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如何保存火種?(1/2)
第325章 如何保存火種?(求月票~~)
清晨的第一縷微光,如同最鋒利的石刀,劃破了哀牢山谷深處濃得化不開的黑暗。
林予安幾乎是在光線亮起的那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
沒有鬧鐘,沒有鳥鳴,將他喚醒的是刻在基因深處,對環境變化的本能警覺。
庇護所外,火堆已經不再燃燒。經過一夜的消耗和山谷中濃重濕氣的侵蝕,最外層的木炭已經完全熄滅,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霜和晶瑩的露珠。
但微風吹過,那堆看似死寂的灰深處,依然有一絲微弱的紅光在頑強地閃煉看。
山谷里的空氣冰冷而潮濕,溫度可能只有5攝氏度左右。每一次呼吸,吸入肺中的寒意讓他徹底清醒。
「早安,夥計們。」他對著胸前早已開啟的Action3相機,聲音因清晨的低溫而略帶沙啞,「我在哀牢山,成功的度過了第一晚。」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向觀眾展示了一下自己過夜的狀態。
拉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那件始祖鳥BetaSV硬殼衝鋒衣。
鏡頭給到特寫,只見衝鋒衣那經過DWR防潑水處理的GORE-TEXPRO面料表面,凝結了無數細密的水珠,如同荷葉上的露珠般滾落,而衣服的內側卻依然保持看絕對的乾爽。
「看,」他將衝鋒衣的內側展示給鏡頭,「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在沒有睡袋的情況下,一件頂級的硬殼衝鋒衣,就是你對抗失溫的最後一道防線。」
「它不能主動產生熱量,但它能做到兩件最關鍵的事。」
「第一是隔絕濕氣,它將我身體蒸發的水汽排出的同時,完美地阻擋了外界濃重的露水和濕氣的侵入,保證了我核心區域的乾爽。」
「第二是阻擋對流,它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將我身體散發的熱量鎖在衣服和我之間,極大地減緩了熱量的流失。」
「雖然我依然感到寒冷,但沒有它我可能會因為失溫而陷入真正的麻煩。」
說完,他重新穿上這件救命的衝鋒衣,拉上防水拉鏈。那股無孔不入的濕冷感瞬間被隔絕在外,身體的核心溫度開始緩緩回升。
然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復燃那堆即將熄滅的火種。
他沒有去外面撿新的木柴,因為經過一夜的露水浸潤,外面的任何東西都是潮濕的。
他轉身走進了那個由岩壁和芭蕉葉構成的簡陋庇護所。
將鏡頭對準了庇護所內一個乾淨的角落,只見那裡整齊地堆放看一小堆木柴。
這些木柴的大小經過了精心的分類,從最細的引火柴,到手指粗細的細柴,再到手腕粗的主燃料,層層分明。
他指著那堆木柴,聲音裡帶著一絲前瞻性的從容,「這是我昨晚睡覺前做的工作,為第二天的火焰準備新柴。」
「在哀牢山這樣的環境裡,你永遠不能指望第二天早上能輕易找到乾燥的木柴。」
「所以在夜間火堆最旺盛的時候,利用它的熱量,將足夠第二天引火和初期燃燒的木柴徹底烘乾,然後將它們存放在庇護所里最乾燥的地方。這是一種必須養成的習慣。」
他從那堆新柴中,取出了一小撮引火柴和幾片乾燥的樹皮。然後又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了一坨乾燥蓬鬆的物質。
「這是苔蘚。」他對著鏡頭展示,「但不是隨便什麼苔蘚都行,必須十分乾燥。這是我昨天在尋找營地時,從能被太陽曬到的一塊石頭上刮下來的。」
「金毛狗脊畢竟是保護植物。雖然我有採集證,但是在這裡發現的數量太少,如果採集過多,可能會對它的種群造成傷害,所以我一直在留意可以代替的引|火物。」
回到火堆旁,將火堆表面那些已經被露水打濕、發黑的木炭和灰燼撥開,露出了依然在閃爍著微弱紅光的余。
他將那一小團乾燥無比的苔蘚,輕輕地放到余之上。
呼他俯下身用最輕柔的氣流吹向苔蘚,乾燥的植物纖維接觸到高溫的瞬間,立刻被引燃,冒出一縷帶著淡淡土腥味的青煙。
迅速地將那些早已準備好的乾燥枯枝和干樹皮,以一種金字塔的結構,堆放到正在冒煙的苔蘚之上,確保空氣能從下方順暢地流入。
「呼—呼..」
一絲微弱的、橙黃色的火苗,從枯枝的縫隙中探出頭來!很快在充足的氧氣和乾燥的燃料供應下,火苗迅速壯大。
隨著啪一聲,一堆溫暖的火焰,再次在清晨的薄霧中熊熊燃燒起來。
「好了,我們又有了火。」林予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容,「看到了嗎?昨晚睡前的準備,為我們今天早上不知道節省了多少時間。在野外生存的效率是最重要的必修課。」
「現在,讓我們去看看哀牢山昨晚為我們準備的另一份禮物。」
他做的第二件事,才是去檢查昨夜布置的露水收集裝置。
眼前的景象讓他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那些巨大的芭蕉葉引流槽上,掛滿了晶瑩剔透的露珠。
它們順著他設計的軌跡,一滴一滴地,正緩緩匯集到下方那幾個由芭蕉葉摺疊而成的方形容器里。
每一個葉子碗裡,都已經積攢了淺淺的一汪清澈液體,在晨光下閃爍著純淨的光芒。
林予安小心翼翼地捧起其中一個葉子碗,湊到嘴邊將那清澈甘甜的生命之水一飲而盡。
「啊完美的水」他發出一聲滿足的胃嘆。
那股純淨和甘甜,沒有任何雜質,瞬間滋潤了他乾涸的喉嚨,也喚醒了他沉睡的身體「無需過濾,無需燒開,這是大自然最高效的饋贈。在開始一天的工作前,補充水分是第一要務。」
他將所有葉子碗裡的露水,小心地匯集到一起。但這帶來了一個新的問題一一如何攜帶?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周圍的植物中快速掃過。沒有粗壯的竹子,甚至連一塊形狀合適的樹皮都沒有。
「看來,今天我們得用最古老,也是最無奈的方式來攜帶水源了。」
他對著鏡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帶苦澀的笑容,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他沒有再多做解釋,而是捧起裝滿了露水的芭蕉葉碗,開始大口大口地全部喝了下去直到最後一滴水滑入喉嚨,他才放下葉子碗,長長地打了一個水隔。
「在沒有容器的情況下,一次性地超量飲水,讓身體達到水飽和狀態,是唯一的辦法。」
他一邊揉著自己微微脹起的腹部,一邊解釋道,「這能讓我在接下來至少三到四個小時的高強度行進中,不會因為脫水而陷入危險。生存,就是一場不斷的權衡與取捨的過程。」
「好了,解決了水的問題,接下來就是火種的延續問題。」他走到篝火旁,「我需要製作一個便攜火種,這樣才能隨時隨地擁有火焰。」
林予安走到那堆已經復燃的篝火旁,感受著火焰帶來的溫暖,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鬆懈。
「在野外一個固定的火堆,只是一個臨時的安全島。而一個可移動的火種,才是開啟遠征的鑰匙。」
「我不可能每天都花幾個小時去鑽木取火,尤其是在天氣不確定的情況下。所以我必須製作一個火種罐,像守護生命一樣守護它。」
他沒有去尋找竹子或陶土,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庇護所旁一棵早已枯死的巨大櫟樹。在樹幹的中部寄生著幾塊馬蹄形狀的褐色大菌菇,用石刀的底部用力敲擊菌菇的根部,費了些力氣才將其完整地從樹幹上了下來。
「木蹄菌,」他將那塊比他兩隻手掌還大的菌菇舉到鏡頭前,「在古代它被稱為火絨菌,這就是天然可靠的火種罐。」
他將菌菇放在一塊平坦的岩石上,開始進行精細的加工,「看它的結構,」他用石刀的尖端,指著菌菇的橫截面,「最外層是堅硬的菌殼,如同盔甲,能防水、防火。而最內層是木質化的菌管,我們需要的是夾在它們中間的這一層。」
他用石刀艱難的切開堅硬的菌殼,露出內部那層呈金黃色,質地如同頂級翻毛皮或天鵝絨般的緻密纖維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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