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金烏宮 青衣佛(2/2)
既然提到了丹藥,長生教主便向周玄匯報著前兩爐丹藥的結果。
「周上師,我要恭喜你呀,你的那一爐「喜壽丹」,已經被定為正八品丹藥,現在就等白玉京的審核,審核一過,文書便能下發,您的丹藥,就可以送到長生藥房售賣了。」
「至於您那顆「蟲祖丹」,丹藥的品級過高,長生宮沒有權限定級,已經送到了白玉京,請玉京的丹正們,親自定級。」
「現在流程加緊走,等過了幾日,您那兩爐丹藥的賞賜,便能發放了。
長生教主仔仔細細的跟周玄講著。
周玄卻並無波瀾,他傾聽完之後,只是稍作點頭,表示知曉了,便不再談論丹藥。
他對長生教主說道:「小長生啊,我記得天殘僧,是「殘袍」的異鬼吧。」
「是的,周上師。」長生教主應道。
「殘袍,是佛氣最濃的異鬼了,你把他找來,我讓他幫我去辦件事。」
周玄說道。
他其實也做了兩手準備—尋找海量的佛氣,雪山府,自然是一個選擇。
但除了雪山府,天穹的天殘僧、青衣佛,也是一個選擇。
「你別說他辦一件事了,你就是讓他辦十件、百件,他也心甘情願。」
長生教主笑眯眯的說道。
他所言非虛,天殘僧自從發現長生教主自打傍上了周玄的大腿,當場「飛升」,這殘袍和尚,也是卯足了勁的,想從周玄的身上賺好處。
這好不容易有個表現的機會,天殘僧還能錯過嗎?
「我喚他過來。」
長生教主再次搖起了鼓,與天穹石屋連結上了。
石屋的守門人鍾官諂媚的問道:「教主,有何吩咐?」
「通知天殘僧,讓他臨凡。」
「教主,天殘僧沒有宮主的手諭,怕是臨不了凡。」鍾官說道。
「是周上師要見他,還需要宮主手諭嗎?」
「那沒事了。」
鍾官當即便通知起了天殘僧。
不多會兒的功夫,天殘僧也到了,一見周玄,便是熱情的招呼。
「周上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少說廢話,你們跟我走。」
周玄從躺椅上起身,神魂日游,去了蓮花山的凹地。
凹地內,到處都是游神司的人。
箭、酒、李長遜、雲子良四人,各自坐鎮東、西、南、北,防止閻浮提狗急跳牆。
四人見了周玄帶著長生教主、天殘僧過來,都紛紛仰頭示意。
牆小姐則開了血肉之牆,放周玄三人入內。
三人才進了凹地,那李長遜便走到了雲子良身前,說道:「雲師祖,你說那長生、天殘,像不像兩條狗啊?」
「不是像,就是。」
雲子良笑著說:「你瞧好吧,遲早有一天,天穹上的那些大人物,都得像長生教主、
天殘似的,跟著我玄子點頭哈腰的。」
「大先生是真能耐啊,一介凡人,把神明級當成了狗遛。」
「可不能耐嘛,天火族人,說殺就殺,殺了—那高高在上的長生宮主,還要主動幫他開脫呢。」
雲子良眉開眼笑,說道。
「我啥時候,能成為大先生這樣的人?」李長遜不無羨慕的說道。
「別做夢了,先好好占住你的位置,閻浮提要是跑了,玄子得找天穹的神明弄你。」
雲子良揮手催趕道————
凹地內,天殘僧不斷念誦經文,將自己的佛力盡數引出。
他之所以做這些,是因為周玄想要通過天殘僧,來丈量出閻浮提空間的佛氣,到底有多濃郁。
那天殘僧的佛氣,在釋放之後,不斷的收斂,直至斂成了一個金色的缽子,落於閻浮提空間的所在處。
然後,他催動那個缽子,要與閻浮提空間共鳴。
這一陣催動,足足持續了三炷香,終於,在天殘僧額頭涔涔熱汗的時候,他收了缽子,對周玄說道:「周上師,共鳴到了。」
「那閻浮提空間,佛氣有多少?」周玄關切的問道。
天殘僧想了想,作了個比喻:「剛才的共鳴是什麼景象呢,假如說閻浮提空間裡的佛氣,是一片無際的海,那我的佛氣嘛,便是一塊礁石,我與閻浮提空間的共鳴,不過是海浪扑打了礁石—我這塊礁石,只感覺渾身被拍得肉疼,但閻浮提空間嘛,就跟沒事人似的。」
「有這般濃烈?」
周玄有些意外。
他在聽了天殘僧的講述後,收穫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便是一閻浮提空間的佛氣過於磅礴,若是能引動極劇烈的共鳴,那真是「天地變色,山崩地裂」,能在傾刻間,摧毀閻浮提空間。
壞消息便是周玄去哪兒弄這麼多的佛氣聚合,來與閻浮提空間發生佛氣共鳴?
天殘僧的佛氣,也不過是一塊礁石而已。
「周上師,我畢竟是異鬼,佛力不夠精純,若是能請動那青衣佛——事情便不一樣了「」
。
天殘僧提到了青衣佛。
周玄其實也想到了青衣佛,不過,他與青衣佛之間,還是有些恩怨的。
他的「意志天書」,是用「洗冤籙」爆改的,而洗冤籙,原本便是青衣佛的東西。
曾經周玄、箭大人去時空世界之時,那青衣佛甚至想著利用「道者」臨凡,前來搶奪周玄的洗冤籙,卻被箭大人的神箭震懾。
不過,恩怨歸恩怨,沒有永恆的朋友,卻有永恆的利益。
周玄對長生教主說:「小長生,讓青衣佛與我見面。
,「這————今夜————怕是做不到。」
長生教主說道。
「為何?」周玄問道。
長生教主仔細的說道:「天穹分成了十一宮,算上白玉京,一共是十二宮,這神明級,分別鎮守不同的天宮,我、李長遜、天殘僧,都是長生宮的,那青衣佛,是金烏宮的人,我要找他,需要過一些繁瑣的流程。」
「那你便通過這些流程找他,我要見他。」
周玄說完,便轉身離開。
望著周玄遠去,天殘僧對長生教主耳語道:「教主,你可不知道,那青衣佛,與周上師有舊怨,現在以周上師的身份,青衣佛自然是不敢動他的,但青衣佛肯定也不會臨凡,幫他的忙。」
長生教主一扭頭,瞪了天殘僧一眼,說道:「我要你提醒?我消息不比你靈通嗎?
青衣佛與周上師舊怨的事情,我自然知曉,但話說回來了,事情要是好辦,周上師還要你做什麼?」
「教主,你有學問啊。」
「那是。」
長生教主望著周玄離去的方向,露出會心的微笑,說道:「我們這些跑腿的,自然是要為周上師排憂解難的,青衣佛————他再執拗的人,不也得吃丹藥嘛?」
「他的丹藥,可比咱們的多。」
天殘僧說道:「金烏宮的宮主,愛聽青衣佛講佛法,平日裡丹藥的賞賜,那極是大方,雖說你教主兜里,喜壽丹頗多,但也入不了青衣佛的法眼。」
「切,你可小看我了,我跟了周上師,你以為好處,只有那些喜壽丹呢?」長生教主嗤笑道。
「還有別的好處?」天殘僧眼熱道。
「走————我帶你去取丹。」
長生教主說道。
「去哪兒取?
「襖火教。
長生教主目光貪婪了起來,笑著說:「祆女得罪了周上師,有大把柄在我手上,我吃她一輩子!
找襖女要了丹,我們去幫周上師請出青衣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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