛之時,曾經與金身奴斗過法,對於金身奴的本事,他稍有所聞,知道這個佛奴,佛宗的本相,便是「大金剛佛」。
此佛,天生神力,身軀如黃金鑄造,世間萬物莫不能摧。
金身奴此時,便是顯出了自己的大金剛神力,要去擋那周玄的紫劍。
他的氣力大,紫劍的威勢盛,雙方一交手,竟然還戰了個平分秋色。
劍被金身奴穩穩的夾住,但劍的力道,也並未退去,依舊有往前飛刺的架勢,那金身奴夾劍,夾得極辛苦。
而就在此時,周玄、周伶衣二人,已從輪藏地獄之中走出,周玄瞧著金身奴的狼狽樣子,笑著說道:「禿驢,你別的方面怎麼樣,暫且不提,這力氣是真大。」
金身奴現在有些認識周玄了,這個明江府的大先生,心裡毒計千條不說,那香火的戰力,也堪稱非凡,道祖面具祭出的這一劍,攪擾得他苦不堪言。
要說這金身奴,眼力也是高明,他此時已經察覺出了周玄飛劍中的法門,苦聲說道:「明江府的大先生,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懂得控制般若之法。」
「這也被你瞧出?」
周玄冷笑道。
「你這飛劍,是道家的氣勢,但聚合那一份無邊氣勢的手法,卻是佛宗控制般若的無上法門,這一層法門,井國似乎還沒有。」
「這你說對了。」
周玄雙手反背著,說道:「我前些天新學的本事,是佛國第九重天的界主般若天王的絕學,大般若指。」
「般若天王,未曾降臨井國,你從何學到?」
「這其中的事情,過於複雜,我也懶得與你言說。」
周玄抖了抖自己的道袍,將話題拉回,說道,「金身奴,我這飛劍,是要去斬厲鬼奴的,結果被你夾下,既然你要顯出自己的大金剛氣力,我今天還真想著開開眼,要好生的瞧瞧,你這頭大金剛,力氣的極限在哪兒。」
他話音一落,雙眉微挑,朝著雲子良、青衣佛那邊打了個呼哨,說道:「老雲、老佛、小長生————你們都聽好,我祭出的這一劍,叫「紫氣九萬里」,脫胎於道祖的溪谷真經,溪谷真經,其中便有「聖人無量」之法,可盡吸取天下之勢,我周玄香火不夠,戰力有限,所祭之劍,能被金身奴夾住,但若是你們將力量,灌入我的劍中,那金身奴還夾不夾得住,便是兩說。」
周玄一吆喝完,金身奴暗暗叫苦不迭,青衣佛、雲子良他們,倒是喜上眉梢。
「玄子,你想看看大金剛神力的極限,我老雲未曾不想,我有一條祖龍,出自「歸墟」,我以此祖龍祭劍。」
雲子良右手一指,他道袍上的赤焰祖龍,盤旋而起,在雲層中幾度穿梭之後,鑽進了那道紫劍內。
紫劍重新得勢,又有了一往無前的氣勢,金身奴哪裡敢放手,他強行將劍給夾住,但他的身體,卻被那柄飛劍,推動得不斷後退。
蓮花寺的地面上,被他的雙腳,活生生的型出一條數丈長的溝壑。
「喲,這禿驢還有幾分力氣,祖龍入劍,他依然能夾得住?」
青衣佛也瞧出了興趣來,他指引著自己的青衣法相,往那飛劍之中奔去,天殘僧則脫了自己的殘袍,冷笑道:「老佛,我助你一臂之力。」
長生教主也搖起了鼓,撥浪鼓的鼓槌,每敲擊一次鼓面,受敲擊處,便能沁出血來,「薩滿小長生,以鼓音祭劍。」
眾人都紛紛以神通祭劍,加持周玄的紫劍,李長遜則嘆著氣,說道:「這麼多人打一個,勝之不武啊。」
「還算有個講道義的。」
金身奴如此說道,李長遜又說道:「但我確實好奇——金身奴的大金剛神力,極限究竟有多恐怖,所以嘛一金身奴,你見諒,容道爺以多欺少一回。
他猛的捲起了一陣狂風,數里長風,也要祭這一劍,金身奴:「你奶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