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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一個兩個的還重要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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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利克、李斯特、霞飛三人做出決定,形成的初步報告肯定要上傳。

畢竟,總要有人簽字蓋章。

要不然這責任真的沒人能扛得住。

但沒有直接呈遞到維克托的辦公桌上,而是按照流程,先擺在了卡薩雷的案頭。

作為維克托最信任的助手和行政過濾器,卡薩雷需要先審閱所有重大事項,並提出初步處理意見。

當他看到文件標題和費利克等人聯名簽署的「滅族」建議時,眉頭瞬間就緊緊蹙了起來。

他快速瀏覽完內容,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帶著點責備的神情。

「這個費利克……」

卡薩雷低聲自語,搖了搖頭,「辦事還是這麼風風火火,殺性一上來就收不住,這種事,是光靠嘴巴一說,舉舉手就能定的嗎?糊塗!」

他按下內部通訊器,對自己的機要秘書吩咐道:「你進來一下。」

秘書很快推門而入,恭敬地站立一旁。

卡薩雷將那份文件遞還給他,「費利克那邊的報告,想法是好的,決心也很大,但程序上有些疏漏,做事要講證據,要依法依規,不是我們空口白牙說他們該死,他們就該死的,你拿去,讓下面的人辛苦一下,把這個科拉部落,尤其是他們那個什麼「山之守護者」武裝,歷年來犯下的罪行,樁樁件件,都給我詳細地整理出來,證據要確鑿,時間線要清晰,我們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不是我們心狠手辣,而是他們,罪容當誅!」

辦事不能掀桌子…

最起碼,我的屁股洗白後,我不能掀桌子。

秘書跟在卡薩雷身邊多年,早已練就了聞弦歌而知雅意的本事,他立刻點頭,雙手接過文件:「明白,先生。我立刻去辦,一定會把材料準備得充分、紮實。」

他拿著文件回到秘書室,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工作人員的注意:「手頭不太緊急的工作先放一放,集中所有人力和資源,優先處理這份文件。目標是全面詳細地搜集整理科拉部落及其武裝力量的罪行證據,時間跨度要長,從幾十年前開始,重點是販毒、暴力對抗政府、殘害平民、勾結外部勢力等方面,記住,證據鏈要完整,實在……實在找不到直接證據的,相關證言、合理推測也可以作為補充說明,務必讓這份報告看起來無懈可擊。」

整個秘書室瞬間高效運轉起來。這些人都是處理文書工作的頂尖好手,深諳如何將意圖包裝成鐵案。

兩個多小時後,一份厚度明顯增加、附件琳琅滿目的新報告被重新放在了卡薩雷面前。

卡薩雷仔細地翻閱著,尤其是那份新鮮出爐的《科拉部落主要罪行錄》,他的目光掃過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文字,嘴角微微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點了點頭。

霍光廢了海昏侯還得找理由藉口,這叫什麼?這叫程序正義!

「這就對了嘛。」他合上報告,站起身,「做事,就要這樣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他親自拿著這份沉甸甸的報告,走向維克托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後進去。

「老大,這是米卻肯州剛呈上來的緊急請示,關於處理科拉部落問題的最終建議。」

維克托笑著說,「費利克辦事我是放心的」。

他說著拿起報告,先是快速瀏覽了費利克等人的建議,目光落到那份厚厚的罪行錄上時,閱讀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他看得非常仔細。

那份罪行錄,寫得極為詳細,也極為狠辣:

【科拉部落(「山之守護者」武裝)主要罪行錄(部分摘要)。

自越戰時期起,科拉部落上層及武裝分子,便利用其控制的隱秘山地通道,與美軍駐南越部分人員及CIA秘密項目勾結,協助運輸東南亞產出的高純度海洛因進入美洲,換取美金和軍火。

檔案記載,僅1967-1969年間,通過他們之手流入墨西哥及美國的「東南亞白粉」就超過兩噸,毒資被用於購買大量自動步槍、手雷甚至迫擊炮,武裝其私兵,為日後對抗政府埋下禍根,他們不僅僅是運輸隊,更在CIA的默許甚至指導下,在其控制區建立小型加工點,將毒品提純,禍害了無數家庭,老一代的部落酋長和祭祀,如當時的「大長老」盧卡,便是直接經手人,他們用沾滿毒資的金錢,鞏固著自己對部落的黑暗統治。

隨著墨西哥本土毒梟崛起,科拉部落迅速轉向,成為各大販毒集團在米卻肯州乃至整個中西部最重要的鴉片膏原料供應商,他們強迫部落民眾砍伐原始森林,大規模種植罌粟,任何敢於反抗或怠工的族人,都會遭到殘忍的私刑處置,輕則鞭撻致殘,重則活埋祭神。

七十年代末,曾有政府派遣的農業技術員試圖引導他們改種經濟作物,結果三名技術員連同其家人共八口,被「山之守護者」綁架後公開處決,心臟被挖出懸掛於村口示眾,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

他們與哥倫比亞麥德林集團、卡利集團關係密切,建立了穩定的「南毒北運」走廊。同時,他們利用山區地形,構築了大量秘密倉庫和加工廠。為爭奪控制權和懲罰「背叛者」,內部火併、屠殺「不聽話」的村落時有發生。

1985年,鄰近一個已部分接受政府管理的村落被他們血洗,超過兩百名村民遇難,房屋被焚毀,製造了震驚全國的「聖塔瑪麗亞慘案」。

隨著政府掃毒力度加大,科拉部落的暴力對抗更加猖獗。

他們伏擊軍警巡邏隊,綁架並殘忍殺害敢於進入山區執法的官員,1994年,一名州警察副局長及其麾下七名隊員,在巡查途中落入陷阱,全部被虐殺,屍體被懸掛在邊境鐵絲網上,身上刻滿了挑釁的部落符號。他們在控制區內實行嚴格的恐怖統治,禁止族人與外界接觸,禁止孩子接受現代教育,堅持用血腥的「活人祭祀」來維持所謂「傳統」和「神靈庇佑」,實質上是以神權為外衣的暴政。任何試圖逃離或向政府透露消息的族人,都會被扣上「叛徒」罪名,全家遭受滅頂之災。

……

報告的最後總結道:科拉部落的核心武裝力量及其所秉持的極端分離主義意識形態,早已蛻變為一個寄生在國家肌體上徹頭徹尾的毒瘤,其罪行罄竹難書,其對社會穩定和人民安全的威脅是長期性、根本性的,他們拒絕了所有和平改造與融入的機會,頑固地站在了文明與法治的對立面。

維克托抬起頭看著卡薩雷,「想不到我們的治下竟然還有這樣的…」

他都不知道如何用什麼詞語形容了。

卡薩雷迎著他的目光,鄭重地點了點頭:「有些年代久遠的,或許細節上稍有出入,但大體事實,確鑿無疑。」

維克托沉默了,他重新拿起報告,又快速翻看了幾頁。

「就按費利克他們定的方案執行。」

「從今天開始,不再有科拉部落!」

「明白。」卡薩雷肅然應道。

……

當那份蓋著最高權力印章的命令,傳抵米卻肯州前線聯合指揮部時,整個戰爭機器的齒輪快速運轉。

指揮部內,霞飛司令向麾下各級單位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代號「鐵帚」的行動,開始了。

鐵帚,掃垃圾。

桑切斯峽谷,這條蜿蜒在聖塔安娜山脈東北側的狹窄通道,曾是科拉部落通往外部世界的古老路徑之一,如今,卻成了他們絕望中的求生出口,也成了預設的屠宰場。

在峽谷最外側,相對開闊的谷口地帶,早已秘密部署了三個加強連的兵力,他們利用地形構築了交叉火力點,配備了數挺M2HB重機槍和MK19自動榴彈發射器。。

第一批下山的科拉人出現了。

大約70餘人,他們步履蹣跚,許多人身上還帶著化學藥劑造成的潰爛和水泡,眼神空洞而麻木,僅憑著求生的本能,相互攙扶著向外走。

他們以為,離開那片被詛咒的山林,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他們錯了!

當這群人踉蹌著進入谷口最佳射界時,指揮此次封鎖行動的少校營長,放下望遠鏡,對著通訊器,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所有單位注意,目標確認,自由開火,重複,自由開火,確保清除。」

求饒聲在最初的瞬間卻是爆發出來,儘管語言不通,

但那顫抖的、幾乎變調的哀鳴足以穿透部分槍聲。

「不要!不要!」

類似的音節被用各種語言哭喊著,有人雙手高舉過頭,瘋狂地擺動,哪怕手指下一秒就被子彈削斷,有人跪倒在地,額頭死死抵著被血浸透的地面,整個身體蜷縮成胎兒姿態,仿佛這樣就能躲回不存在的子宮。

一個年輕男人甚至撕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毫無防護的胸膛,雙手攤開,用某種古老的,跨越語言的姿勢展示自己的無害,直到一發流彈將他的 gesture連同半片肩胛一起轟飛,倒在地上都還在抽搐呢。

而在這片絕望的獻祭場中,求生的本能催生了最後的掙扎。

靠近谷口內側的一些人,在最初的打擊後陷入了短暫的僵直,隨即被飛濺的溫熱血肉淋醒,轉身便向谷內深處逃去。

他們丟棄了所有東西,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濕滑的血泥和殘破的軀體上。

一個男人捂著被衝擊波震聾的耳朵,踉蹌著向後跑,他的速度並不快,腰腹間一個巨大的創口隨著跑動汩汩湧出暗紅色的液體,在他身後拖出一條斷斷續續的血線。

另一個女人則爆發出了驚人的敏捷,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在屍堆與彈坑間攀爬,每一次MK19的悶響傳來,她都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縮身,隨即以更快的速度竄向下一處可憐的掩體,她的眼睛瞪得極大。

但…人能跑的過子彈嗎?

在火力面前,逃跑和勇氣都一樣的結果。

僅僅幾分鐘,谷口便安靜下來,只剩下硝煙和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之前那幾十個活生生的人,已經變成了一地殘缺不全、難以辨認的屍塊。

少校營長通過望遠鏡再次確認了谷口的情況,對著通訊器下達了新的指令:「清理組進場,動作快一點,把垃圾收拾乾淨。」

早已在後方待命的清理車隊得到了命令。

這些不是運兵車,而是由數輛覆蓋著厚重帆布的軍用卡車和兩輛履帶式挖掘機組成的特殊單位,引擎轟鳴著駛入這片剛剛經歷屠戮的土地,輪胎和履帶碾過浸滿鮮血的地面,發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士兵們戴著防毒面具和加厚的橡膠手套,沉默地開始工作。

他們三人一組,效率極高,動作機械而麻木,仿佛不是在處理人類的遺體,而是在清理一堆破損的雜物。

一具相對完整的屍體被兩個士兵抓住腳踝和腋下,像甩一袋穀物般,「噗」地一聲扔進了卡車廂板。

另一個士兵用長長的金屬鉤子,熟練地將一塊掛在灌木叢上的殘肢扯下來,隨手拋向卡車。內臟和碎肉被用鐵鍬鏟起,混著泥土和碎石,一起揚進車裡。鮮血從車廂的縫隙中不斷滴落,在塵土中匯成一道道暗紅色的小溪。

「這活兒真他媽不是人幹的。」一個年輕士兵低聲抱怨,他的手套早已被血浸透,變得滑膩不堪。

「閉嘴,趕緊幹完收工。」旁邊的老兵呵斥道,他正用鉤子將一個男人的上半身從一堆殘骸里拖出來,男人的眼睛還茫然地睜著。

「就當是在清理屠宰場。」

挖掘機發出巨大的轟鳴,巨大的金屬鏟斗不是用來挖掘,而是用來推刮,它將地面上堆積的屍塊和粘稠物粗暴地推到一起,方便士兵們裝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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