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殺手小姐重度依賴 > 第215章 42.代價

第215章 42.代價(2/2)

目錄

「報告,又有人靠近,又是那支隊伍的人——真見鬼,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匯報的聲音來自瑪格麗特小隊特務倫」。

他正在外圍放哨,因為整支小隊都在倉庫里等候傍晚六點的貨物運輸車,屆時他們將乘車直接從羅蘭市離開。

可奇怪的是—

那支同僚隊伍最初送來文件算一次,後面隊長單獨來又算一次,如今居然還有人能來,已經三次。

瑪格麗特聽完匯報的聲音,皺起眉頭,她思考會兒回答:「讓他們過來。」

對講機的滋滋聲消失。

不過多時,倉庫外的空地上有車輛駛來的聲音,緊接著是車門打開的聲音。

瑪格麗特從陰影中走出,另一位間諜維斯也表情陰沉的跟上腳步,二人從倉庫內部向外走去與他們見面。

只見空地外堆著輪胎和廢棄的鐵桶。

放眼望去,病態的橘黃化作夕陽的光照落在這裡,遠處一片半塌的鐵絲網懶洋洋地掛著,鐵刺上纏著褪色的塑料布,在漸起的晚風中發出細微的、嗚咽般的抖動聲。

兩個人影走到面前,說明來意。

瑪格麗特只是靜靜聽著,可他們說著說著也不說了,反而變得緊張起來,甚至索爾手摸向腰間,臉色異常沉重。

因為維斯,對他們舉起了槍「喂,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索爾咬牙毫不示弱地問。

主編卻已經舉起手,慌張說道:「我我我我——我只是來拜託你們給我老婆孩子帶點禮物,你們不是恰好回國麼?這是運費這是我想寄給他們的東西,沒什麼就是我的幾張照片,還有個懷表,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我!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維斯看眼瑪格麗特沒說話。

瑪格麗特抬手示意,讓他先垂下槍口。

很快,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可那份驚愕仍舊留存於心。

「我需要個解釋。」

索爾語氣不善地問道,他原本打算巴結曼因特,可現在他感覺到了十足的敵意。

什麼意思?

明明都是同事為什麼要敵視?

「我懷疑你們中間有內鬼。」瑪格麗特一句話落下,卻如驚濤駭浪。

」what?」「什麼?」

兩個人近乎同時的質疑。

灰發間諜維斯:「你們的隊長,一小時前也來過,是單獨來的,而他有點奇怪。」

話音落下,主編一臉無辜看向旁邊的索爾,他什麼都不知道。

索爾則本能的狐疑起來,他心中是願意相信溫恩的,可問題是對方絕不是空穴來風—這句話詢問的是隊長單獨來這裡,他們這些做隊員的是否知道。

答案是不知道。

索爾也不知道頭幾何時還單獨返回來過,或者說,他單獨來這裡做什麼?

索爾搖搖頭裝愣:「你想說什麼?」

維斯:「他和你一起來的時候,有沒有問過你奇怪的問題?」

索爾一時語塞。

奇怪的問題是有的,畢竟他側敲旁擊問了很多和那位國家級殺手有關的事情,就算在隱藏情緒,可索爾也知道間諜偽裝的面部動態,他明白隊長這絕不是普通的表現。

所以索爾輕輕地點頭。

主編則感覺自己知道什麼不太好的事情,有點兒牙疼。

維斯冷笑一聲:「那就對了。」

「——別打謎語了,有話你就直說!」索爾不耐煩罵道,他不願意去妄想那種可能!

「他之前單獨返回的時候,來詢問我們有關那個蠢貨的事情。」瑪格麗特走上前來,漠然地說,「我以為他還有什麼事情要聊,可是他找藉口想看那個蠢貨。」

「他問了些奇怪的問題,話里話外就是關於她的去向,我們告訴他這次回國的首要目的就是把她交還給組織,報告裡面會描寫她這兩次執行任務的修忽與失控狀況,曼因特作為醫生也願意出具病理報告,他知道那個蠢貨——那個該死的蠢貨有多糟糕!」

瑪格麗特說到這裡惡狠狠地罵道,眼神仿佛能生吞活剝某人,憤怒滔天。

隨後又癲狂地笑了笑,她釋懷說:「總而言之就是她會消失,我們告訴他這個結果,之後他就沉默離開了。」

「————」索爾感覺詭異,不過硬著頭皮問道,因為是一個隊伍的隊長,在沒絕對證據前他要辯護,「那這有什麼問題?

瑪格麗特沒說話,深深看了一眼便把烈焰般的長髮甩後,嗤笑:「跟上來?

主編吞咽唾液,他感覺到危機感。

這並非邀請而是羊入虎口。

可眼下他們沒辦法拒絕,因為周圍已經有兩雙眼睛盯著他,甚至是一把長槍架著,他們這是在確定自己二人是不是隊長派來的,可捫心自問,這裡面絕對有誤會索爾只好深吸口氣,跟著走入。

兩個人走入倉庫。

繼續往裡面走。

來到貨櫃區域前,這裡擺放著行李箱和電台還有一些行囊,顯然是置物處。

而在一個藍色的貨櫃面前。

拉開鐵門。

嘎~吱,沉重的鐵栓。」

,「6

這一刻,索爾和主編都瞪大眼睛。

因為他們看見了被拘束著的殺手小姐。

狹隘的空間裡,一盞煤油燈放在地面,黑髮姑娘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似還有著人權,可她的手腕被厚實的皮革束扣住,邊緣已經勒出紅色的血跡。

雪白的腳踝上同樣被皮革和鐵鏈雙重禁錮。

她痛苦地閉著眼睛,微微顫抖。

「這————」

索爾和主編不約而同用著疑惑的眼神看向瑪格麗特,甚至是費解。

而這一刻瑪格麗特放下戒備,沒有從二人眼中看見和那個溫恩一樣的眼神,當時瑪格麗特沒能反應過來,現在後知後覺明白那是殺意。

「為什麼要綁著她對麼?」瑪格麗特像是展示完玩具般關上了門,「這樣對待下屬很過分?哈~可笑!她差點殺了我們所有人!該死的不該死的到底是誰的錯!」

瑪格麗特說到這裡變得病態怒目,她開始回憶著身體既顫慄又興奮,讓索爾感覺她的精神非常可怕。

索爾不由得後退半步,接著背部碰到維斯,維斯站在那裡。

這個小隊的氛圍恐怖。

索爾心想。

「三天前,在給她注射第四支藥劑時她反抗了,之前從沒有過,看到我脖頸上的傷口了嗎?只差一點兒我就死在她的手下了,我根本打不過她哈哈哈哈!只差一點兒——只差一點兒我就死啦!死在這個可笑的、任人宰割的軟弱的羔羊手裡!!」

索爾已經明白為什麼要把她綁著,他已經不想再多問,主編則緩緩靠近像是抱團取暖,兩個正常人無法理解她們為什麼那麼恐懼榜椅上的姑娘。

「而且我也想起來了一些事情——你還記得那天叛徒馬克從手裡逃脫麼?」

瑪格麗特又說,她已經恢復平靜,撩起額前紅髮劉海,灑脫地搖搖頭甩著。

「有個男人幫了他。」索爾回答。

「對,我懷疑那個男人應該就是組織內部的人。」瑪格麗特貼近慢慢說道,「我還聽到了他的名字,儘管只記得一個昂字,可只要回國調查就能知道,你們的隊長嫌疑很大,我懷疑他就是那個幫助馬克的叛徒,當然,關於這一點我沒辦法拿出能讓你們兩人信服的證據。」

話音落下,兩個人沉默對視一眼。

「我————我還是不太相信,不過我可以去調查。」

主編最終還是投敵了,更重要的是他感覺要是不順著話說,很難走出去這個倉庫,這件事情無論真假都必須慎重以對。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