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日夜遊神 > 第438章 割臉

第438章 割臉(1/2)

目錄

周玄聽到呼喊之聲後,猛的睜開了眼睛,他依然坐在秘境的水中,

黑水還在蕩漾,

第六炷香的香火,也安靜的懸浮在黑水上,一切似乎都沒變。

周玄瞧了眼急不可耐的大娃、三娃,擰著眉毛的說道:「你們兩小子,謊報軍情啊?」

青紅魚的香火還在呢,怎麼就被人搶走了?

大娃急得跳腳,說道:「大當家的,你這香火是香火,那兩條魚是兩條魚,不能混為一談。」

三娃也幫腔著說:「入秘境的是青紅魚祖魂,而黃原府那個妖僧降生的雙魚,是新生的雙魚——還需要茁壯成長的。」

「對,就像我們兩個小娃娃一樣,成長得非常茁壯。」

此時,三娃騎在了大娃的身上,只露出一個腦袋,最後又鄭重的說道:「大當家,那新生的雙魚,可是煉丹的無上法器,我們兄弟倆,已經感受到了它們那篷勃的靈性了。」

「是嗎?」

「當然啦,雙魚正在降生,你得去盯著,要不然,被人搶走了,那可就……」

「麻煩啦。」

「我們哥倆,也玩不上魚了。」

兩個娃娃,一唱一和的,跟唱雙簧戲似的。

「那我先去盯著。」

周玄起了身,離開了秘境……

……

斬魚台前,依然熱鬧非凡,

自從魚和尚血肉的滋補作用,得到了證實,那黃原府的百姓們,那叫一個瘋狂,人烏泱烏泱的涌了過來。

每個人的手裡都帶著一些傢伙事兒,鑿子、刨子、角鋤,鐮刀等等,只要是能切肉分肉的工具,都帶上了,

那條大魚的身體上,趴滿了人,遠遠望去,像一群又一群的螞蟥,趴在一塊豐盈的血肉上吸吮著美味。

「好疼啊。」

「好疼啊。」

魚和尚發出了痛嚎之聲,他的身體,已然千瘡百孔,殘破不堪,

到處都是傷口,以至於魚和尚甚至弄不清楚——到底哪裡疼。

但周玄卻並不覺得他可憐——曾經的一千年裡,魚和尚便如今日這些瘋狂的人一般,從滿城的百姓身上,吸吮出了耀眼的佛名,以及那數不清的香火錢。

「恭喜大先生,得入六炷香。」

無崖禪感知到了周玄更加磅礴的香火氣息,說道。

「多謝禪師。」

周玄應了一聲後,又問白鹿方士:「老白鹿,我第六炷香的,走的是煉丹一道——這個堂口,叫什麼名字?」

「啥,你能進入這個天穹堂口?」

白鹿方士除了吃驚,還是吃驚,甚至都忘記了周玄剛才問的什麼。

「什麼叫天穹堂口?」

周玄問道。

「怎麼說呢。」

白鹿方士撓了撓頭,組織了一陣語言後,說道:「我們煉丹,其實是沒有堂口,只是在上古時期,方士、鍊氣士眾多,井國管我們叫「九州方士」,

後來,出了一場大丹禍,聽說是丹爐里煉出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在世間橫行無忌,最後引動了古佛、道祖,將其聯手鎮壓。」

「那是個什麼東西?」

周玄想起了自己感悟時的畫面——那一片被挖去了眼睛的天空,不由心裡一緊,便問道。

「好像是個丹妖。」

白鹿方士說道:「往後嘛,井國的那些大人物們,就商量著,煉丹這種事情,太危險了,就把煉丹方士們,都送到了天穹上去,

集中管理,方便監督,而煉丹的傳承,也被下了禁制,人間的通靈弟子,不得感悟,不能連結,

所有的煉丹堂口弟子,都由天穹指派,因此,人間雖然有諸多煉丹法,卻煉不出真正的丹藥來。」

周玄一聽,感覺「九州方士」這個堂口,還真點「紅頂丹商」的味道。

「既然方士只能是天穹指派,那你是如何修成煉丹法的?」

周玄才問出聲,只見白鹿方士高昂著頭顱,腰背挺得繃直,氣宇軒昂的說道:「本方士不才,曾幾何時,那也是天上的人!」

「天上待了幾天,瞧把你給能耐的。」李長遜鄙夷了一句。

周玄讓李長遜先別急著嘲諷,他問道:「老白鹿,那這麼說來,我這方士,也是天穹分配的?」

「瞧起來倒不像。」

白鹿方士眉毛擠成了一個「川」字,費了老鼻子的勁,朝著天上一頓猛瞅,瞅來瞅去,也瞧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若是天穹分配了新的方士,天上會出現一個銅爐,爐中有火,今天的天兒……太好了……連一片雲都沒有。」

瞧到天上沒動靜,白鹿方士又冷笑一聲,很是酸腐的說道:「哎呀,這煉丹師和煉丹師還是不一樣啊,

我可是有正牌編制的,大先生就落了點下乘——野路子。」

「你要是這樣,那我可就要念詩了……無人扶我青雲……」

聽到周玄要念詩,白鹿方士那點腔調全沒了,低頭哈腰的,說道:「別別別,大先生,適才相戲耳,你還想知道什麼,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先問到這兒吧,往後我丹術之法,還得靠你指點了。」

周玄說道。

「好說,好說。」

白鹿方士果斷的應了下來。

雖說搶了雲鹿山的魚和尚,正在「正法」,但是沒了魚和尚,還有祆火教,

祆火教那群妖孽,如狼似虎,要是奔著雲鹿山而來,那他白鹿方士可招架不住,山頭又要被人搶去。

但是,只要能跟周玄掛靠上關係,這明江府大先生兵強馬壯,還怕個甚的祆火教?

「玄子,咱得說好了……等你煉好了丹,我得先嘗嘗滋味。」

雲子良已經開始預定丹藥了。

「咱什麼關係,別說嘗嘗,給你餵成龍精虎猛的老登!」

周玄心情不錯,也開起了玩笑。

「不好了,有禍事來了。」

在眾人聊天的空當里,無崖禪忽然說了一句話。

「怎麼了?禪師?」

「新的雙魚,要誕生了。」

無崖禪說道。

「這是好事啊。」周玄說道。

「不好……不好……」

……

斬魚台前,人越聚越多,人的情緒也越來越暴躁,

第一個拿到了魚肉的阿牛,已經喜滋滋的趕著牛車,拉著母親回家。

他母親將那些魚肉盡數吃完,如今不但身體健康,胃口也好了很多,懷裡抱著兒子給買的「牛肉大蔥餅」,吃得那叫一個歡騰。

別說病怏怏了,她這氣色,怕是比尋常的同齡人,還要好上不少。

「兒啊,牛肉餅真香。」母親說道。

「我以後再來城裡賣山貨,我就給您買。」

「兒啊,對不住啊,剛才為娘被那佛……魚肉給迷了心眼,竟忘記了你有瘋病,沒留些給你吃,

現在再去搶魚肉,怕是就搶不到了,娘的嘴真饞。」

阿牛笑呵呵的趕著牛車,說道:「娘,別想那麼多……我瘋病挺好的,要是沒有那瘋病,我哪裡打得上那麼多的獵物?

這個病,也不全是壞處,進了山,我的耳朵,比山狼還靈,眼睛,比蒼鷹還亮堂,再說了,我賣山貨的時候,還聽人講了。」

「講什麼了?」

「他們說明江府,出一個叫『血井會』的組織,裡頭的會員,全是我這樣的瘋病,那組織里,有治瘋病的辦法。」

想到了「血井會」的傳聞,阿牛也覺得生活有了希望,說道:「您現在身體好了,我再打一批山貨,把您安頓好後,我就去賣了山貨,湊錢去一趟明江府,等我一回來,咱們娘倆,就過上新生活了。」

阿牛這麼一說,母親也連忙卜告著:「神仙保佑,菩薩吉祥,保著我們母子身體安康,無病無災。」

「喲,這魚肉真的這麼管用?」

牛車走得慢,一個中年的郎中,快步湊了過來,盯著阿牛的母親一頓瞧。

這郎中,母親再熟悉不過了,正是——胡郎中,

她的胃病,半年來都是這個胡郎中在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