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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我們的劍也未嘗不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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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利,羅馬。

空氣中瀰漫著蕭條的味道。

埃斯奎利諾區一棟巴洛克風格宅邸。

老貝爾托利尼將軍的書房牆上是家族先輩身著不同時期軍裝的肖像,從拿破崙戰爭到非洲殖民地,再到二戰—當然,總是站在「正確」的一方。

嘿嘿嘿,傳統技能一反水!出賣隊友!

75歲的阿爾多·貝爾托利尼剛結束與國防部某位老部下的午後通話,心情不錯。

北美的「冒險」在他這個老派軍人看來有些輕浮,但卻是兒子盧卡證明自己、讓家族影響力滲透進北約更高層的好機會。

他甚至想像著不久後,在陸軍俱樂部的晚宴上,如何「不經意」地提起兒子在美洲的功績。

然後接替他成為新的軍中霸主!

上校到將軍——

總需要有點戰功的。

這時,自己的私人8848鑲鑽手機響了,有了來電顯示,一看是自己的几子。

阿爾多嘴角露出笑意,拿起聽筒。「盧卡?我的兒子,這個時候打來,是要給我一份提早的捷報嗎?指揮部那些老狐狸是不是已經開始恭維你了?」他的聲音洪亮,帶著老近衛軍式的驕傲。

電話那頭是長長的沉默,只有粗重壓抑的喘息,還有隱約的、背景里遙遠的嘈雜聲。

阿爾多一下就覺得不對勁,眉頭一挑皺起眉。「盧卡?說話。」

「父親。」

盧卡·貝爾托利尼的聲音傳來,都帶著哭腔了,「我們遇到了麻煩,在科莫多河谷一個營,第一突擊營沒了。」

書房裡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了。

牆上的祖先肖像似乎都在凝視著阿爾多。

「沒了?」

阿爾多的聲音陡然降低,變得冰冷而危險,「說清楚。什麼叫沒了」?被擊潰?被打散?還是被全殲?」

「是伏擊!墨西哥人的主力!他們至少投入了一個整編旅,還有重炮和坦克集群!我們的先頭部隊完全被鎖在河谷里,後路被炮火切斷我試圖呼叫左右兩翼的英國佬和法國佬支援,他們找藉口推脫!」

盧卡的聲音越說越快,帶著越來越明顯的崩潰邊緣的顫音,「這不是我們的錯!是情報失誤!是那些該死的盟友見死不救!如果正面對抗,我的小伙子們一個能打他們三個!可他們偷襲!他們埋伏!這不公平!這不合規矩!」

「維克托我操XX,不講武德!」

「規矩?你他媽的現在在跟我講規矩」?在戰場上跟敵人講規矩」?!

盧卡·貝爾托利尼,我送你去聖西爾軍校,我把你塞進狙擊兵旅,我用盡老臉把你推到這個位置上,是讓你去給家族掙臉,不是讓你像個被嚇壞的小學男生一樣打電話回家哭訴不公平」!」

他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不得不抓住沉重的桃花心木書桌邊緣。

太陽穴突突地跳,眼前那些祖先的肖像似乎在旋轉!

整整一個最精銳的狙擊兵營!

那不是數字,那是幾百個經過嚴酷訓練的小伙子,是幾十輛昂貴的裝備,是足以讓一個指揮官軍事生涯徹底終結、讓一個家族蒙上陰影的慘重損失!而這個蠢貨兒子,居然在抱怨敵人「偷襲」?!

「父親,您不明白!那裡的地形——」對方還試圖辯解。

「我不需要明白地形!」

阿爾多咆哮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另一隻手猛地掃過桌面,水晶菸灰缸飛出去砸在波斯地毯上,發出悶響,菸灰灑了一地。

「我明白的是,你盧卡·貝爾托利尼,作為指揮官,你不僅輸了,還輸得這麼難看,這麼徹底!你甚至沒能組織起有效的反擊或突圍,就在那裡等著被碾碎,然後像只被踢了屁股的吉娃娃一樣去找英國人和法國人搖尾乞憐!你知道現在羅馬、布魯塞爾、華盛頓會有多少人在笑嗎?笑我們貝爾托利尼家出了個河谷屠夫」,不過被屠的是他自己人!」

電話那頭的盧卡似乎被父親的暴怒徹底擊垮了,只剩下哽咽和斷續的辯解:「我————我盡力了————他們太狡猾————我們需要支援————」

「支援?你現在還指望支援?」

阿爾多喘著粗氣,努力平復那幾乎要衝破胸膛的心臟絞痛。醫生警告過他情緒不能太過激動,但此刻,憤怒和恥辱感比任何疾病都更猛烈地灼燒著他。

「聽著,你這頭蠢驢,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蠢驢!當你踏進那個河谷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當你向那些等著看我們笑話的盟友」求援的時候,你就已經把貝爾托利尼家族最後一點尊嚴放在了他們的腳底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尤其是現在。家族必須止損,盧卡這個白痴必須被保住一至少,不能以這種方式完蛋。

「現在,你給我聽好,一個字也不許漏。」

「立刻停止任何形式的進攻行動。把剩下的部隊像烏龜一樣縮回你的殼裡,鞏固現有防線,哪怕防線只是你腳底下的那一片爛泥。不許再前進一步,明白嗎?」

「可是————命令————進攻計劃————」

「去他媽的命令!去他媽的進攻計劃!」

阿爾多低吼,「那是讓英國人、法國人、波蘭人去送死的計劃,不是你的!

你的任務變了,活著,讓儘可能多的小伙子活著,守住你現在占著的哪怕一個廁所大小的地盤!第二,給你的人發勳章,表彰他們的英勇奮戰」和頑強阻擊」。戰報怎麼寫,需要我教你嗎?遭遇敵軍優勢兵力預設陣地之頑強阻擊,我部英勇奮戰,予敵重大殺傷後,因敵眾我寡及左右友鄰未能及時協同,為保存戰力以待後續,遂行戰術調整,穩固既有戰線。」把傷亡數字給我模糊處理!

把被伏擊」改成遭遇頑強阻擊」!把全軍覆沒」改成重大傷亡後重組」!」

盧卡似乎有些茫然:「父親————這————這能行嗎?指揮部會核查————」

「核查?誰去核查?」

阿爾多冷笑,「英國人?法國人?他們巴不得我們更丟人一點!美國人?那個抓鬮抓出來的總統?他現在只關心自己的椅子還能坐幾天!只要你的部隊還在那裡,只要你的槍口還指著墨西哥人的方向,就沒有人會真的在乎一個義大利營到底死了多少人!他們只在乎義大利軍隊仍在戰鬥這個符號!我們不需要為美國人奪回印第安納,我們只需要證明義大利的存在」!存在,就是政治資本,你懂嗎,你這頭軍事教科書餵出來的蠢驢?」

盧卡沉默了,似乎在消化父親這番話里赤裸而殘酷的政治邏輯。

「還有!」

阿爾多繼續,語氣帶著無盡的疲憊和一絲最後的警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個聾子、啞巴、瞎子,英國人要你協同進攻?告訴他你的部隊需要休整補給,正在消化戰果,法國人要借道?告訴他道路被炮火封鎖,工兵正在搶修。美國人——如果還有美國人的話,下達任何反攻命令,一律回復正在研究地形敵情,制定穩妥方案」,你要像一隻最膽小的鶴鶉,把頭埋進土裡,除非天塌下來,否則絕對不亂動一下。保存實力,觀察局勢,等待變數。北美這盤棋,才剛剛開始,下棋的人很多,棋子————也會有很多種下場。我們貝爾托利尼家族,不當第一個被吃掉的棋子,明白嗎?」

「我————我明白了,父親。」盧卡的聲音終於恢復了一絲穩定,儘管帶著濃重的屈辱。「我會守住現有陣地,不再主動進攻。我會按您說的處理戰報。」

「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的姓氏,盧卡。」

阿爾多的聲音柔和了一瞬,隨即又變得冷硬。「別再犯錯了。家族的能量不是無限的,尤其是在你搞出這麼一個爛攤子之後。記住,活著,存在,就是勝利。其他的等風頭過去再說。」

他掛斷了電話。他的手仍在微微顫抖。

從抽屜里掏出一速效救心丸,直接吞了下去,使勁的深吸口氣。

你說——

他這麼精明的人,為什麼會生出這樣的兒子呢?

他緩緩坐回高背椅,望著地毯上狼藉的菸灰和碎片,望著牆上那些沉默的祖先,其中一個,是他的曾祖父,在衣索比亞戰役中失去了整隻右手,卻帶回了一枚金質勇氣勳章和一塊伯爵領地。

「時代變了。」阿爾多喃喃自語,聲音沙啞。「現在比的不是誰更勇敢,而是誰更能苟活。」

他按下呼叫鈴。幾秒鐘後,忠誠的老管家無聲地出現在門口。

「收拾一下。」阿爾多說,目光沒有離開祖先的肖像。「然後,給我接領袖辦公室的電話。私人線路。」

管家微微躬身,目光掃過地上的狼藉,眼神毫無波瀾。「是,將軍閣下。」

他得為自己的兒子準備擦屁股咯!

北美前線,義大利遠征軍指揮部。

盧卡·貝爾托利尼上校放下那部沉重的衛星電話,感覺手心和後背全是冰冷的汗水。

父親的咆哮似乎還在耳中迴蕩,那種混合著暴怒、失望的語氣,抽空了他最後一點作為軍人的血性。

恥辱感燒灼著他的胃,但更深處的恐懼,對軍事法庭、對家族蒙羞、對前途盡毀的恐懼。

他走出通訊隔間,指揮部里的軍官們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望向他。

目光中有擔憂,有疑問,也有掩飾不住的驚惶。

當然,更多的是懷疑。

先頭營近乎全軍覆沒的消息已經像瘟疫一樣傳開。

盧卡挺直脊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在寂靜的指揮部里響起:「先生們,第一突擊營的勇士們遭遇了敵軍預設陣地的頑強阻擊,他們進行了英勇無比的戰鬥,給予了墨西哥人重大殺傷。由於敵軍兵力占據絕對優勢,且地形極為不利,為了保存我軍核心戰力,我已命令該部進行戰術重組,並後撤至安全地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同時,我決定,鑑於當前敵情不明,且我軍第一階段攻勢已達成部分戰略目標,即有效牽制並偵知了敵軍主力動向,我部將轉入全面防禦態勢。各部隊立即停止前進,鞏固現有防線,挖掘工事,布設雷場。沒有我的直接命令,嚴禁任何連級以上規模的主動出擊。我們的任務,從進攻,轉變為釘在這裡!讓墨西哥人知道,義大利軍隊不是他們可以輕易撼動的!」

軍官們面面相覷。「轉入防禦」?「釘在這裡」?這跟出發前激昂的「證明義大利精銳」、「打出榮譽」的宣言簡直南轅北轍。

「可是,上校,」一個年輕的作戰參謀忍不住開口,「北約聯合指揮部的下一步協同進攻計劃————」

「計劃需要根據實際情況調整,中尉。」盧卡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我們已經用鮮血探明了敵人的一部分虛實。現在,我們需要的是穩固,而不是冒進。將我的命令傳達下去。另外,起草一份戰報,重點突出我軍的頑強戰鬥和給予敵軍的殺傷,模糊化我方損失的具體數字和交戰性質。就說我們成功吸引了敵軍主力,為友鄰部隊創造了戰機。立刻去辦。」

「是————上校。」參謀遲疑地應道,轉身去傳達命令。

盧卡走回自己的臨時辦公室,關上門。

他需要一個人待著。他要面對北約指揮部可能的質詢,要面對國內媒體的追問(一旦消息泄露),要面對手下官兵們質疑的目光,還要時刻提防墨西哥人可能接踵而來的打擊。

他走到簡陋的行軍桌旁,上麵攤著科莫多河谷及周邊地區的地圖。那個死亡峽谷被紅筆粗粗地圈了出來,像一個醜陋的傷口。他盯著那裡,仿佛能聽到士兵們最後的慘叫和爆炸聲。

「不是我的錯————」

他低聲對自己說,仿佛在催眠,「是敵人太狡猾————是盟友太冷漠,是地形太糟糕————」

但這些藉口,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指揮鏈條最頂端的那個人,是他。是他批准了突擊計劃,是他低估了對手,是他沒能及時識破陷阱。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嚴格執行父親的「鶉策略」。當縮頭烏龜固然可恥,但總比成為下一個被全殲的部隊,或者被送上軍事法庭要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報告聲。

「上校,英國指揮部來電,詢問我部下一步進攻時間表,並表示他們右翼已做好準備,希望我們能按原計劃同步推進,以牽制敵軍兵力。」

盧卡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用儘可能平穩的語氣說:「回復他們:我部在上一階段作戰中與敵軍主力進行了激烈交戰,部隊急需休整和補給,部分技術裝備也需要維護。同時,我軍正面的敵軍防禦力量仍然雄厚,強行推進恐造成不必要傷亡。請英軍稍安勿躁,待我部完成休整並進一步偵察敵情後,再商定協同方案。目前,我部將堅守現有陣地,確保戰線穩定。」

掛掉電話,他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弧度。看,這就是政治。把「慘敗」說成「激烈交戰」,把「龜縮」說成「確保戰線穩定」。英國佬肯定能聽出其中的推諉和怯戰,但他們能說什麼?他們自己也沒打算真心幫義大利人。

幾分鐘後,法國人也發來了類似的「詢問」。盧卡用幾乎同樣的措辭打發掉了。

做完這一切,他感到一陣虛脫。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盧卡·貝爾托利尼,在真正的軍人眼中,大概已經「死」了。

他現在像極了一個廢物!

1996年4月22日,印第安納州南部,「自由同盟」與墨西哥控制區交界地帶。

這裡距離科莫多河谷東北方向約三十公里,一個在地圖上幾乎找不到名字的小村莊,聖路易斯安娜。如今,它成了北約聯軍「分頭進攻」計劃中,法國外籍軍團第二傘兵團必須拿下的第一個關鍵節點。

村莊坐落在兩條縣級公路的交匯處,十幾棟木質結構農舍、一個穀物倉庫、

一座白色尖頂的小教堂,以及環繞村莊的灌溉溝渠和防風林。

——

在和平時期,這裡不過是個兩百多人的寧靜社區。現在,墨西哥陸軍第7機械化步兵旅的一個加強連,已經在這裡構築了整整五天的防禦工事。

「他們不是義大利人。」

墨西哥連長埃內斯托·薩爾塞多上尉蹲在教堂鐘樓的觀測孔後,舉著望遠鏡低聲道。

「看他們的移動方式,交替掩護,裝甲車始終保持在步兵側翼。這是職業軍隊。」

???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

義大利人就不是正規部隊了嘛?!!!

那可是羅馬正統啊!

透過望遠鏡,他看見約兩公里外,十幾輛法軍的VAB輪式裝甲運兵車和四輛AMX—1ORC輪式坦克殲擊車,正以戰術隊形展開。

車身上藍白紅三色圓環標識在夕陽下反著光。更遠處,兩架「小羚羊」武裝直升機像嗜血的蜻蜓在低空盤旋。

「圖像傳過來了嗎?」薩爾塞多問身邊的通訊兵。

「三分鐘前傳回最後圖像,長官。他們至少有兩個連的兵力,還有迫擊炮群「」

薩爾塞多點頭,拿起對講機:「按計劃行事。反坦克小組盯住他們的裝甲車,記住,放近到300米再開火,我要讓他們的第一波衝鋒就躺在這裡。」

村莊西北八百米處,法軍攻擊起始線。

杜蘭德上校從VAB裝甲車的頂艙蓋探出半個身子,舉著雙筒望遠鏡觀察村莊,他穿著標準的法國陸軍F2迷彩服,右臂上外籍軍團的紅色火焰臂章格外顯眼。

「義大利人搞砸了,現在輪到我們讓墨西哥人記住法蘭西的顏色。」

他對著無線電說,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第一步兵連正面佯攻,第二步兵連從東側溝渠滲透。裝甲排提供直射火力支援,敲掉任何可見的火力點。迫擊炮連,聽我命令進行徐進彈幕射擊。小羚羊」保持待命,等我呼叫。」

「上校,偵察顯示村莊外圍有雷區跡象。」耳機里傳來偵察小隊的聲音。

「工兵前出排雷,步兵跟進,開始行動。」

三輛裝備了掃雷型的VAB裝甲車緩緩駛向村莊,沉重的鋼型插入泥土。

跟在後面的步兵們貓著腰,法軍FAMAS突擊步槍的槍管在夕陽下閃著冷光。

突然—

「砰!砰!砰!」

三聲幾乎同時響起的悶響從村莊方向傳來,三發煙霧彈在法軍前進路線上炸開,濃密的白色煙霧迅速瀰漫。

「停!」杜蘭德厲聲喝道,「他們在標定射擊諸元!所有車輛,機動規避!」

話音未落,真正的炮火降臨了。

「咻—轟!」

第一發迫擊炮彈落在最前方的掃雷車右側五米處,爆炸掀起漫天泥土。

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墨西哥軍隊的81毫米迫擊炮開始急促射,炮彈落點極其精準,顯然是預先測算好的火力覆蓋區。

「下車!步兵下車散開!」杜蘭德吼道,自己已經縮回裝甲車內,重重關上艙蓋。

VAB的後門打開,法軍士兵魚貫躍出,迅速撲向最近的掩體。

訓練有素的表現此刻顯露無疑一沒有人慌亂奔跑,所有人都在尋找掩護的同時保持對村莊方向的警戒。

法外就是法外。

但墨西哥人的火力不止於此。

「嗒嗒嗒嗒嗒!」

村莊邊緣一棟農舍的二層窗口,一挺M2HB重機槍開始咆哮,12.7毫米子彈如同鋼鞭般抽打過來,將兩輛VAB的車身打得火星四濺。

一名來不及完全躲到車後的法軍士兵慘叫著倒下,他的腿被子彈幾乎打斷。

「反坦克飛彈!」有人大喊。

從教堂方向,兩枚「米蘭」反坦克飛彈拖著白煙呼嘯而出。

法軍的AMX—10RC殲擊車立刻釋放煙霧彈,同時急轉向機動規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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