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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總得報復回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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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總理辦公室。

卡薩雷面前的菸灰缸已經塞滿了菸蒂,他剛摔碎了一個杯子,瓷片還散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傑夫·貝內特的調查報告摘要攤在桌上。

老大差點就沒了。

在自己的地盤上,在光天化日之下。

「英國佬————」

卡薩雷咬著牙,腮幫子肌肉隆起。

公開證據?外交抗議?

那太文明了,太他媽不解恨了。

對方玩陰的,差點要了領袖的命,那就得用同樣的方式,十倍、百倍地還回去,領袖不好直接說這種話,但他卡薩雷明白該怎麼做。

那可是自家老大。

他拿起桌上一部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極其複雜的號碼,信號會通過數個中繼站跳轉。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對面沒有聲音,只有平穩的呼吸。

「是我,卡薩雷。」卡薩雷的聲音嘶啞,「萊因哈德,在聽嗎?」

「總理先生。我在。」

萊因哈德·特里斯坦·歐根,「九頭蛇」組織話事人,當有些事情需要以「非官方」但「絕對有效」的方式處理時,找萊因哈德和他的團隊,比動用正規情報部門更乾淨,也更狠。

「領袖在貝里斯機場的事,你知道了。」

「情報局那邊查到的東西,矛頭指向倫敦,是那幫穿著西裝的雜種乾的。」

萊因哈德沉默了兩秒,「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領袖很生氣。」

卡薩雷一字一頓地說,「但我們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像瘋狗一樣亂叫。可有些人,必須為他們的傲慢和卑鄙付出代價,明白嗎?要讓他們疼,要讓他們記住,伸出來的爪子,是會被剁掉的。」

「有具體目標嗎?」萊因哈德問得直接。

「軍情六處(MI6)的局長,查爾斯·沃頓爵士,還有挑一個王室成員,不要直系的繼承人,但要夠分量,能讓他們「感到深切遺憾」的那種。比如,那個喜歡對體育和政治指手畫腳、最近還跟印度人眉來眼去的亞歷山德拉郡主。」

亞歷山德拉郡主,女王的堂妹,一位以「熱衷慈善和公共事務」著稱的王室成員,經常發表一些被視為「代表王室某種傾向」但又不負正式政治責任的言論,在大英國協運動會風波里,她也頗為活躍。

「沃頓局長,和亞歷山德拉郡主。」萊因哈德重複了一遍,聲音依舊平穩,「時間要求?」

卡薩雷補充道,「這事是「九頭蛇」自己看不過眼,是「某些自由戰士」對殖民主義餘孽的報復,跟墨西哥官方無關,領袖對此一無所知,懂嗎?」

「完全明白,總理先生。」

「我們會有所作為,請轉告領袖,一些骯髒的老鼠,會被清理掉,忠誠!」

「很好,領袖不會忘記你的。」卡薩雷掛了電話,歐洲,某中立國城市,套房內。

萊因哈德放下衛星電話,他面前的書桌上乾乾淨淨,只有一台老式打字機,一份歐洲鐵路時刻表,和一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

他沉思了片刻,撥通了一個號碼。

聽筒里傳來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聲、男女的歡笑聲和酒杯碰撞的嘈雜。

「餵?」一個帶著明顯醉意的男聲傳來,背景音里還有個女人在嬌笑,「頭兒?難得啊,這個點找我————要不要過來喝一杯?這裡姑娘們棒極了,有個紅頭髮的,嘴唇像沾了血的玫瑰————」

「伊森,立刻回來。有急事。」

對面的音樂聲小了些,似乎走到了相對安靜的角落。

「現在?頭兒,我這才剛熱身————什麼事這麼要緊??」

「立刻。」

「明白了。」對面的聲音瞬間清醒了大半,懶散消失無蹤,「地址沒變?四十分鐘。」

「沒變。」萊因哈德掛了電話。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後,安全屋的門被推開。

伊森·亨特晃了進來。

棕色頭髮有些凌亂,英俊的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穿著騷包的淡紫色襯衫,領口敞著,脖子上確實留著好幾個鮮紅的唇印,他手裡還拎著半瓶不知道什麼牌子的香檳。

「嘿,頭兒,看,戰利品。」伊森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臉頰,「今晚可真是————哇哦,你真該出去走走,別老悶在這兒跟這些老古董作伴。」

他朝打字機和時刻表努努嘴。

萊因哈德看了他一眼,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紙巾遞過去。「擦擦。」

伊森接過紙巾,卻沒擦,反而聞了一下,誇張地說:「嘖,工業香精味兒,哪比得上姑娘們天然的香氣?」

他把紙巾扔回桌上,一屁股坐在萊因哈德對面的椅子裡,翹起二郎腿,「說吧,什麼大買賣?誰惹我們不高興了?」

萊因哈德將卡薩雷的要求,以及貝里斯機場爆炸案的背景,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伊森聽著,臉上的輕浮漸漸收斂。

當聽到自標是英國軍情六處局長和一位王室郡主時,他吹了聲口哨,但眼神里卻閃過興奮的光。

「查爾斯·沃頓爵士————老狐狸啊,聽說他辦公室的安保比唐寧街10號還麻煩。亞歷山德拉郡主嘛,出席活動倒是挺頻繁。」

伊森摸著下巴,「這是要放個大炮仗啊。不過我喜歡,那幫英國佬確實欠收拾。」

「他們還以為現在是殖民時代呢?就是欠揍。」

「你能辦嗎?」萊因哈德問,「在倫敦,我們的人滲透得怎麼樣了?」

「辦?當然能辦。」

伊森坐直了身體,那股子專業勁頭上來了,「倫敦那邊,我們有幾個「沉睡者」,身份乾淨,埋得挺深。」

「專業點。」萊因哈德提醒。

「放心,頭兒。」伊森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野性,「汽車炸彈、狙擊、毒針、勒頸————老手藝我們更熟。保證辦得「專業」,但又夠刺激,夠讓那些老爺太太們做噩夢。」

他頓了頓,「不過,頭兒,這事風險極高。一旦失手,或者留下把柄————」

「所以才是你去。」萊因哈德看著他,「「不可能任務」不正是你的綽號嗎?資源隨你調動,需要什麼,列清單,但要快,要乾淨,必要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

伊森·亨特收斂了最後一絲玩笑的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

「明白。切斷一切聯繫,萬一失手,我就是個心懷不滿的前特工,或者某個極端組織的瘋狂信徒。」

他站起身,拿起那半瓶香檳,仰頭灌了一大口,「這活兒接了,給我三天時間準備,然後我去倫敦。等著看報紙頭條吧,頭兒。

他看著伊森離開的背影,低聲自語:「願上帝憐憫他們的靈魂。雖然他們不配。」

三天後。

英國,倫敦。

查爾斯·沃頓爵士今年62歲,他是個老派人物,相信紀律流程和「女王陛下的服務」的榮耀。

周三晚上,一輛低調的黑色捷豹XJ,準時駛出軍情六處總部世紀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前後各有一輛保鏢車,裡面是四個受過嚴格訓練、配備武器的安保人員。

沃頓坐在捷豹後排,閉目養神,手裡捏著一份關於東歐局勢的簡報,卻沒看進去。

他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最近風聲有點緊。可能是年紀大了,也可能是貝里斯的「意外」讓他隱隱不安。

維克托肯定會報復。

這是共識——

所以他才出入帶保鏢呢。

維克托那B崽子,差點被人炸死,肯定要還手的。

現在他知道慌張了。

車隊駛入切爾西區,街道相對安靜,兩旁是昂貴的喬治亞風格聯排別墅。

他的目的地是「白徽章」俱樂部,一個只有極少數政界和金融界頂層人物才能進入的地方。

他每周三在這裡打橋牌,雷打不動,既是放鬆,也是維繫某些重要關係的場合。

車子拐入一條相對狹窄但依舊整潔的街道,距離俱樂部還有大約五百米。

前方是一個小小的十字路口,交通燈正從黃轉紅。

開車的司機是跟了他十年的老手,技術嫻熟,心態平穩。

前車的保鏢已經減速,準備停車等紅燈。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砰!!!」

一聲輪胎爆裂的聲音從前車底盤傳來。

前車猛地向下一沉,然後失控地左右劇烈擺動,司機拼命想穩住方向,但左側前輪顯然出了大問題,輪胎不是爆了,而是被什麼東西精準地切斷了主要承重結構?

幾乎是同時,從路邊一棟正在外牆翻修的別墅三樓腳手架陰影里,閃過一點極其微弱的火光。

「噗!」

捷豹車的防彈前擋風玻璃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白點,裂紋以白點為中心,瞬間蔓延開來,如同蛛網!但子彈並沒有穿透這層昂貴的複合玻璃。

「狙擊手!敵襲!」

前車和後車的保鏢立刻反應過來,狂吼著推開車門,試圖尋找掩體並舉槍還擊,訓練有素讓他們沒有第一時間驚慌失措,而是執行標準流程。

捷豹司機反應極快,立刻猛打方向盤,試圖利用車身阻擋可能來自狙擊手的視線,同時一腳將油門踩到底,想衝過路口,脫離這個危險的伏擊圈!

這個決策本身是正確的。

但他和所有人都忽略了一點:襲擊者可能不止一個,而且伏擊是精心設計的連環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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