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買通長生教主(2/2)
「請務必對大先生說一聲——明江府的百姓,很感謝他。」
喬老闆還將周玄已經付過的金條,還了回去。
但周玄卻沒收,他擋住了喬老闆的手,笑著說:「老喬,我便是周玄。」
「啊————」
「我知道明江府老百姓盛意拳拳,今日出行,我才僑裝了出來。」
周玄說道:「記得我說書時候講過的嗎?每一個在襖火之中活下來的人,都是好樣的!我是救了你們,但歸根結底,也是你們救了你們自己。」
「大先生————」喬老闆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周玄卻將那幾根金條,輕輕的放在桌面上,說道:「老喬,既然你認為我們有情分,那付多少錢,便是緣分,這幾根金條,你留著,足夠支付唱機的錢,若是還有剩餘,那便是緣分讓你發的小財,若是不夠支付唱機的錢,那便是緣分使然,註定你要在我這裡吃波小「這————這————」
「別這、那了,聽我的。」周玄笑著拿過了桌上的紙筆,給喬老闆寫了一句吉詳話一祝喬阿生福祿無盡,甭管做什麼事情,都是順風順水。
寫完後,他便笑著揮手,說道:「你剛才送了我一句吉詳話,我現在送你一句,咱們倆,扯平了。」
「大先生,你親賜墨寶————」
「就幾個破字,談不上什麼墨寶,對了,兩台唱機,送到我店裡,另外兩台和放映機,送到平水府周家班,回見。」
周玄說完了,便瀟灑離去,喬老闆捧著周玄寫的吉祥話,一時間竟有些後悔了—若是他提前知道周玄要寫這墨寶,而且周玄的字又極是道勁,那他剛才說吉祥話的時候,就不應該著急,該斟詞酌句。
「大先生字好、人也好,就是我剛才講的話,沒那麼好————」
他捧著周玄的字,越瞧越是欣喜—一他都打好了主意,馬上就去聯繫裝裱的師傅,把這副字裱起來,當作傳家寶。
周玄那邊緊鑼密鼓的購物,長生教主這兒也沒閒著。
他進了歸魂古殿,要替周玄守丹。
結果,他才進殿中,那殿主便鬼泣了起來,劉管事為首的五個無問山丹工,也紛紛持刀,要跟長生教主拼命。
「盲目,我也是周上師的人啊,你們對我舞刀弄槍的做什麼?」
長生教主呵斥道。
「你憑什麼說你是大先生的人?」
劉管事問道。
「廢特麼話,你們都睜開眼睛好好瞧瞧我,我是長生教主,是周上師說這裡有一顆三品的丹藥在煉製,我才過來的。」
長生教主又解開了自己的包裹,露出了那數百顆喜壽丹,說道:「你們瞧瞧,大先生煉的丹都給我了,讓我交到天上去。」
他這些話,對得上鼻子也對得上眼,劉管事幾人,這才收了手裡的刀,賠笑著說:「原來是大先生找來的神明級,失敬失敬。」
「失敬個屁,一群丹工。」
長生教主見威機解除了,便不再和劉管事等人講話了。
他這個人,「尊卑貴賤」很是放在心上,在他心裡,這群丹工,壓根就沒有跟他講話的資格。
而劉管事等人,也是被奴役慣了,對長生教主的輕蔑,沒什麼特別大的波動,都在丹爐前站著,守著丹爐。
長生教主繞著丹爐走了一圈,只聽見丹爐之中,有衝撞之聲,當即便喜笑顏開,自顧自的說道:「這藥性,衝撞爐膛,大先生這爐丹,煉得定然是極好的。」
「三品丹藥,周上師誠不欺我。」
長生教主當場便誇獎道,劉管事幾人,則低著頭,也不言語。
看守丹爐的活兒,有一些無聊,長生教主則獨自唱起了風柳戲,同時還搖著鼓,他想著什麼時候周玄再讓他唱風柳戲,他定要好好表現表現。
在他唱了大半天后,忽然,一隻飛蛾,飛進了古殿之中。
古殿之內,香火幾乎沒有,但卻擋不住天火族的報信蟲兒。
那蟲兒飛到了長生教主面前,忽然爆開,一道密信,便在長生教主的心頭乍響。
「多日未見長生教主,甚是想念,我陰奴兒在明江茶樓恭候大駕。」
「陰奴兒突然找我,所為何事?」
長生教主暗暗思忖後,便將自己的撥浪鼓留在了丹爐邊上,對劉管事幾人說道:「丹工,看好我的鼓,若是有強敵前來搶丹,便搖這個鼓,我自然會到。」
「是。」劉管事應諾道。
長生教主留了後手,便洒然而去。
明江茶樓雅間,長生教主被店內夥計,引到了雅間。
一進門,長生教主便瞧見了穿著長衫的陰奴兒。
「陰先生。」
長生教主抱了抱拳,說道:「你以祆火飛蛾喚我,所為何事?」
陰奴兒一揮手,關上了門,指著冒著熱氣的茶,說道:「教主,喝茶。」
長生教主倒沒有急著喝,說道:「都是多年的朋友,你有話不講,這茶,我怕是不敢喝。」
「教主,最近明江府的周玄,風頭很勁啊。」
陰奴兒拉開了話匣子,說道。
「然後呢?」
「我們襖火教吧,素來與這周玄不對付,如今看他平步青雲,心裡有些不利索,我想,不利索的人,不止我們祆火教吧,教主怕也有些難過?」
難過?我難你大爺!周上師一口氣發了九十顆丹給爺,爺高興還來不及呢。
長生教主內心暗暗吐槽,表面卻不動聲色,說道:「多少是有一些的。」
「周玄的勢頭,要剎一剎了。」陰奴兒笑著說道:「教主,我聞到你身上的丹藥味兒了,是周玄給你的吧。」
「你這狗鼻子是真靈啊。」長生教主猛的將包裹拍到桌上,說道:「周上師煉的丹藥都在這兒呢,要搶嗎?要搶儘管動手。」
長生教主可不怕陰奴兒搶丹,只要敢搶,長生宮便饒不了襖火教。
尤其是那青羊羽,本就平日裡吃不到太好的丹藥,很不耐煩,這要是丹被搶了,那就更不耐煩了。
「這是哪裡的話,丹藥是天上的,誰敢搶?」
陰奴兒笑著說道:「周玄這一爐煉了六百四十四顆丹藥,也是記錄在案的,這一包丹藥,若是交到了天穹,只怕周玄要封丹正了。」
「哎呀,教主啊,我也是替你喊冤,你說你久居天穹多少年,白玉京那座古城,你甚至沒有進去看上一眼—憑什麼?
白玉京、天穹,憑什麼這麼欺負你?我都看不下眼,現在,一個小小的周玄,不過是會練兩手丹,就能騎到你的頭上去,我心裡難受啊。」
老子要你難受?
長生教主已經聞到了「陰謀」的氣息,他壓住了心頭的怒火,繼續四平八穩的問道:「然後呢?」
「我這裡,有一種蟲兒。
陰奴兒亮出了手裡的「噬丹蟲」,蟲子的口器一動,便發出金石之聲。
他說道:「若是將這蟲兒,放入周玄的丹藥之中,吃掉那些丹藥的靈氣,那周玄的六百多顆丹,全成了廢丹,天穹見到了那麼多的廢丹,還能輕信於他?丹正?他還能繼續當丹官就不錯了。」
長生教主聽到此處,冷笑道:「你就是要找我對付周上師?」
「是這個道理,我們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周玄好了,我們都不好。」
陰奴兒從袖口裡,摸出了一個錦盒,他將錦盒打開,其中,便是一顆「血丹」。
血丹赤紅,丹體中蘊含著大量的香火,以及一些零碎的法則。
「教主,天穹神明,是香火修完九炷的人物,要想成為天神級,便需要攢夠一條完整的法則,可這法則,要麼是悟,要麼,便是丹————」
陰奴兒說道:「我聽說教主領悟的,便是空間法則,這枚血丹內,便有一些零碎的空間法則,能幫教主更上一層樓。」
「這枚丹————」長生教主的手,撫過了「血丹」,笑著說道:「確實是一顆好丹。」
陰奴兒瞧見長生教主眼中的貪婪,心裡便舒坦了一這一次的買通,已經十拿九穩了。
差的最後一「穩」,便是許諾。
陰奴兒又開著口,說道:「教主,這枚丹,只是交易籌碼的一部分,若是周玄倒了台,咱們後面,還有很精彩的價碼。」
「有多精彩呢?」長生教主問道。
「還有數顆比這「血丹」還要更好的丹藥—我們襖火教辦這一次的差事,預算,上不封頂。」
陰奴兒又將那噬丹蟲兒,往長生教主的方向推了推:「教主這一次要發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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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教主卻冷冷的說道:「陰先生,你是人如其名啊,陰得狠,周上師是白玉京敕封的丹官,搞倒他這種事情,都都是暗地裡做的勾當,這種背後的勾當,你不一次把帳結清,還等我去要尾款?」
「我要尾款的時候,你們祆火教還會認?」
「這————」
陰奴兒沒想到長生教主這人,還挺謹慎,他無奈之下,又從袖口裡,拿出了另外一枚丹藥。
這枚丹藥,已有蟲形,是一隻碧綠的螳螂。
「這顆丹藥,名喚「青螳」,是拿了一位空間法則三境弟子煉製的,其中蘊含了多少空間法則,教主比我更懂。」
「你早點把好丹藥拿出來嘛。」長生教主當即便抓過了「青螳」丹藥,再打開了自己的包裹,要將那桌上的噬丹蟲放入包裹,任憑它去吞噬周玄丹藥的靈性。
但在噬丹蟲快要進入包裹之時,長生教主又忽然問道:「不對啊,陰先生,這些丹藥,在我手上毀壞的,出了事不得我扛著?你這是要搞倒周玄,還是要搞倒我啊?」
「教主只要一口咬死,你收到周玄丹藥之時,這些丹藥便是這般廢品,周玄又無證據,你只要嘴嚴,這便成了對不上的壞帳,怎會牽扯到你。」
陰奴兒對長生教主循循善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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