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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總得報復回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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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和所有人都忽略了一點:襲擊者可能不止一個,而且伏擊是精心設計的連環套。

就在捷豹車頭剛剛擺正,引擎發出怒吼,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聲響,即將加速衝出的剎那一「轟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

捷豹車正前方不到五米處的路面!

堅硬的柏油馬路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掀開,巨大的火球混合著碎石、金屬碎片和灼熱的氣浪猛地向上噴發,然後向四周橫掃!

事先埋設的軍用塑性炸藥製成的路緣炸彈,遙控引爆,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正在捷豹車將過未過、司機注意力全在擺脫狙擊和加速的瞬間!

捷豹車就像撞上了一堵爆炸形成的鋼鐵與火焰之牆,堅固的防彈車身在如此近距離的定向爆破面前顯得脆弱不堪,車身前半部分瞬間被撕碎、擠壓、扭曲,引擎蓋飛上了天,發動機零件四散迸射。

強大的衝擊波將數噸重的車身直接掀得離地,翻滾了半圈,然後重重側砸在地上,滑出十幾米,撞在路邊一根堅固的維多利亞風格鑄鐵路燈杆上,才停了下來。

車身嚴重變形,車窗全部粉碎,就算你是防彈玻璃,你也扛不住這樣造啊?

濃煙和火苗從殘骸中竄起。

前車和後車的保鏢也被爆炸波及,離得近的幾個被氣浪掀飛,摔在地上昏死過去,離得遠的也被震得東倒西歪,耳鼻流血。

一切發生在不到十秒鐘內。

尖叫聲從附近的住宅里響起。

遠處傳來了警笛聲,越來越近。

後車倖存的一名保鏢跟蹌著撲向捷豹殘骸,試圖營救。

但當他靠近,透過扭曲的車窗縫隙看到裡面的情形時,他絕望地停止了動作。

查爾斯·沃頓爵士,這位執掌世界上最著名情報機構之一的男人,此刻被變形的車身結構擠壓在座椅上,滿臉是血,一條扭曲的金屬杆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眼睛還睜著,望著倫敦陰沉的夜空,瞳孔已經渙散,嘴裡冒出血沫,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無力地抽搐了一下,頭歪向一邊,徹底不動了。

死得乾脆利落,毫無轉圜餘地。

救都不用救來著。

這搞得王室和英國人很緊張。

「報復!這肯定是維克托的報復,法克,都注意點,別被他們抓住機會。」

戰戰兢兢的不少人都有些心亂如麻。

可不可能永遠躲起來啊。

三天後,皇家歌劇院。

今晚是歌劇季開幕慈善晚宴,名流雲集,衣香鬢影,女士們穿著曳地的晚禮服,佩戴著閃亮的珠寶,男士們則是清一色的燕尾服或黑色正裝,水晶吊燈的光芒照亮了金碧輝煌的大廳,空氣中飄蕩著香檳、香水和高檔雪茄的味道。

亞歷山德拉郡主身材微胖但氣質雍容,穿著一身寶藍色的絲綢晚禮服,脖子上戴著一串著名的藍寶石項鍊,據說是某位祖先從印度帶回來的。

她臉上帶著慣常的微笑,周旋在賓客之間,不時與人親切交談,偶爾發出經過克制的笑聲。她很喜歡這種場合,這讓她感到自己仍然處於社會的中心,仍然重要。

晚宴後的演出是《圖蘭朵》。

郡主坐在二樓皇家包廂里最好的位置,旁邊是幾位同樣身份顯赫的貴族和朋友。演出很精彩,當著名的詠嘆調《今夜無人入睡》響起時,全場沉浸在音樂的魅力中。

郡主微微眯著眼,手指隨著旋律輕輕在扶手上敲擊。

她心情不錯,前幾天關於大英國協運動會的輿論反響很好,她覺得自己為「維護傳統價值」出了力。

為了日不落帝國發揮著比男人更重要的角色!

至於遙遠的墨西哥和那個討厭的維克托————她心裡嗤笑一聲,野蠻人終究是野蠻人,上不了台面。

中場休息的鈴聲響起。

燈光逐漸亮起,觀眾們開始走動,去休息室喝點東西,社交一番。

「親愛的,我去一下化妝間,補點粉。」

郡主對身邊的女伴低聲說,優雅地站起身。

一位穿著黑色西裝、體型健碩的男侍從立刻無聲地跟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

皇家包廂有獨立裝修奢華的休息區和專用化妝間,私密性很好。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牆上掛著古典油畫,安靜而肅穆。

郡主走進化妝間,保鏢則盡職地守在門外。

化妝間不小,有柔軟的沙發巨大的鏡子和梳妝檯,還有一個放著鮮花的小茶几。

空氣里有淡淡的子花香薰味。

郡主對著鏡子,拿出粉撲,輕輕按壓了一下鼻翼兩側。

鏡子裡的她,眼角有了細紋,但妝容精緻。

她對自己的形象一向在意。

就在這時,她身後通向內部清潔雜物間的門,無聲無息地開了一條縫。

那扇門平時是鎖著的,而且很不顯眼,被一幅掛毯半遮著。

一個身影走進來。

他穿著歌劇院維修工的深藍色連體工裝,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手裡拿著一個工具包。

郡主從鏡子的反射里瞥見了一點動靜,她疑惑地轉過頭「你是————」

話音未落,那「維修工」已經欺近!

速度快得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連驚叫都只發出半個音節。

一隻戴著薄橡膠手套的手,從後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力道之大讓她幾乎窒息。

另一隻手臂則如同鐵鉗般環住她的脖子,精準地壓住了頸動脈。

亞歷山德拉郡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寶藍色的眸子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度的恐懼。

她徒勞地掙扎,手指想去抓扯對方的手臂,昂貴的指甲划過工裝布料,發出輕微的嗤啦聲。

她渾身顫抖,肥碩的身體因為缺氧和恐懼而扭動,喉嚨里發出「嗬」的哽咽聲。

殺手的手臂穩定而有力。

他採用了一種特殊的裸絞技巧,不僅壓迫氣管,更精準地阻斷了向大腦供血的主要動脈,這不是一時半會能掙脫的,尤其是對一個養尊處優的中年婦人。

郡主的掙扎迅速減弱,臉色由紅變紫,眼珠開始上翻,抓住對方手臂的手指也漸漸鬆開無力垂下。

她最後看到的,是鏡子裡自己那張因極度驚恐和窒息而扭曲變形的臉,以及身後那個冷酷模糊的身影。

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五秒。

殺手感覺到臂彎里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心跳和脈搏停止。

他輕輕地將已經癱軟的郡主身體放在厚厚的地毯上,動作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輕柔」,仿佛怕驚擾了死者。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快速地從工具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某種無色透明的膠狀物。

他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些,在郡主那已經失去生命光澤的額頭上,快速地畫了一個圖案,一個非常簡略、但特徵明顯的抽象蛇頭標誌,蛇信微吐。

出來混,不留點東西,那豈不是白殺人了?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

他像進來時一樣,無聲地退回到那扇清潔間的門後,從內部反鎖,然後通過通風管道和後勤區域的複雜路徑,迅速消失。

幾分鐘後,保鏢覺得時間有點久了,出於職責,他輕輕敲了敲門:「夫人?

您還好嗎?」

裡面沒有回應。

保鏢心中一緊,又敲了敲,提高了聲音:「亞歷山德拉夫人?」

依舊寂靜。

保鏢不再猶豫,猛地推開門一,眼前的一幕讓他血液幾乎凍結,尊貴的郡主殿下,衣衫稍顯凌亂,直接挺地躺在地毯上,臉色青紫,雙眼圓睜但已無神采,額頭正中,一個詭異的蛇形圖案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上帝啊————不!!!」保鏢的驚叫聲響徹了皇家包廂的走廊。

當晚,倫敦再震!

軍情六處局長被汽車炸彈炸死,已經是驚天大案,短短三天後,一位王室郡主在守衛森嚴的皇家歌劇院化妝間內被神秘勒斃,額頭還被留下了挑釁般的標記?

這不再是恐怖襲擊,這簡直是打在英國臉上的一記響亮耳光,是對其情報能力和安保體系的赤裸裸嘲諷,更是對王室尊嚴的極端蔑視。

媒體徹底瘋狂,各種猜測滿天飛。

官方焦頭爛額,壓力巨大。

唐寧街10號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首相知道,有些遊戲,玩過火了。對方不是只會抗議的軟柿子,而是真的會咬人,而且一口就見血,專挑最痛的地方下嘴。

「誰能告訴我現在應該怎麼辦?」他聞著自己手底下的顧問。

一群大老爺們互相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最後站在旁邊的一名顧問輕聲說,「這肯定是墨西哥人幹的,只是他們一點都不文明!」

「難道我襲擊了他們,他們就能襲擊我們嗎?法克,這種人缺乏對文明國家的尊重。」

「我們是日不落,我們是現代文明的開創者,維克托——」

首相看著他那捂著胸口要氣死自己的樣子,嘴角一抽。

NMBD,下次要是讓我再跟這樣的人做事,就讓我下輩子——

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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