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美利堅打獵:從荒野獨居開始 > 第393章 克里斯蒂安王儲

第393章 克里斯蒂安王儲(1/2)

目錄

第392章 克里斯蒂安王儲

就在這時,幾輛深黑色的路虎衛士越野車,緩緩地駛入了靶場旁的莊園。

耶佩森為林予安一一介紹。這些人無一不是丹麥商界和乃至北歐貴族圈裡的頂級人物。

有瑞典的銀行家,有挪威的船王,還有一位德國的工業巨頭。他們都是X—Yachts最尊貴的客戶和耶佩森多年的老友。

而最後一位從頭車上走下的年輕人,則讓林予安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燦爛的金髮,如同古希臘雕塑般的俊朗五官,那雙藍色的眼眸里,帶著與生俱來的驕傲與貴氣。

但他身上那件剪裁合體的Barbour狩獵夾克,和腳下那雙沾滿泥土的LeChameau獵靴,又讓他顯得充滿了年輕的活力。

「這位是克里斯蒂安王儲殿下,丹麥未來的國王。」耶佩森的介紹證實了林予安的猜測。

「殿下,這位就是我們的新船東,來自中國的林先生。」

「你好,林先生。」出乎意料的是,王儲主動向林予安伸出了手,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熱情,「終於見到真人了。」

「殿下認識我?」林予安禮貌地握手。

「當然!我可是你的粉絲。」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看過你荒野獨居的視頻!還有你在阿拉斯加獨自建造木屋,太酷了!」

王子有些遺憾地聳了聳肩:「我一直夢想體驗那種純粹的生存挑戰,可惜,王宮的安保主管永遠不會批准我消失在森林裡。」

他的這番話,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與此同時,獵場看守員工,也牽著四條神情精悍、肌肉線條流暢的巴伐利亞山地獵犬來到了眾人面前。

林予安注意到,每一條獵犬的紅棕色項圈上,都掛著一枚刻有編號的黃銅銘牌。

「漂亮的巴伐利亞山地犬。」林予安目光落在那個特殊的銘牌上,「如果我沒猜錯,這些都是在冊的註冊獵犬?」

耶佩森笑著走上前,蹲下身親昵地揉了揉其中一條頭犬的腦袋。

「沒錯。在丹麥,狩獵絕不僅僅是扣動扳機那麼簡單,它是一套極其嚴苛的法律體系。」

他指著那枚黃銅銘牌,向林予安科普道:「這是丹麥著名的尋血追蹤認證。」

「在丹麥法律有嚴格規定,任何涉及大型有蹄類動物的狩獵活動,必須確保在一小時內能夠調用一條經過國家認證的尋血獵犬。」

耶佩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狗毛,繼續說道:「這是我們對自然的敬畏,絕不允許讓受傷的動物在痛苦逃離。」

「如果獵人開槍後,獵物沒有當場倒下且無法立即找到,按照法律,我們必須停止一切干擾,並在六小時內召喚獵犬進場。」

「它們受過最嚴格的訓練,能分辨出數小時前的一滴乾涸血跡,甚至是受驚動物蹄腺分泌出的壓力荷爾蒙氣味。」

「這條叫托爾」,它是這一片區的王牌。去年有一頭受輕傷的公鹿跑出了五公里,穿越了三條溪流,最後還是被它找到了。」

「如果找不到,按照規則,我們甚至需要通報鄰近的獵區繼續接力搜索,直到確認動物死亡或傷勢無礙。」

這一番關於規則與敬畏的對話,讓原本輕鬆的氛圍多了一份莊重的儀式感。

耶佩森見大家都理解了這層含義,便拍了拍手,正式宣布了今天的狩獵分組。

「好了,先生們。按照傳統,我們分為兩組。一組向東邊的沼澤地進發,一組向北邊的山毛櫸林地搜索。」

他還未說完,克里斯蒂安王子就立刻舉起了手,搶著說道:「尼爾斯先生!我要求和林先生一組!」

耶佩森看了一眼同樣面帶笑意的林予安,欣然同意:「好吧,既然王子殿下親自點將,那就這麼定了。」

他最終宣布了分組:「克里斯蒂安、林,兩個人一組。帶上托爾剩下的人,兩兩一組,每組同樣帶一隻獵犬。」

就這樣,分組確定。林予安低頭檢查了一下手中的武器,Mau18。

而站在他身旁的克里斯蒂安王儲,手裡則是一把定製版的BlaserR8,槍托上鑲嵌著精美的胡桃木紋。

兩人的裝備形成了鮮明的實戰派與學院派對比。

【下午,山毛櫸森林深處】

午後的陽光變得稀薄,穿透高聳入雲的山毛櫸樹冠,灑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混合了苔蘚濕氣以及泥土腐爛味道的氣息。

林予安走在隊伍的中間。

走在他身後的是克里斯蒂安王儲。而走在最前方的,並非普通的嚮導,而是一個身材魁梧、沉默寡言的男人。

他叫亨里克,是丹麥皇家衛隊特勤組的退役軍官,也是王儲殿下的貼身安全顧問。

此刻,他手中牽著那條名為「托爾」的頂級巴伐利亞山地獵犬,看似是在尋找獵物。

實則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時刻在掃描著森林的每一個死角,確保王儲的絕對安全。

這支三人一犬的小隊,緩慢地潛入了森林腹地。

真正的「潛行追蹤」,從這一刻才算正式開始。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枯枝斷裂聲,突兀地打破了寧靜。

那是克里斯蒂安王儲的右腳,不慎踩斷了一根掩埋在落葉下的干樹枝。

他尷尬地停在原地,抬著右腳,一臉歉意:「抱歉,落葉太厚了————」

林予安停下腳步,並沒有責備,只是輕輕抬手做了一個「止步」的手勢。

「殿下,聲音在固體中的傳播速度是空氣的四倍。您用腳後跟落地產生的震動,對於兩百米外的歐洲盤羊來說,就像是我們在聽槍聲。」

「但是,有一種特有的走路方式可以避免這個問題。」

王儲愣了一下:「什麼方式?」

「像這樣。」

林予安演示了一步,膝蓋微彎,腳掌外側先無聲地接觸地面,感知沒有異物後,才像貓一樣將重心卷過去。

「腳外側先著地,在這個瞬間,您的神經末梢可以感知腳下是否有枯枝、石塊或者不穩定的鬆動。」

「確認安全後,再將腳掌鋪平,最後落下腳跟。在這個過程中,您的重心始終保持在後腿,直到前腳完全踩實。」

「這就是著名的「狐步」,是印第安獵人和特種部隊在叢林戰中通用的技巧。」

林予安看著王儲,「試一下。」

克里斯蒂安深吸一口氣,在這裡沒有什麼王子,只有一個渴望技藝的學徒。

他開始笨拙地模仿,起初有些搖晃,但很快這位擁有極高運動天賦的年輕人就掌握了竅門。

十分鐘後,他們的行進噪音,降低了至少70%。

又推進了一公里。

前面的特勤亨里克突然舉拳示警。他指了指那棵老橡樹下的地面,那裡有一攤深褐色的排泄物。

亨里克看了一眼,回頭低聲匯報導:「殿下,是歐洲盤羊留下的。大概一小時前。」

林予安走上前,直接單膝蹲下,找一根樹枝,輕輕撥開了那堆糞便。

「不,應該大概三十分鐘前留下的。裡面的果殼還沒消化完,它們正在拼命進食,警惕性會比平時低,但脾氣會更暴躁。」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地面的落葉層,那裡有一排凌亂而深陷的蹄印。

「看這個深淺。」林予安指著一個深深嵌入泥土的蹄坑。

「這是公羊發情期特有的步態,前重後輕,帶著一股子橫衝直撞的蠻勁。我們要找的傢伙是個大傢伙,至少九十公斤往上。

這才是真正的追蹤。不需要儀器,不需要數據。靠的是眼睛和經驗去解讀泥土的語言。

克里斯蒂安看著這一幕,呼吸有些急促。

這種原始粗野的判斷方式,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這比他在皇家軍事學院裡學的那些理論要帶勁得多。

「風向變了。冷空氣下沉,風正順著山溝往下灌。如果我們繼續直走,我們的氣味會直接衝進它們的鼻子裡。」

林予安轉頭看向王儲,「想拿到金牌獵物嗎?」

「當然。」克里斯蒂安毫不猶豫。

「那就得吃點苦頭。」林予安指了指側面那片布滿荊棘的黑莓灌木叢。

「我們不能走大路了,得從側面繞過去,逆風切入。那裡面全是刺,會刮花你的臉,撕爛你的衣服。」

「GO!」王儲只回了一個字。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是純粹的煉獄。

為了避開視線和氣味,三人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在灌木叢里爬行。泥土混合著腐爛的植物漿液糊滿了全身。

克里斯蒂安緊緊地盯著林予安的背影,一步步挪動。

就在感覺肺部像著了火一樣難受時,前面的獵犬「托爾」突然定住了。

沒有任何預兆。

這條身經百戰的巴伐利亞獵犬,渾身的毛髮間炸起,原本低垂的尾巴像鐵棍一樣僵直指向前方。

它的喉嚨里滾動著一種極其壓抑的低吼,那是遇見獵物時的本能反應。

在那一瞬間,保鏢亨里克的反應堪稱教科書級別一他瞬間單膝跪地,左手死死勒住狗繩。

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格洛克手槍握把上,但他沒有拔槍,只是用眼神死死鎖定了前方。

林予安摘下望遠鏡,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縮。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他,也不由得眉頭皺了一下。

「有意思。」林予安放下望遠鏡,轉頭把設備遞給身後的王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殿下,您今天的運氣好得有點離譜。這種場面,BBC的紀錄片拍三年都不一定能拍到。」

「什麼?」克里斯蒂安王儲顧不上擦汗,連忙舉起望遠鏡。

下一秒,他整個人僵住了。

「上帝啊————」王儲的聲音里充滿了困惑和震驚,「它們————它們是在打架嗎?」

兩百米外的空地上,一頭體型巨大的公羊正高高揚起前蹄,然後重重地趴在了另一頭公羊的背上。

那是一種極其原始、充滿力量感的動作。

「不,殿下。」一旁的特勤亨里克臉色變得古怪,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它們是在————交配。」

「什麼?!」

克里斯蒂安差點把望遠鏡扔了,湛藍的眼睛瞪得滾圓,「但————那是兩頭公羊!我看得很清楚,那隻下面的也有巨大的特角!」

年輕的王儲感覺自己的生物學常識正在崩塌。

林予安淡定地趴在地上,拉動槍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講課:「在生物學上,這叫優勢爬跨」。在歐洲盤羊的單身漢群體裡,大約有8%到10%的雄性是完全的同性取向。」

他透過瞄準鏡,看著那兩頭糾纏在一起的巨獸,眼神冷漠而理性:「對於它們來說,這既是欲望的發泄,也是地位的宣示。」

「首領通過征服副手,來確認自己的統治地位。在自然法則里,這很公平,也很自然。」

克里斯蒂安咽了口唾沫,看著鏡頭裡那不堪入目卻又充滿野性的一幕,三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那我們————現在打?」王儲有些猶豫,「這會不會不太————紳士?」

林予安的聲音變得冷酷,「殿下,這才是大自然給你的機會。趁著它們荷爾蒙上腦,警惕性降到了最低。是絕佳的機會。」

克里斯蒂安咬了咬嘴唇,臉色有些漲紅:「這不符合騎士精神。我是說————我們不應該趁著這時候開槍,應該給予獵物尊嚴。」

「尊嚴?」

林予安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他伸手指了指四周幽暗的森林。

「殿下,請您看看周圍。」林予安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極具穿透力,「當狼群撕碎懷孕的母鹿時,它們會講尊嚴嗎?」

「當猞猁咬斷幼兔的喉嚨時,它會等待對方長大嗎?不,它們只會感謝上帝賜予的破綻。」

他直視著這位未來國王的雙眼,「殿下,你必須明白一件事。」

「當你踏入這片森林,把子彈推入槍膛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再是哥本哈根皇宮裡那位溫文爾雅的王儲了。」

克里斯蒂安愣住了,被這種氣勢壓得呼吸一室。

「在這裡,您的身份只有一個捕食者。」

林予安指著遠處的獵物:「對於捕食者來說,在大自然的法則里,唯一的尊嚴就是弱肉強食。」

這番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碎了克里斯蒂安從小接受的貴族教育。

森林裡一片死寂。

只有遠處那兩頭公羊還在忘我地進行著原始的律動,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克里斯蒂安低頭看著手中冰冷的槍身。那是殺戮的機器,不是用來表演的權杖。

幾秒鐘後,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猶豫不決的湛藍眼眸里,那層溫文爾雅的迷霧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決絕的寒光。

他重新握緊了槍柄,手指堅定地搭在了扳機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