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人丹藥性(2/2)
問卜,一個星期之內,只能問一次。
冷卻期還沒過,他就是祭品拉滿,也無用武之地。
「唉,要這滿腔的彈藥何用。「
周玄嘆了一聲長氣後,離開了秘境。
他決定,回到現實空間去看看一丹子用一塊血肉,讓周玄進入了服用人丹的狀態,周玄第一次瞧見井國的時間有缺失。
「應該不時間有缺失的,或許,還有別的異常呢。」
周玄,睜開了眼睛,他起了身,望著熟悉的臥房,他四周打量了一下,他從房間裡看到的景象,與服用「人丹」之前,也沒有什麼區別0
書架、床頭櫃、寫字桌,各種擺設,和以前毫無二致,甚至連架子上的書本,也都沒有動過。
「滴答、滴答。」
房間裡擺鐘,在小聲的自鳴著。
周玄連忙回頭看向了鐘錶一鐘錶還在走,秒鐘,一圈圈的走過,中間沒有任何的時間缺失。
「時間也正常了,不再有缺失,難道,是我的藥效過了?」
周玄喃喃道著,忽然,他發現時間變了。
「不對,時間沒有缺失,但是——時間變慢了。」
感知力超越神明級的周玄,哪怕沒有釋放任何感知力,他的五感也十分的敏銳。
他清晰的感知到了一擺鐘搖擺的頻率,比往常要慢,慢得不算太多,但還是慢了。
這也說明,時間的流速,發生了變化。
周玄想通了關節,當即便穿好了道袍,出了臥室門。
整個淨儀鋪子,安靜得可怕。
他在二樓的另外兩個臥室前,聽了一耳朵,室內,連呼吸的聲音都沒有。
接著,周玄又下了樓,去了鋪子的大廳。
廳堂里的電燈,還亮著在,電力似乎也很平穩,燈盞並沒有任何忽明忽暗的感覺。
只是店裡的櫃檯上,特別的乾淨,連一粒灰塵都沒有。
「不對,完全不對。」
周玄記得,自己在進入秘境之前,趙無崖、雲子良、李長遜三個人,在喝著酒、吃著滷肉、醬肉。
福子喝酒不太行,他應該去睡了。
喝酒、吃肉,一定會吃得一櫃檯的殘渣和油漬,而趙、雲、李這三個大爺,按照他們的習慣,肯定不會收拾,照例,店裡喝了通宵酒,都是第二天小福子起個大早,來收拾殘局,絕不可能像現在這般,一塵不染。
「店裡無人,櫃檯於淨,時間減速。」
周玄感覺自己現在並不處於現實世界,他來的,是另外一層空間。
「假如我來的這一層空間,不是現實世界,那又是在哪裡?
靈境?不太像;冥界?更不像了。「
不管是靈境還是冥界,周玄都去過,沒有見過這般奇異的景象。
「去街面上看看。」
周玄又往前走去,走到了店門處,他猛的推開木門,然後像平常那般,往門外邁步。
門前門後這點地方,周玄在來東市街後,不知道走過多少次。
門外有一截子水泥地,要往前走那么小半米,才是延伸到街面的三層短台階,但周玄這一次,才邁出了步子,便有一種踩空感,他饒是動作靈敏,才堪堪將腳給收了回來。
這時,周玄猛的看去,才發現,門前,並不是大街,而是半空中!
他望見,自己的店門,出現在了數十丈的半空中。
他還望見,數十丈之下,是一片杏黃的泥地,泥地里,矗立著一尊巨大的火塔。
那個火塔,和工廠的煙囪差不多,最下方,有一個灶門。
灶門打開,一個穿著破爛,胸前系了個皮裙的老頭,印把一截截的物事,扔到了灶門裡去燒。
周玄定睛一瞧,那老頭燒的物事,不是別的,而是人的手、腳、大腿等等。
這些殘肢,被焚燒後,便產生了一些切郁的白三,順著煙囪,往上冒著。
這些白三,飄到了煙囪口後,便分成了數股,然後緩緩的消失。
這一抹景象,落在了周玄的眼公,他仿佛覺得,煙囪口,趴著若干個瞧不見的「人」,大口大口的吸食著那些白由殘肢鍛燒而來的白三。
「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那些燒掉的殘肢,又是誰的?」
周玄沒有想明白,他想靠著自己的神通,下到數十丈的地下去,把這一し,再瞧個真真切切的。
但他發現他的神通,在這層神秘的空間公,根本用不出來。
當他想往門外躍起的時候,身體的本能告訴他,若是跳下去,他便仂摔死。
身體的預警很強,周玄藝了試驗,便嘗試著召喚自己的骨牙。
但他的心念,不管如何催動,那根骨牙,怎麼也不聽使喚,壓根召喚不出來。
「果然,我的神通,根本用不出來。「
沒有神通,周玄便無法下到離自己幾十丈遠的地下。
他只能坐在門口,看著那老頭,繼續往灶門公投入殘肢,殘肢又被高火鍛燒產生白三,再被煙囪上的「人」,將白三分食。
這些畫面,不斷的進行,周玄瞧得也無聊,不過,在燒火老頭,燒到第十一隻殘肢的時候一周玄瞧見那殘肢的手指上,帶著個碧綠的扳指。
這個扳指,周玄似乎在哪公見過,但具體在哪兒見過,他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索性也就不想了。
「或許,這並不是另外層空間,而是我服食了人丹之後的幻覺。」
周玄以前聽白鹿方士講過,說那人丹,能提高服食者的香火戰力,而且還有其餘方面的好處,但也有副作用一最大的副作用,便是搞得服食者的精神錯亂。
「既然是精神錯亂,那總仂產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幻覺嘍。」
周玄搖了搖頭,坐在門檻上,繼續等他在等這「幻覺」的消失。
幻覺來自與人丹的藥性,只要這藥性一過,那幻覺自然就沒有了。
「等著吧。」
「若是這些真是幻覺,那人丹的效用果然很可怕,竟能對服食者,凝造出一個如此迷幻的世界。」
周玄想到了此處,又下意識的掏出了懷表,看了看時間一六點二十分。
東市街,周家淨儀鋪,雲子良與李長遜、趙無崖,喝酒喝得那叫一個盡興。
「長遜,這紅酒的味兒行啊,我最開始還以藝就是小甜水兒,娃娃喝的東西,這入口微酸帶澀,有點滋味兒。
力「是,不過我覺得還是不如黃酒好喝。」
李長遜支撐著起了身,去了後廚,提了兩罈子黃酒出來,咕咚咕咚倒了三杯,然後分發給了趙無崖、雲子良。
趙無崖推回了杯涉,指著不遠處的座鐘,說道:「都六點二十了——天都快亮了,我不喝了,回去睡覺。」
「我勸你別觸霉頭,就呆在店裡喝酒,啥事沒有。」
雲子良一把將趙無崖給拉扯過來,按在了座位上。
「啥霉頭啊?」趙無崖問。
「你忘了今天啥日子了?」雲子良說道:「今日是華子亡人回魂的時候,「天地」現在指不定在東市街公動什麼腳呢,咱們陽人,要毫意迴避。」
「還有這說法?」
「那你瞧瞧,要不是你師祖爺爺,你就得出事這江湖的路,處處都滑得很,要聽老人勸。」
雲子良把黃酒遞給了趙無崖,呵斥道:「喝!沒到八點,誰都不准離開——咦——今晚風怎麼這麼大。」
他瞧著店門口,明明店門緊閉,他卻總感覺有一股元風,毫無遮攔的往店公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