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混在墨西哥當警察 > 第764章 我們的劍也未嘗不利!

第764章 我們的劍也未嘗不利!(2/2)

目錄

法軍的AMX—10RC殲擊車立刻釋放煙霧彈,同時急轉向機動規避。

第一枚飛彈擦著一輛殲擊車的炮塔飛過,在遠處空地上炸開。第二枚則擊中了一輛VAB的側面,爆炸撕開了裝甲,車內傳來絕望的尖叫。

「找到那個飛彈小組!」杜蘭德的眼睛在車載顯示屏上快速掃過,上面集成了傳來的實時畫面。「教堂鐘樓,十點鐘方向,二層窗戶。小羚羊」,給我敲掉它!」

「收到,上校。」

空中盤旋的一架「小羚羊」武裝直升機壓下機頭,20毫米機炮開始噴吐火舌。

炮彈像一條死亡之鞭抽向教堂鐘樓,木屑和磚石四處飛濺。

但代價已經付出。

法軍的第一波試探性進攻在五分鐘內就付出了兩輛裝甲車損毀、至少七人傷亡的代價,卻連村莊邊緣都還沒摸到。

杜蘭德的臉色陰沉。

「這些墨西哥人————比情報里說的要難啃。」他按下通訊鍵,「迫擊炮連,覆蓋村莊外圍區域,煙幕彈和殺傷彈交替。第一步兵連,保持壓制射擊。第二步兵連,現在開始滲透。我們要讓他們顧此失彼。」

村莊內,教堂地下室。

這裡已經被改造成臨時指揮所和救護站。

昏暗的燈光下,無線電的電流聲、傷員的呻吟聲和外面隱約傳來的爆炸聲混雜在一起。

薩爾塞多上尉蹲在一張攤開的地圖前,手指快速移動:「他們主力還在正面,但東側溝渠有熱信號活動。羅德里格斯中尉!」

「到!」一名滿臉灰塵的中尉應道。

「帶你的人去東側,他們想玩滲透。用我給你準備的驚喜招待他們。」

「明白!」羅德里格斯抓起自己的M4卡賓槍,帶著六名士兵衝出地下室。

所謂的「驚喜」,是薩爾塞多事先讓人埋在溝渠兩側的IED(簡易爆炸裝置)

和絆發照明彈。

這些裝置連接著光纖傳感器,幾乎不可能被電子設備探測到。

東側溝渠,其實是一條深約一米半、寬兩米的灌溉渠,長滿了雜草。

法軍第二步兵連的三十多名士兵,正沿著溝渠悄無聲息地向村莊內部滲透。

帶隊的是個年輕的中尉,名叫讓—皮埃爾,來自巴黎郊區,這是他第一次參加實戰」保持安靜,注意絆索。」

他低聲提醒,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前方。

突然,前方一名士兵踩斷了什麼。

「咔嚓。」

很輕微的聲音,但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下一秒—

「轟!轟!轟!」

三聲幾乎連在一起的爆炸在溝渠兩側炸開,預製破片如暴雨般橫掃整條溝渠O

幾乎同時,幾發照明彈被拋射到空中,刺眼的白光將這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埋伏!」讓—皮埃爾只來得及喊出這一句,就被爆炸的氣浪掀翻在泥水裡。

耳邊全是慘叫聲和咒罵。

「開火!」墨西哥士兵的聲音從溝渠兩側的土坡後傳來。

自動步槍和輕機槍的射擊聲瞬間響成一片。

暴露在照明彈下的法軍士兵成了活靶子,不斷有人中彈倒下。

鮮血染紅了溝渠里的積水。

讓—皮埃爾掙扎著爬起來,吐掉嘴裡的泥水,舉起FAMAS步槍盲目前方掃射。

「撤退!沿原路撤退!」

但後路也被切斷了。另一組墨西哥士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他們後方,用輕機槍封鎖了溝渠。

「中尉!我們被包圍了!」一名軍士長撲到他身邊,臉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在流血。

「呼叫支援!快!」

正面戰場,杜蘭德接到了東側的求援呼叫。

「該死。」他咒罵一聲,「第二步兵連中伏,傷亡慘重。裝甲排,向村莊邊緣推進,用火力吸引敵人注意力。第一步兵連,準備突擊!我們不能讓他們把東側的弟兄們全吃掉!」

剩下的三輛AMX—10RC殲擊車開始向前推進,105毫米線膛炮不斷轟擊著村莊外圍的農舍,磚木結構的建築在直接命中下如同紙糊般坍塌。VAB裝甲車上的12.7毫米重機槍也加入,彈道在暮色中拉出明亮的軌跡。

村莊內的墨西哥守軍壓力驟增。

「長官,東側溝渠的伏擊很成功,但我們正面壓力太大了!」一名軍士衝進地下室,「他們的裝甲車在逼近,我們缺乏重火力!」

薩爾塞多看了眼地圖,又看了眼手錶,戰鬥已經持續了四十分鐘,天色正在迅速變暗。

「通知各排,準備轉入第二階段防禦。

他冷靜地說,「放棄外圍農舍,收縮到教堂、穀倉和村中心的三棟磚石建築。反坦克小組重點照顧他們的裝甲車。」

他頓了頓,露出一絲笑容:「把那個準備好。」

「那個」指的是薩爾塞多秘密部署在村莊西側樹林邊緣的兩門M40無後坐力炮。這種老式武器在現代戰場上並不常見,但在這種近距離巷戰中,它的106毫米破甲彈足以對輕型裝甲車造成致命威脅,而且幾乎沒有發射特徵,極難被定位。

夜幕完全降臨。

聖路易斯安娜村此刻成了一座燃燒的牢籠。外圍的幾棟農舍在炮火中熊熊燃燒,火光將戰場照得忽明忽暗。

法軍第一步兵連在裝甲車火力掩護下,終於突破了村莊外圍防線,開始逐屋清剿。

但這正是薩爾塞多想要的—一—巷戰。

現代巷戰是技術裝備與原始野蠻的詭異結合。

法軍士兵頭盔上的熱成像儀能穿透牆壁發現人體熱源,但墨西哥守軍早有準備,他們在關鍵位置放置了加熱的假目標。

一場貓鼠遊戲在殘垣斷壁間展開。

一名法軍士兵踹開一扇半塌的木門,FAMAS步槍上的戰術手電照亮屋內。

角落裡,一個加熱的假人模型正散發著紅外信號。

「假目標!」他剛喊出口,天花板突然坍塌,一名墨西哥士兵從天而降,手中的霰彈槍幾乎抵著他的胸口開火。

「砰!」

血霧噴濺在牆壁上。

隔壁房間,兩名法軍士兵背靠背搜索,夜視鏡中的綠色世界突然被強烈的白光淹沒,墨西哥士兵投擲了閃光彈。

緊接著是手榴彈滾落的聲音。

「手榴」

爆炸聲吞沒了警告。

但法外畢竟是精銳。

在付出了慘重代價後,他們逐漸適應了這種殘酷的巷戰節奏。小組之間配合默契,使用爆震彈、破門炸藥和牆角鏡系統,一點點啃噬著墨西哥守軍的陣地。

杜蘭德上校已經將指揮所前移到村莊邊緣的一棟半毀農舍內。

「上校,第二步兵連的倖存者撤回來了,傷亡超過百分之四十!。」副官低聲報告。

杜蘭德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告訴讓—皮埃爾中尉,他的士兵戰鬥得很英勇。

現在,命令第三步兵連投入戰鬥,從西側發起新一輪進攻。我們要在午夜前完全控制這個村莊。」

「那我們的裝甲車————」

「讓他們繼續提供火力支援,但要小心反坦克武器。墨西哥人肯定還有後手「」

話音剛落,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村莊西側突然傳來兩聲悶響。

「噗—咻!」

緊接著是兩聲劇烈的爆炸,一輛正在推進的AMX—10RC殲擊車側面中彈,106毫米破甲彈輕易撕開了它相對薄弱的側裝甲。殲擊車燃起大火,車組乘員掙扎著爬出,但立刻被機槍火力掃倒。

「找到炮位!」杜蘭德吼道。

但M40無後坐力炮發射後幾乎沒有火光和煙霧,在夜色中極難定位。兩分鐘後,另一輛VAB裝甲車也被同樣的方式擊毀。

「撤退!所有裝甲車輛後撤到安全距離!」杜蘭德不得不下達命令。失去了裝甲車直射火力的支援,步兵的推進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教堂鐘樓,實際上已經沒了鐘樓—一上半部分被直升機機炮打塌了。但在殘餘的二層結構內,薩爾塞多上尉和他的三名士兵仍在堅持。

他們的彈藥不多了。

「長官,穀倉方向失去聯繫,可能已經失守。」一名士兵報告,他的手臂簡單包紮著,繃帶上滲著血。

薩爾塞多看了眼自己的M4卡賓槍,還剩最後一個彈匣。

他摸了摸胸前的手槍,又看了看身邊一除了他們四人,教堂內還有八名傷員,其中三個重傷。

無線電里傳來斷續的呼叫:「這裡是第三排————我們被包圍在郵局————需要支援————重複,需要支——」

聲音戛然而止,只有電流的嘶嘶聲。

「上尉,我們守不住了。」另一名士兵輕聲說,他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小伙子,臉上還帶著稚氣。

薩爾塞多沉默了幾秒,然後問:「我們守了多久?」

「差不多————四個小時。」

「四個小時。」薩爾塞多重複道,突然笑了,「夠本了,我們的任務是遲滯他們至少三小時,我們已經超額完成任務。」

他按下喉麥,切換到全連頻率。

「全連注意,我是薩爾塞多上尉。我命令,所有還能動的單位,現在開始分散突圍,向東南方向的集結點撤退。重複,分散突圍,不要戀戰。能帶走傷員就帶走,帶不走的留足彈藥。」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但堅定:「和敵人同歸於盡的權力,我留給你們自己決定。願上帝保佑墨西哥。」

「領袖和我們同在!」

「阿門!」

關閉通訊,他看著身邊的三名士兵:「你們也走,帶上能走的傷員。」

「長官,那你——

—」

「我留下斷後。總得有人給法國人一個深刻的告別。」薩爾塞多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走吧,這是命令。」

三分鐘後,教堂內只剩下薩爾塞多和三名自願留下的重傷員。他們將剩餘的手榴彈和炸藥集中起來,布置在樓梯和窗口。

法軍的腳步聲已經清晰可聞。

「來了。」一名重傷員喘息著說,他手裡握著一枚手榴彈,拉環已經套在小指上。

薩爾塞多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步槍,上好刺刀,靠在牆邊。他聽見樓下傳來法語的低語,聽見靴子踩在瓦礫上的聲音,聽見破門炸藥被安置在教堂大門上的聲音。

「轟!」

大門被炸開。

「閃光彈!」

強光瞬間充滿整個一樓大廳。

就是現在。

薩爾塞多和重傷員們拉響了手榴彈的拉環,但沒有立刻扔出一他們在心裡默數。

一、二—

法軍士兵沖了進來。

「為了墨西哥!!!」

「為了自由!!!」

三「為了世界!!!!」

手榴彈從二樓拋下,同時,預先布置的炸藥被引爆。

「轟隆——!!!」

聖路易斯安娜教堂在巨響中徹底坍塌,火焰和濃煙沖天而起,將半個村莊的天空染成暗紅色。

凌晨一點,杜蘭德上校站在教堂的廢墟前,臉色鐵青。

法軍終於完全控制了村莊,但付出了驚人的代價:四輛裝甲車被毀,十六輛受損,士兵陣亡37人,重傷52人,輕傷超過80人。而他們殲滅的墨西哥守軍,根據初步清點,大約60具屍體,俘虜11人,其餘估計有10到20人成功突圍。

一比一的傷亡比,在進攻方擁有絕對火力優勢的情況下,這幾乎是一場戰術上的失敗。

「上校,我們在廢墟里找到了這個。」副官遞過來一個燒焦的金屬牌—一墨西哥軍官的身份識別牌。

借著火光,杜蘭德看清了上面的名字:埃內斯托·薩爾塞多上尉,編號734—

85—2191。

「薩爾塞多————」杜蘭德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將身份牌握在手心,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生疼。

如果每個墨西哥連都像這樣難啃。

那還玩個屁!

更遠處,在整個印第安納州長達兩百多公里的戰線上,類似的戰鬥正在十幾處同時上演。

英國部隊在北部遭遇了雷場和反坦克飛彈的伏擊,波蘭軍隊在東部的推進被一條看似普通卻布滿了智能地雷的公路阻滯,德國人的裝甲縱隊則發現自己陷入了無數反坦克小組的「狼群」戰術中。

北約聯軍的「分頭進攻」確實讓墨西哥守軍顧此失彼,但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鮮血的代價。

而墨西哥軍隊,就像一條不斷收縮卻布滿尖刺的毒蛇,用每一個村莊、每一片樹林、每一道山脊,消耗著侵略者的生命和意志。

這場戰爭,遠沒有歐洲將軍們在會議室地圖上推演時那麼輕鬆。

杜蘭德望著東方漸亮的天空,知道白天的戰鬥只會更加殘酷。他轉身,對著無線電說:「向聯軍指揮部報告,聖路易斯安娜村已占領。但我們需要增援,需要更多的彈藥和醫療物資。另外————」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告訴巴黎,告訴倫敦,告訴布魯塞爾,這裡的敵人,和我們過去三十年在非洲、在中東遇到的任何敵人都不一樣。他們專業、頑強,而且似乎永遠準備充分。」

「我希望——」

「後續更多的國內支援!」

>

1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