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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原住民常用的石煮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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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建立了一個完美的循環系統,不斷地從主爐灶中夾出熱石投入鍋穴中,加熱水源。

同時,不斷地將副爐灶上新融化出的熱水,補充進池子裡。

兩個熱源的持續輸出,讓整個「石鍋」里的水溫可以保持足夠熱的溫度,半個多小時後,池子裡已經積存了數升滾燙的熱水!

現在,他才開始處理那些貽貝。

他用斧子,像開礦一樣,從那巨大的貽貝礦上,奮力地鑿下了一大塊「始貝礦石」。

他將這些還凍在一起的貽貝,裝進他帶來的那個細密的漁網網兜里,然後將其整個沉入了滾燙的鍋穴之中。

冰冷的貽貝讓池水的熱度稍有下降,但他立刻又投入了幾塊燒紅的石頭,讓池水再次劇烈沸騰起來。

在高溫的作用下,貽貝迅速解凍,並因為內部水分汽化和閉殼肌受熱而「啵啵」地爆開。

幾分鐘後,當他將網兜提出水面時,裡面所有的貽貝都已經開口,完美地煮熟了。

他將煮熟的貽貝倒在一旁冷卻,然後立刻又鑿下新的一批「貽貝礦石」,進行第二輪的烹煮。

這是一個漫長但高效的流水線作業。

整個下午,這片荒涼的海岸邊都瀰漫著濃郁的海鮮香氣和滾滾的白色蒸汽。

這次不同於之前,現在他有了食物儲存桶,需要節省體積。

他坐在火堆旁,開始進行最後一步,剝取貝肉。

他只取出了最安全的閉殼肌部分,將其他所有內臟都丟棄。將數百斤的帶殼貽貝,全部變成了幾十公斤的熟貝肉。

林予安將這些濃縮的蛋白質精華,裝滿了那個5加侖的塑料桶。

「好了,夥計們,滿載而歸。」

他背上背包,輕鬆地提起了這桶沉甸甸的貝肉,向著庇護所走去。

回家的路,遠比來時要艱難,

沒有了白天的陽光,氣溫驟降,雪地變得更加堅硬濕滑。

他每一步不僅要維持自身的平衡,還要對抗手中那不斷晃動的,超過二十公斤的重物。

當他最終回到庇護所前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他將那桶貝肉重重地放在雪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先是將那桶珍貴的熟貝肉,小心地存入那個埋在雪地里的55加侖巨桶「地窖」中。

做完這一切,他才拖著疲憊到幾乎麻木的身體,走進了溫暖的庇護所。

今天,他進行了一場規模浩大的「生產作業」,消耗了巨大的能量,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熱量和蛋白質。

他需要一頓能快速製作而出的,補充能量的晚餐,而不是一場需要精雕細琢的烹飪秀。

他的腦海中閃過儲藏的食物,掠過了那隻象徵著終極盛宴的龍蝦,最終,定格在了那些【毛鱗魚】和【雪蟹】上。

「好了,夥計們,晚餐時間。」

「龍蝦是未來的獎賞,但雪蟹,是此刻最應得的搞勞。」

他從大桶里取出了兩隻雪蟹和一捧毛鱗魚,雪蟹的結構相對簡單,解凍和烹飪都很快,非常適合現在這種急需補充體能的狀態。

他將不鏽鋼鍋架在火上,從一個用貝殼裝著的,已經凝固成乳白色膏狀的容器里,挖出了一大塊油脂。

這正是他前一天用大比目魚肝煉製後剩下的自煉魚油。

油脂在鍋中迅速融化,發出「滋滋」的聲響,油溫升高後,他將那些銀色的小毛鱗魚一條條地放入鍋中。

這些小魚富含油脂,在熱油的催化下,它們的身體迅速蜷曲,魚皮在高溫下變得金黃,發出啪的爆裂聲。

「在處理像毛鱗魚這樣的餌料魚時,是可以不去內臟的,尤其是在冰島、挪威還是紐芬蘭,當地人都會將它們整條烤制或油炸。」

「因為毛鱗魚的消化道很短,內臟乾淨且無苦膽,苦味極小。更重要的是,它們的肝臟和魚籽富含脂肪酸和維生素D。」

「這是極地居民對抗嚴寒和日照不足的天然營養劑,去掉內臟,等於丟掉了最有價值的部分。」

「其次,高溫油炸會使整條魚變得酥脆,魚骨會成為鈣質的來源,而內臟則貢獻了獨特的風味和脂肪,這是一種將整條魚的營養價值利用到100%的方式。」

他用木片將小魚翻面,讓它們均勻受熱,僅僅幾分鐘,一捧炸得通體金黃酥脆「小魚乾」便出鍋了!將它們盛在木盤裡,趁熱撒上幾粒粗海鹽。

林予安掌起一條,顧不上燙嘴,直接送入口中。

「嘎嘣!」一聲清脆的聲響,極致的酥脆感從齒間傳來。滾燙的油脂包裹著咸香的魚肉,幾乎瞬間就在口中化開,留下滿口的咸香!

吃完這道完美的高熱量前菜,他沒有清洗鍋,鍋底那層混合了魚油和毛鱗魚精華的底油,是接下來烹飪的精髓。

他往鍋里添了少量的淡水,水和油的混合物在高溫下迅速沸騰。

他熟練地將兩隻雪蟹拆解,先是擰下所有的步足和蟹鉗,再將背甲掀開,去除不能食用的鰓和內臟,只留下最精華的蟹身。

切塊後,將這些部分全部放入鍋中,蓋上鍋蓋,利用少量淡水產生的水蒸氣進行蒸。

蒸汽在鍋中翻滾,很快,一股比煎魚更清甜,更霸道的甲殼類獨有的香氣穿透了鍋蓋的縫隙。

他估摸著時間,掀開鍋蓋,原本紅褐色的蟹殼此刻已被完全蒸成了鮮艷的亮紅色。

然後將蟹塊夾出,放在一塊乾淨的木板上,

他先處理蟹腿,用刀背沿著蟹腿輕輕敲擊,堅硬的外殼便應聲裂開,他用手指輕輕一擠,一整條飽滿、雪白、帶著清晰肌肉纖維的蟹腿肉便被完整地推了出來。

他沒有準備任何蘸料,因為鍋底的鹽已經完成了最後的調味。

燜蒸的過程中,鍋底的鹹味魚油和淡水,不可避免的均勻附著在了蟹肉表面,為其裹上了一層薄薄的風味外衣。

他將一整條蟹腿肉送入口中,首先感受到的,不出所料,是冷凍後帶來的、略微發麵的口感:

它失去了活蟹那種緊實彈牙的纖維感,變得更加柔軟綿密,但這絲毫沒有減損它的美味,反而讓雪蟹本身的清甜,能更快地在口中釋放開來..:

吃完蟹腿,他才開始享用蟹身。

他用刀尖小心地挑出蟹殼中每一絲雪白的蟹肉,混合著金黃色的蟹黃,每一口都是對味覺的極致搞勞。

這頓簡單、高效卻不失美味的晚餐,讓他幾乎耗盡的體能槽被重新注滿。

夜深了,他坐在溫暖的壁爐前,聽著屋外再次響起的風聲。

食物的儲備問題,已經基本解決,從明天開始,他將要思考新的生存策略與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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