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11.歷史的參與感讓人蠢蠢欲動(1/2)
禾野正站在指示牌前看地圖。
「前面左轉再直走五百米,就到盧卡大學的校門口,不知道這個時候佩特洛娃教授還在不在————」
不久前偶遇妮蒂爾可謂巧合無比,不過禾野已經將她甩掉,不放在心上,唯一感慨的就是不知道這算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格萊利市那麼大都能在拐角撞到熟人,甚至妮蒂爾還因為眼熟相似試圖來搭話,好在禾野溜之大吉,要是真被抓到正形先不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牧師真會復活的問題都夠他喝一壺。
而且—
她那副表現好像認出自己?
不過世界那麼大有幾個眼熟的人很正常————
搖搖頭,禾野繼續趕路。
五分鐘後。
盧卡大學的恢宏校門緊閉著,連保衛間的窗戶都沒打開,示意這裡已經關閉旁邊的牆壁上甚至貼著一張搬遷告示,總結下來就是因為戰爭緣故,這棟國立頂級大學要進行搬遷工作,師生都要向內陸地區跑,這裡只剩下個校殼子。
好吧,這是個壞消息————
禾野身上揣著的這封信過於重要,不親手送到佩特洛娃這位前導師的手上,實在難安。
在腦海里努力回憶了一下能夠派上用場的人際關係,最後禾野去附近的盧卡圖書館一謝天謝地它還開著,禾野曾經在這裡認識過幾個前輩,他們是本校學生,畢業後就在圖書館工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通過他們的口裡能夠得知一些信息。
走入圖書館,找到前台。
「您好,有什麼要幫忙的?」
「我想找一下————」
禾野說明來意找來熟人,很快一位戴著眼鏡的文縐縐男人便上前來,他看見禾野第一反應哈哈大笑,說許久沒見還是那麼年輕,禾野只好受著拍肩和煦地問。
「佩特洛娃教授?噢,她前幾天還來過這裡,捐了一批帶不走的書,你想要聯繫她的話可以直接去這個地址。」
對方給出一張紙條,禾野接過掃過一眼地址,然後放入口袋。
地址是佩特洛娃教授的家,在郊區別墅的富人區,離這裡又有一個小時的步程。
真辛苦——從早上起就沒怎麼吃午飯,又一路奔波,等下送完信禾野打算找個地方吃完飯再回去。
邊走邊想又是一個多小時流逝。
終於來到別墅門口,禾野對攔路的管家報上名字,表示自己是佩特洛娃教授的學生,前來拜訪她有些事情。
等待幾分鐘後,管家和煦的打開門。
看來溫恩.布萊克的名字導師還印象深刻。
禾野走在草叢修建平整的石磚路上行走,跟在管家身後進入宅邸,走上二樓。
記得以前這位教授是住在學校旁邊的單人公寓裡面,她的吃住都只是中等水平,如今這幅豪華派頭幾年過去,不知道是如何緣故。
「夫人正在招待她的朋友和學生。」
好,看來是嫁入貴族門閥。
來到門口隱約能聽見談話的聲音,管家敲敲門然後告知人已經到來,緊接著禾野看見了久別重逢的老師。
「溫恩,沒想到你居然會來找我。」
佩特洛娃教授將近四十二歲,臉上卻看不見什麼皺紋,她用著關切的口吻說道,拉著禾野的手帶著走入茶話間,臉上溫情的喜愛溢於言表。
佩特洛娃教授研究的是理論物理方面,她的經歷很精彩,用5年的時間完成了大學學習和博士階段,並且留在盧卡大學從助教到編外講師一路路升級八年就完成。
原本攻讀的是純粹的數學,後面轉到研究理論物理,在還是副教授帶著禾野跟埃米爾兩個人。
禾野調整了一下狀態,隨即露出自然的和煦笑容,現在的身份是佩特洛娃教授的學生,他找到那種相處的感覺。
很快幾句敘舊完畢,禾野有空看向房間裡其他人一除開佩特洛娃教授和禾野,這裡還有兩個人。
一位是名叫斯托茨教授的中年男人,五十餘歲的年紀,是盧卡大學社會學系前教授,現在已退休,氣質兼具學者的沉靜與經歷過風霜的疲憊。
他與宅邸的主人是親戚關係,換言之和佩特洛娃教授也是親戚,會在這裡估計只是家庭聚會的閒聊。
介紹完他後,禾野點頭示好。
而在介紹另一個時——
「這位是我以前做家教時候的學生。」
佩特洛娃教授伸手言簡意賅的介紹,說出伊莎貝爾的名字,換來的是禾野短暫的宕機和回神後,若無其事地點頭示好。
「你好。」
「你好。」
另一個人是伊莎貝爾。
她正坐在桌邊輕聲回應,桌面上是凌亂的報紙和一些人文方面的書籍,銀灰色的長髮足夠醒目,同時無可挑剔的臉龐,那副冬季常服取代了仿佛設定裝的警服。
真奇怪————
又是熟人」?
禾野留意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稍微停頓後便移開,應該不至於和妮蒂爾一樣疑神疑鬼。
「你長得有點像我以前認識的人。」她說。
禾野冷不丁的聽到她的話語。
一時微妙,只好輕描淡寫地帶過,禾野總算走完這些介紹的流程,可以把信遞給佩特洛娃教授。
他沒有想久留的打算,送完這封燙手的信便離開。
「老師,這裡有封信是埃米爾拖我給你的————」
禾野片刻後找到機會插話。
佩特洛娃教授回過頭來,聽到埃米爾的名字露出複雜的神色,隨即接過。
禾野深吸口氣,交過去後就打算離開。
他站起身偷偷溜走——可惜被逮捕。
「等等,溫恩,你難得來一趟多待會兒吧。」
「真抱歉。」禾野故作困擾道,「我等會兒還需要趕時間。」
「很著急嗎?」
「——也不是那麼著急。」
「那你留下來吧,等我看完這封信再走。」
好吧,被這樣的挽留禾野只好回到座位上坐著,幾分鐘的時間應該不算太久,這裡也有果盤甜點可以果腹。
而佩特洛娃教授看到信的開頭後,便自動迴避幾人,凝重去到窗戶邊站著看信。
禾野小口喝著熱茶,眼神的餘光觀察著周圍。他的面前是那位斯托茨教授和伊莎貝爾,一位是社會學教授一位是警官。
說起來伊莎貝爾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是在治安科當BOSS麼?和這個研究社會人文的老頭湊在一起聊的東西——
真是奇怪?
他們在聊的是格萊利市的咖啡館。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這是不可能的,如果現在的社會運轉的模式都不適合,你說的那種就更加不可能——話說你告訴我你從哪裡聽到的?」
「玫瑰街路口的咖啡館。」伊莎貝爾平靜回答。
「好吧,我親愛的伊莎貝爾小姑娘。」社會學老教授苦口婆心說,「你真該老實和你的兄長他們學習一下,繼續走你的仕途。你說現在生產力已經膨脹到這個社會運轉模式無法滿足,那為什麼還會有餓死的人?」
「因為不健康的生產關係,而且這兩個事情並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餓死平民的不是稀缺的食物,而是戰爭和不合理的制度。」
「我應該怎麼告訴你————那些只是理想——或者說白日做夢的傻人想出來的東西——就算現在這種社會制度不合理,那不再用金錢衡量或存在決定的階級,那麼這個社會又該怎麼運轉,誰又會去勞動?」
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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