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瘋批美人維多利亞(2/2)
那身緊緻的連體服勾勒出她長期在健身房鍛鍊出的緊實線條,胸前的名牌上寫著「維多利亞·安德森」。
安德森少校走到上校面前,自光先是掃了一眼林予安,然後落在上校手指間夾著的那半截雪茄上,眉頭微皺。
「長官,醫官上周才警告過您。」
「咳咳————」瓊斯上校有些尷尬地把雪茄藏到身後,生硬地岔開了話題。
「維多利亞少校,這是林。帶他去你的庫房。給他拿一套全套的ECWCSGn
III,從Level1到Level7。」
「還有那兩雙靴子,那雙白色的靴子,都給他配齊。」
說完,上校拍了拍林予安的肩膀:「去吧孩子,挑最合身的。那是人類工業對抗嚴寒的巔峰,你就算在冰窟窿里睡一覺都沒事。」
悍馬車再次發動,上校去忙他的公務了,留下林予安和這位冷艷的女軍需官站在寒風中。
「跟我來。」
安德森少校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走向庫房大門。
一路上,林予安發現這個女人的地位極高。
所有路過的美軍士兵,無論是在搬運物資的士官,還是開著叉車的後勤兵,看到她都會立刻停下手中的活,立正敬禮。
「長官!」
安德森只是冷淡地點頭,腳步不停,高筒軍靴踩在混凝土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並沒有直接帶林予安去領取物資的大廳,而是帶著他穿過迷宮般的走廊,來到了一間位於倉庫深處的獨立辦公室。
「咔噠。」
隨著她刷卡進門,厚重的電子鎖在身後自動落鎖。
屋裡很暖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只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和一張簡易的行軍床。
安德森走到辦公桌前,並沒有去拿申請表,而是慢條斯理地倒了杯咖啡,背對著林予安問道:「那個雪茄是你給上校的吧。」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轉過身,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林予安:「你只用幾根雪茄就想換走我倉庫里最好的單兵裝備?」
「那是上校的一片心意,長官。」林予安不卑不亢地回答,「而我來到這裡,也是艾克·瓊斯上校的心意。」
「你拿他來壓我?很好。」安德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在我這裡,沒有上校。只有尺寸合不合適。」
「另外,你結婚了嗎?」
「額,結婚了,還有了兩個孩子。」
她放下咖啡杯,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指了指牆角的空地:「衣服脫掉。」
林予安愣了一下:「長官,我穿標準版。不用試,我很清楚自己的尺碼。
安德森搖了搖頭,右手極其熟練地探向腰間。
「唰」
一把制式的M18(SIGP320)手槍出現在她手中,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對準了林予安的胸口。
「我是後勤主管,每一件從我這裡發出去的物資,我都必須確保它完美貼合士兵的身體。」
安德森大拇指一撥,「咔噠」一聲打開了手槍的保險。
她的眼神帶著一種壓迫感:「脫。全部脫掉。這是檢查程序。」
「這裡是軍事禁區,如果你拒絕配合,我可以把你當作試圖盜竊軍用物資的竊賊當場擊斃。你覺得憲兵是信你還是信我?」
林予安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經歷過無數危險,跟熊搏鬥過,跟持槍的偷獵者對峙過,但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軍官用這種荒唐的理由侮辱。
林予安看了一眼那把槍,又看了一眼安德森眼底深處那種瘋狂而壓抑的火焰,心中隱約明白了什麼。
「恕我直言,長官,你似乎把我當成了黑人對待。」
他的言外之意是你這是種族歧視,如果是為了殺人,她不需要這麼多廢話。
在滿是監控和憲兵的基地里,他不能硬來。
林予安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抬手解開了皮帶。「如你所願,長官。」
隨著衣物一件件落地,林予安那如同雕塑般精壯的肌肉線條展露無遺。
那是充滿了爆發力的軀體,與健身房裡練出的肌肉截然不同。
安德森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了一圈,原本冰冷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某種病態的滿足。
「還不夠。」
她搖了搖頭,槍口微微下移,示意他繼續。
「我需要進行全身尺寸評估,以確保配發的Level1貼身層不會對你的關鍵部位造成————摩擦損傷。」
這個理由荒謬到了極點,侮辱的意味已經昭然若揭。
更荒謬的是,她竟然拿出一台數位相機開始拍攝起來。
林予安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深吸一口氣,壓制住了把這個女人扔進空間殺掉的念頭。
安德森嘴角勾起一抹預備看好戲的輕蔑冷笑,她已經準備好了一肚子的惡毒嘲諷。
「別讓我再重複一遍,驗證完你的尺碼後,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比如和憲兵討論有人涉嫌偷盜的問題。」
又是這種威脅,林予安在腦海中想著對策,這個距離他沒有把握奪下她的手槍。只能是先配合,然後再找機會奪下手槍,刪掉照片。
最終他還是開始緩緩褪下了最後一道屏障。
她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玩味,「我還以為亞洲男人只是在電影裡顯得比較小巧。看來有些刻板印象,確實......
隨著她的視線下移,「嗯————?」
然而,當她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想看的地方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預想中的小巧並未出現,顯而易見的是與他那充滿爆發力的身軀相匹配的精壯雄偉景象。
靜靜地蟄伏在那裡,卻仿佛蘊含著火山般的力量。
安德森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不是在審視一個囚犯,而是在直面一頭沉睡的,隨時可能醒來的巨獸。
讓她準備好的所有嘲諷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原本「羞辱」的主題,在這一刻悄然變了味。
她強行壓下心中的震撼,走上前來,手槍完全抵住了林予安的胸口。試圖用行動來奪回自己作為掌控者的主動權。
「看來刻板印象,確實不可取,不過,難道你是黑人的種嗎?所以才...」
這句話,比槍口本身更具殺傷力。
它不僅僅是羞辱,更是赤裸裸的種族歧視和對他尊嚴最惡毒的踐踏。
林予安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的一聲,斷了。
而且機會也到了!那股滔天的屈辱和怒火在他心中瞬間燃爆,化作了一片冰冷至極的殺意。
他的目光如同鷹集般鎖定了她手中的那把M18手槍。
就是現在。
「唰!」
林予安動了,快若閃電,如同一頭蟄伏已久的獵豹,瞬間發動了致命的突襲!
安德森只覺得手腕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M18就已經到了對方手裡。
他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出乎林予安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劇烈掙扎,只是睜著那雙冰藍色的漂亮眼睛,靜靜地看著他,眼裡沒有恐懼,反而閃爍著一絲奇異的光芒。
手槍入手的瞬間,林予安就感覺到了不對。
「咔嚓!」單手熟練地卸下彈匣。
「嗯?空的。」
原來只是個嚇唬人的玩具,林予安長舒一口氣,心中的殺意開始退卻,理智也逐漸恢復。
他鬆開捂著維多利亞的手,看著眼前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女少校:「看來你的膽子,並沒有你的軍銜那麼大,少校。」
然而,維多利亞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綻放出一個病態而燦爛的笑容。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光芒。
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那氣息卻像毒蛇的信子,「哦?是嗎?你以為剛才的一切只是我的惡作劇嗎?」
維多利亞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眼裡變得熾熱而癲狂,充滿了自我毀滅的渴望!
「怎麼?你覺得現在輪到你來主宰遊戲了?你想怎麼做?」
她用一種充滿誘惑的、循循善誘的語氣低語道:「想在這裡羞辱我?撕碎我這身礙事的制服?把我按在牆上,讓我尖叫?」
「嗯————我似乎喜歡這個劇本。」她退後一步,主動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然後,當著林予安的面,她走到了辦公室的通訊器旁,用一種平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按下了內部通話鍵。
「這裡是後勤主管維多利亞·安德森少校。」
通訊器里傳來衛兵的回應:「少校!有什麼指示?」
維多利亞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又看了一眼林予安,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微笑,緩緩說道:「設置一個十分鐘的倒計時。十分鐘後,如果我沒有發出一切正常的指令。」
「那麼,就立刻派一個全副武裝的憲兵班衝進我的辦公室。授權他們使用最高武力,清除一切威脅。」
「————是,長官!」衛兵的聲音里充滿了困惑,但還是執行了命令。
通話結束,辦公室里陷入了死寂。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無法抑制的興奮和戰慄:「現在,遊戲開始了,親愛的獵人。你有十分鐘的時間。」
「十分鐘後,這裡可能會有兩具屍體。一具是殉職的女少校,一具是罪大惡極的入侵者。」
「一個完美的故事,不是嗎?」
她看著林予安那雙因為震驚而猛烈收縮的瞳孔,無比的滿意。
「瘋子!你到底想怎麼樣?」林予安的聲音冰冷,他第一次遇到這種將死亡當作兒戲的女人。
「這不取決於我,親愛的獵人,而是取決於你的誠意。」維多利亞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慢悠悠地說道,「你現在還有九分鐘。或許————你可以跪下來求我取消指令試試?」
掌控權似乎又回到了這個瘋女人的手裡。空氣凝固了,每一秒鐘的流逝都像是在敲響死亡的喪鐘。
如果不按她說的做,九分鐘後,他可能真的會被衝進來的憲兵亂槍打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你還有六分鐘。」維多利亞的聲音帶著一絲失望的慵懶。
終於,林予安動了。
但林予安並沒有下跪,也沒有逃跑。
他一步步逼近,安德森後退了一步,直到背部抵在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單手撐在牆壁上,低頭看著那雙隱隱帶著一絲興奮的眼睛。
維多利亞剛有些癲狂的說道:「哦?看來你有了方案。希望你有勇氣繼續,而不是像安德森那個只願意做被爆菊的狗屎基佬!」
林予安不再廢話,下一秒,是飛行連體服拉鏈聲。
象徵性的掙扎和推搡很快消失,在這個壓抑、孤獨、只有無盡極夜和枯燥工作的冰冷基地里,情緒逐漸爆發。
牆上的時鐘秒針,正在慢慢地走向最後終點。
就在已經徹底沉淪,幾乎要忘記那個瘋狂的指令時,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抽身而退,站在一步遠的地方,身上還帶著剛染上的灼人香水氣。
「怎麼了?」聲音沙啞而迷離,眼神中充滿了被打斷的不解和渴望。
林予安用下巴,朝辦公桌上那台冰冷的內部通訊器,輕輕揚了一下。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維多利亞的瞳孔瞬間聚焦。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一秒針已經指向了十點鐘的位置,距離憲兵破門而入,只剩下最後的一分五十秒。
這一刻,她有些意外。這個男人並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在欲望中忘記一切。
他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冷靜。
維多利亞沒有絲毫猶豫,赤著腳,搖搖晃晃地走到辦公桌前,按下了通話鍵O
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激情而帶著無法掩飾的顫音,卻又努力保持著少校的威嚴。
「這裡是安德森少校————警報解除,一切正常。剛才是在進行——突擊壓力測試。
「————收到,長官。」通訊器那頭傳來了衛兵如釋重負的聲音。
通話結束,死亡的威脅,也如潮水般退去。
她緩緩放下通訊器,轉過身,重新看向林予安。
雙腿還在微微發軟,殘留著剛才風暴的餘韻。但她的眼中,那股病態的火焰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瘋狂。
休息室里的空氣變得滾燙而渾濁,瀰漫著一種近乎暴力的旖旎。
她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笑容。
用沙啞到極致的聲音,輕輕吐出了兩個字:「————繼續。」
大約一個小時後。
林予安看著那個眼神迷離女少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拿起她的相機,對著那狼藉和還在微微顫抖的女人,開始攝拍,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這次是實戰後的真實寫照。
林予安拍完畢後,翻看著相冊打算刪掉自己剛才被拍攝的視頻。
目光在另外幾張私密的自拍上停留了一秒,「看來,少校你確實————很擅長用工具獨自尋找慰藉。」
說完,他走上前,很紳士把相機放到了她的旁邊。
林予安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起來吧,少校。看來這一局是我贏了,我們該去拿我的裝備了。」
維多利亞看著這個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一有羞憤,有滿足,臣服、唯獨沒有愛意。
看著這種眼神,林予安的欲望再次被勾起,但他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強行壓了下去。
「少校,你此刻的眼睛很有魅力。」他平靜地陳述著一個事實,「請繼續保持,我出去等你。」
說完,他轉身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咔噠。」
隨著關門聲,辦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維多利亞低頭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原本迷離的眼神逐漸被一種瘋狂的火焰所取代。
她突然低聲笑了起來,那充滿了偏執與病態占有欲的笑容,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詭異。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她喃喃自語,「你覺得你贏了這一局是嗎?
贏得了所謂的男人尊嚴?」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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