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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像不像陣營分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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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9章 像不像陣營分割?

聯合國會議廳。

今天,有些顯得靜悄悄。

木質桌面上攤著的巴西羅西尼亞貧民窟照片,法國代表皮埃爾勒梅爾把照片推到桌中間然後就開始發難。

「約阿希姆里賓特洛甫先生!」

皮埃爾的聲音裹著巴黎口音,「你敢直視這些畫面嗎?坍塌的房屋裡還埋著沒斷奶的嬰兒,哭泣的母親抱著的是被彈片劃傷的孩子,這就是墨西哥所謂的「鐵腕治毒「這根本是屠殺!」

坐在墨西哥席位上的約阿希姆緩緩抬眼,他穿著熨帖的深灰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只是眼底有些血絲,眼神看上去疲倦的很。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拿起最邊緣那張照片,照片裡的貧民窟小巷裡,幾個穿迷彩褲的毒販正用槍指著一個舉相機的記者,背景里的牆面上還噴著「紅色司令部」的塗鴉。

「勒梅爾先生。」

約阿希姆不屑的一笑,「你似乎忘了被毒販砍斷手的社區警察,他的女兒現在還不敢走夜路,您只看見廢墟里的孩子,卻看不見毒販用孩子當人盾時,那些孩子眼裡的恐懼?」

「狡辯!」

「這是狡辯!」

英國代表戴維卡梅倫猛地拍桌,「你在混淆概念!墨西哥支持巴西總統強攻,本質是用暴力掩蓋治理無能!您說那些人是毒販,證據呢?子彈能抽血驗毒嗎?能證明每具廢墟下的屍體都沾過毒品交易的血嗎?」

會議廳里的議論聲瞬間炸開,義大利代表跟著敲了敲麥克風:「里賓特洛甫先生,歐盟十五國已經收到巴西民眾的聯名請願,他們要的是和平談判,不是迫擊炮!墨西哥卻在背後推波助瀾,難道您要看著拉美變成人間地獄才罷手?」

約阿希姆忽然站起身,他沒有去碰面前的麥克風,而是一步步走到會議桌中央,目光掃過每一張帶著質疑或憤怒的臉。

「卡梅倫先生問我,子彈能不能抽血驗毒。」

他的聲音不高,卻很堅定,「那我想反問你,當毒販把炸彈綁在孕婦肚子上時,您要先給炸彈做身份認證嗎?當毒販用孩子的書包藏毒品時,您要先給書包里的粉末做成分分析嗎?」

約阿希姆·里賓特洛甫從副手阿瑟·齊默爾曼手裡接過一迭照片,他拿出一張,朝著眾人展示。

「各位,這是羅西尼亞貧民窟,幾個毒販正把 AK-47塞進十五六歲少年的手裡。」

約阿希姆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那個被塞槍的少年,昨天在和巴西陸軍的對峙中被打死了,按照您的邏輯,他是無辜者嗎?可他手裡的槍,已經對準了試圖解救平民的士兵!您所謂的證據,在毒販用孩子當武器的那一刻,就成了殺人的幫凶!」

法國代表皮埃爾臉色漲紅,他伸手想去按麥克風,卻被約阿希姆的目光死死釘在座位上:

「勒梅爾先生,你剛才說拉美要變成人間地獄,你別忘了,墨西哥在三年前,每天有二十個孩子因為毒品戰爭失去父母,坎昆的海灘上,曾漂著被毒販肢解的屍體。是我們用暴力把毒販趕出了學校,趕出了醫院,現在墨西哥的孩子能安全地走在上學路上,這叫地獄嗎?」

「你們總說生命高於一切,可你們的生命,只屬於那些沒被毒販傷害過的人?」

約阿希姆的聲音陡然拔高,「巴西總統不想妥協,不是因為他冷血,是因為他知道,今天向毒販低頭,明天全拉美的貧民窟里,都會出現拿著槍的孩子!墨西哥支持他,不是為了暴力,是為了讓那些還沒被毒販污染的孩子,能有機會看見明天的太陽!」

英國代表戴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約阿希姆打斷:

「你問我如何確認他們是毒販?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在墨西哥,每個被打擊的毒販團伙,都有完整的交易記錄、人證物證;巴西陸軍強攻前,已經疏散了百分之七十的平民,可毒販呢?他們把平民鎖在屋裡,用他們的生命當道德盾牌,而你們,卻拿著他們刻意製造的「廢墟照片」,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我們不道德!

他突然俯身,雙手撐在會議桌上,「我知道你們想什麼,你們怕拉美的混亂影響歐洲的利益,怕我們的鐵腕打破你們所謂的文明秩序,可你們的文明,是看著毒販用孩子的血換鈔票,卻還要說要談判;是看著士兵為了解救平民犧牲,卻還要說暴力不對!」

「去你們媽的,雙標狗!」

「你們是不是習慣了高高在上,你們要明白,禁毒絕無妥協的可能。」

會議廳里鴉雀無聲。

約阿希姆直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帶,語氣重新變得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墨西哥不會停止支持巴西總統,因為我們知道,今天我們退一步,明天就會有更多孩子死在毒販的槍下。你們可以聯合起來絞殺我們,可以用照片和輿論罵我們是暴君,但只要還有一個毒販在用孩子當武器,我們的子彈,就不會停下!」

過了很久,聯合國秘書長布特羅斯·加利才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鑑於各方分歧較大,本次會議暫時休會……」

約阿希姆沒有聽後面的話,他拿出手機,給卡薩雷發了一條信息:「安理會辯論結束,歐盟暫時沒有實質性動作,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手機很快傳來回復,只有一個字:「好」

一個多小時後。

聯合國會議廳的玻璃門剛一推開,閃光燈便如驟雨般亮起,記者們擁擠在大理石走廊里,話筒和錄音筆像密集的蘆葦般伸向剛走出會場的代表們。

法國代表皮埃爾勒梅爾被圍在最中間,他理了理西裝下擺,對著鏡頭露出沉痛的表情,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那張羅西尼亞貧民窟的照片。

「我們堅決反對用暴力解決毒品問題。」

皮埃爾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走廊,巴黎口音的尖銳在鏡頭前多了幾分刻意的悲憫,「三百公斤古柯鹼需要打擊,但不能以埋在廢墟里的嬰兒為代價!某些國家所謂的鐵腕,本質上是對生命權的漠視,歐盟十五國將持續關注巴西民眾的訴求,和平談判才是唯一出路。」

英國代表戴維卡梅倫緊隨其後,他接過記者遞來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卻沒喝,只是舉著瓶子強調:

「我們從未否認禁毒的必要性,但精準打擊和無差別強攻有本質區別,里賓特洛甫先生無法證明每具廢墟下的屍體都與毒品有關,這種模糊的有罪推定,只會讓更多無辜者淪為犧牲品。」

他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掃向遠處的拉美代表們,「歐盟將考慮通過人道主義決議,要求巴西暫停軍事行動,優先保障平民安全。」

義大利代表則站在落地窗邊,對著攝像機鏡頭展示著一迭簽名紙:「這是巴西民眾的聯名請願書,已有超過十萬人簽名。他們要的不是迫擊炮,是能讓孩子安全回家的街道。墨西哥在背後推動暴力升級,無疑是在點燃拉美的火藥桶,我們呼籲國際社會共同施壓,阻止局勢進一步惡化。」

走廊另一頭,約阿希姆靠在廊柱上,看著被記者簇擁的歐洲代表們,指尖夾著的香菸燃到了濾嘴也沒抽幾口。

巴西代表卡洛斯阿爾維斯走到他身邊,指了指屏幕上正在直播的皮埃爾採訪,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他們隻字不提毒販用平民當人盾,操!?」

「習慣就好。」

約阿希姆掐滅菸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三年前墨西哥禁毒時,他們也是這麼罵我們的。」

「那時候他們恨不得出兵墨西哥去幫助毒販,但事實證明,正義永遠站在我怕們這邊。」

「這些人…為了利益,都寧願說毒販是善良的,你看著吧,也許要不了多久,就有一幫人要為毒販開始洗白了!」

果然如他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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