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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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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高度,普通的防空機槍夠不著,單兵防空飛彈射程也稍顯尷尬,而且對方似乎沒有投彈的意思。

「他們在搞什麼鬼?」掩體裡,一名意軍下士嘀咕道。

很快,答案揭曉了。

從運輸機的尾部艙門,突然湧出大量五顏六色的「斑點」,如同天女散花,又像詭異的彩色雪片,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在陽光的照射下,那些「斑點」反射著絲綢、棉布和化纖的光澤。

「那是什麼?」士兵們瞪大了眼睛。

隨著高度的降低,物體漸漸清晰。是衣服!大量的、各種各樣的女性衣物!

紅色的、粉色的、紫色的連衣裙,蕾絲邊的內衣褲,肉色的絲襪,印花的女式襯衫,甚至還有幾件顏色鮮艷的女士浴袍————成千上萬,鋪天蓋地,被高空的氣流吹散,飄飄蕩蕩,緩緩落下,覆蓋向義大利軍隊的陣地、戰壕、機槍巢、指揮所帳篷————

陣地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超現實的一幕驚呆了。

緊接著,一些輕薄的衣物,比如絲襪和內衣,率先落在了士兵們的頭盔上、

肩膀上,或者掛在了鐵絲網和樹枝上。

一名年輕的列兵下意識地抓下飄到他臉上的東西,那是一條鮮紅色的女士內褲,布料輕薄,還帶著劣質香精的味道。

他像觸電一樣把它扔開,臉漲得通紅。

「混帳!!」一名軍士長反應過來,破口大罵。

但這還沒完。

夾雜在衣物中間,還有大量雪片般的紙片——傳單。紙片更重一些,下落得更快,啪嗒啪嗒地打在掩體上、地上,被風卷著四處亂飛。

士兵們撿起傳單,上面用粗體義大利語印著各種極盡侮辱之能事的話語:

【印著一幅簡陋的漫畫:一個穿著裙子的義大利士兵正在逃跑,背後是墨西哥坦克,旁邊文字:】

「快跑啊,貝爾托利尼的小姑娘們!你們的裙子不會影響速度吧?需要我們再空投一些高跟鞋嗎?」

「致義大利第××旅的男子漢」們:

你們在科莫多河谷丟棄戰友的速度,打破了世界紀錄!

你們現在縮在工事裡的樣子,像極了受驚的鴕鳥!

鴕鳥還會把腦袋埋進沙子裡,你們呢?只會把腦袋埋進你們母親的圍裙里!

拿起武器?不,你們更適合拿起這些針線,或許還能為你們的指揮官縫補一下他破碎的勇氣!」

墨西哥陸軍第×軍前線指揮部「敬贈」

還有傳單上寫著:「還記得嗎?1943年9月,你們的父輩向德國人交出了槍。

而同時,無數義大利母親、妻子、女兒,卻把麵包、藥品和情報,送給了山裡的游擊隊。

歷史總是驚人相似:男人在投降,女人在抵抗。

今天,你們繼承了光榮」的傳統!

這些衣服,是對你們女性般堅韌」(註:此處為反語)的褒獎!請笑納!」

「盧卡·貝爾托利尼上校:

你父親阿爾多·貝爾托利尼將軍的勳章,是用敵人的血染紅的。

而你的勳章」,恐怕只能用這些裙子的花邊來裝飾了。

聽說你在軍校的成績不錯?可惜,戰場不是舞會,你的指揮刀,砍不斷哪怕一根縫衣針!

你和你躲在羅馬豪華公寓裡的父親,是不是正一邊品嘗紅酒,一邊欣賞你們部隊的「新制服」?」

(附:一幅粗糙的肖像畫,把貝爾托利尼畫成了頭戴女帽、身穿長裙的模樣)

惡毒的語言,配上漫天飄落的女性衣物,構成了一副極具衝擊力和羞辱性的畫面。

陣地上的義大利士兵們,從最初的驚愕,迅速變成了憤怒和極度的難堪。

一些士兵試圖把落在身上的衣物扯掉、踩進泥里,但更多的衣物還在不斷落下。

風把一些絲襪吹到了哨兵的臉上,把內衣掛在了機槍的槍管上。

撿到的傳單被瘋狂地撕碎,但碎片和上面的字句已經深深刺入了每個人的眼睛和心裡。

「混蛋!墨西哥雜種!!」

「我要殺了他們!!」

「這是侮辱!奇恥大辱!!」

士兵們怒吼著,對著早已遠去的運輸機方向徒勞地開槍射擊,但更多的是感到一種無處發泄的憋屈和羞愧。

他們可以戰死,但無法忍受這種針對整個集體男性氣概的、公開的、惡意的嘲弄。尤其是那些傳單,不僅侮辱他們,還侮辱他們的國家歷史。

雖然歷史是真的——

幾張未被徹底銷毀的傳單,被臉色鐵青的軍官以最快速度送到了後方旅指揮部。

盧卡·貝爾托利尼上校的指揮部設在一個半地下化的加固掩體裡,當他的副官拿著幾件皺巴巴的女式襯衫和幾張傳單,硬著頭皮走進來時,貝爾托利尼正在研究一份無關緊要的後勤報表,試圖讓自己忙碌起來,忘記前線的僵局和內心的焦灼。

「上校————」副官的聲音乾澀。

貝爾托利尼抬起頭,看到他手裡的東西,眉頭一皺:「這是什麼?哪裡來的垃圾?」

「是墨西哥人。」副官把東西放在桌上,儘量簡潔地匯報了剛才發生的一切O

貝爾托利尼的目光落在那些顏色刺眼的廉價襯衫上,然後移到了傳單上。

他拿起一張,掃了一眼。只是掃了一眼,他的臉頰肌肉就猛地抽搐起來。

他又拿起另一張,看了幾句,額頭上青筋開始暴跳。當他看到那張把他畫成女裝模樣的漫畫傳單,以及對他父親含沙射影的侮辱時,他整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眼球因為極度憤怒而布滿血絲,向外凸出。

「嘩啦—!!」

他猛地將桌上的所有東西,連同那些衣服和傳單,全部掃到地上!

水杯、文件、鋼筆、電話機摔得一片狼藉。

「狗娘養的!下賤的墨西哥豬!!」他咆哮起來,聲音因為暴怒而扭曲嘶啞,在密閉的掩體裡迴蕩,「他們侮辱貝爾托利尼家族!侮辱義大利軍隊!!」

副官和旁邊的參謀噤若寒蟬,低著頭不敢看他。

貝爾托利尼像一頭困獸般在指揮所里來回疾走,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這是最卑鄙無恥的流氓行徑!!我要把他們撕碎!」

「上校,請您冷靜!」

參謀長鼓起勇氣勸道,「這明顯是敵人的激將法!他們就是想讓我們失去理智,離開堅固陣地!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堅守,保存實力,這是將軍(的指「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貝爾托利尼猛地轉身,赤紅的眼睛瞪著參謀長,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我的士兵!我的部隊!現在正被敵人的嘲笑和女人的內衣淹沒!全世界的眼睛都會看到!倫敦和巴黎的那些混蛋會在背後怎麼嘲笑我們?羅馬的那些政敵會怎麼攻擊我父親?看啊,貝爾托利尼的兒子,他的部隊被敵人用裙子羞辱了!」你告訴我,我怎麼冷靜?!!」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堅守?保存實力?再這樣縮下去,就算活著回去,我們也永遠抬不起頭了!義大利軍隊會成為全世界的笑柄,而我,盧卡貝爾托利尼,將是這個笑柄的核心,我寧可戰死,也絕不受這種侮辱!!」

參謀長還想再勸:「可是上校,敵人的意圖太明顯了,他們肯定有埋伏————

「有埋伏又怎樣?!」

貝爾托利尼打斷他,已經被憤怒和屈辱沖昏了頭腦,「我們不是科莫多河谷那時候了!我們現在有準備!有堅固陣地!而且,我們難道就不能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嗎?就用這一仗,洗刷所有的恥辱!把墨西哥人的詭計和他們的屍體一起踩進泥里!讓所有人都看看,義大利狙擊兵」的厲害!讓那些嘲笑我們的人閉嘴!」

他幾乎是吼叫著下達命令:「傳令各營!立即集結所有可機動兵力!裝甲單位做好出擊準備!偵察連前出,給我把對面墨西哥人的動靜摸清楚!我們要主動出擊!不僅要打,還要打疼他們!把他們施加給我們的侮辱,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上校!這太冒險了!是否需要請示一下將軍或者聯軍指揮部————」副官試圖做最後的努力。

「請示?!等那些英國佬法國佬慢吞吞地開會批准,侮辱都已經印在全歐洲的報紙上了!」貝爾托利尼已經完全聽不進任何勸阻,「這是我的戰區!我的恥辱!由我自己來洗刷!執行命令!立刻!馬上!!」

看著他近乎癲狂的狀態,參謀長和副官知道再勸也無用,只能交換了一個絕望的眼神,轉身去傳達命令。

媽的,不就是女人的衣服嗎?

要這麼生氣嗎?

雖然衣服上面罵了你老爹老媽和全家,雖然也罵了你,也罵了整個義大利——

好吧,聽到這就有點生氣了。

媽的!

干!

現在印第安納州的墨軍也被壓著打,應該不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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