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總有不怕死的(1/2)
全球媒體的頭條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
《紐約時報》:「麥德林蒸發:哥倫比亞城市消失引發全球恐慌,墨西哥沉默震耳欲聾!」
BBC:「數百萬生命懸疑,麥德林消失,維克托的『新秩序』陰影籠罩拉美!」
《費加羅報》:「人道主義災難?國家犯罪?麥德林謎團拷問國際良知!」
半島電視台:「衛星圖像下的鬼城:麥德林空無一人,墨西哥面臨空前壓力!」
電視屏幕上,滾動播報著觸目驚心的標題,配合著模糊不清的所謂「麥德林周邊異常影像」或空蕩蕩街道的舊資料畫面。
專家們在演播室里爭論得面紅耳赤,恐慌情緒通過電波瀰漫全球。
社會名流與意見領袖的加入,更是將輿論推向沸點:
一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在社交媒體發布長文控訴:「麥德林,哥倫比亞的靈魂之城,被無情抹去!維克托必須回答!這是對文明的踐踏!」
配圖是象徵哥倫比亞的破碎心臟。
著名國際人權組織主席在日內瓦發表措辭激烈的聲明:「無論出於何種理由,讓一座城市及其居民消失,都是不可饒恕的反人類罪行!維克托政權必須被徹底孤立和制裁!」
外交壓力如山崩海嘯。
墨西哥外交部大樓徹夜燈火通明,抗議照會如雪片般堆積。
各國駐墨大使館門前,抗議人群高舉標語牌,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對準緊閉的大門。
世界仿佛只剩下一個聲音:維克托,必須解釋!
當然這裡面要是沒人推動誰也不相信。
但在國家宮那熟悉的辦公室內,維克托依舊很平靜,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動一動嘴炮而已,
「嘟—嘟—嘟—」辦公桌上那部紅色的、直通核心指揮鏈的電話響起,鈴聲在寂靜中格外突兀。
維克托抬起頭,視線落在聽筒上。
他沒有立刻去接,任由鈴聲又響了兩下,才伸出手,平穩地拿起聽筒,貼在耳邊。
「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卡薩雷的聲音,「老大,麥德林前線部隊傳了消息回來,區域初步核查完成。」
維克托的目光依舊平視前方,只是握著聽筒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分。
卡薩雷繼續說,「正在確認與麥德林販毒集團存在實質性關聯人員,包括核心成員、武裝分子、製毒者、洗錢者、庇護者及其家族核心、深度參與販毒活動的青壯年正在刪查,不過這48個小時不夠時間。」
「老大,這次…我們要真的被人「圍剿」了!」
維克托一下就沉默了,緊接著就很平靜道,「為毒販吶喊的能有什麼好人?」
太特麼極端了!
「麥德林還剩下多少乾淨的?」維克托問。
「很少,巴勃羅在當地有非常多的死忠,而且,他經常對這些窮人進行一些恩惠,以至於很多人在都跟他有瓜葛。」
卡薩雷說這話的時候,停頓了下,聲音都有些發抖,「老大,我感覺我們要上歷史書了。」
維克托緊促著眉頭,一言不發。
而此時的麥德林。
外圍,無名峽谷,
空氣里瀰漫著硝煙、泥土和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幾天前,這裡還是麥德林販毒集團控制下的隱秘通道之一,如今卻變成了處刑場。
峽谷兩側嶙峋的岩石在昏黃的天色下投下長長的陰影。
一隊隊身穿墨西哥軍裝、面無表情的士兵,正像驅趕牲畜一樣,押解著一群群被反綁雙手、衣衫襤褸的人走向谷底。
這些人,有面目兇悍的武裝分子,眼神已死的製毒工,穿著考究卻渾身污泥的「財務官」,還有不少看起來只是普通青壯年,但他們的檔案或親緣關係已被標記為與販毒集團「存在實質性關聯」。
哭嚎、咒罵、絕望的祈禱聲在狹窄的谷地里迴蕩,又被冰冷的岩石反彈回來,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混響。
「求求你們!我是被迫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一個年輕人涕淚橫流,雙腿軟得幾乎無法站立,被兩個士兵粗暴地拖行。
「墨西哥佬!你們不得好死!維克托是魔鬼!」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壯漢嘶吼著,試圖反抗,立刻被槍托狠狠砸在臉上,鮮血迸濺,牙齒脫落。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人失禁,腥臊味混雜在血腥中;有人目光呆滯,仿佛靈魂早已抽離;還有人歇斯底里地掙扎,換來更殘酷的毆打。
士兵們沉默地執行著命令。
他們將這些「關聯人員」推到峽谷底部一處相對開闊的窪地,命令他們跪下,面朝岩壁。一排排黑洞洞的槍口在背後抬起。
「預備——」
命令聲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
「不——!!!」
「媽媽!」
求饒和最後的吶喊被淹沒。
「放!」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在峽谷中炸響,震耳欲聾。子
彈撕裂肉體的悶響不絕於耳,血霧瞬間騰起,染紅了灰褐色的岩壁,地面上迅速匯聚起粘稠、暗紅的溪流。
一具具軀體像被割倒的麥子般撲倒在地,抽搐幾下,便不再動彈。
槍聲稍歇,士兵們開始上前檢查,對還在抽搐或呻吟的軀體補槍。刺刀捅入肉體的聲音,短促的點射聲。
而早就等候多時的推土車將這些屍體推進挖好的大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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