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冬日重現 > 第405章 一門之隔

第405章 一門之隔(1/2)

目錄

這裡居然藏著一條通道?

張述桐一時間目瞪口呆。

他邁過遍地的碎石,彎腰鑽入了洞口,這裡離湖很近,撲面而來的便是淤泥的腥臭味,和那個夢裡一模一樣。

張述桐摳了摳洞壁,青苔下是冰冷而堅硬的水泥,他打開手電向前遠眺,手裡這台手電的能見度至少有一百米,儘管如此,他還是望不到盡頭。

是了,這是條防空洞。

這座島上究竟藏著多少防空洞?

為什麼會和一個大排水洞連在一起?

想不通的問題有太多了,他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因為很想要驗證那個答案—

這條防空洞究竟會通往哪裡。

腳步聲在耳邊迴蕩著,張述桐試著大喊了一句,片刻後才聽到一陣微弱的回音。他來回晃動著手電,煞白的光束照出了口鼻中呼出的白氣,周身愈加冷了,說不好是溫度降低還是心理作用,不會錯了,張述桐現在可以確認,這就是夢裡的那條隧道。

他就和那時候一樣,獨自進入了幽邃無人的地底,一直朝著前方走去。

不知不覺走出了很遠,回過頭去,入口處的陽光已經縮成了一個小小的光點。

約莫十分鐘之後,張述桐第一次停下腳步。

他還是沒有看到那塊懸吊在頭頂上的混凝土,更不必說混凝土後的狐狸浮雕。

是還沒有走到,還是現實與夢中的情況有所差異?

如果是後者,那個夢究竟算什麼?

張述桐心中的不解更甚。

自除夕夜過後,初二那天夜裡,他又偷偷喝了一口酒,比上次喝得還要多,甚至於在喝酒之前特意反鎖了房門。

可一晚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就那一覺睡到了天明,起床後頭痛了好久。

可見「預知」的能力並不受他控制。

難道自己的能力變異了?從「回溯」變成了「做夢」?這幾天來他雖然表現得很規矩但暗地裡一直在胡思亂想,多少有些忐忑,畢竟上次見到這種情況還是被毒液附體的彼得帕克,連半夜「夢遊」的症狀都一模一樣,導致這幾天他睡前都會在門縫裡夾一根頭髮————張述桐甩了甩頭,告訴自己集中精神。

他來回晃晃手電,仍然沒有看到夢裡那些景象,更不必說那條突然從腳邊出現的蛇,這讓他有些不確定了,這裡到底是不是夢中的那條防空洞?

想來想去也找不到什麼驗證的方法,唯有走到盡頭再看。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奇怪的防空洞,既不像醫院那條有著分岔,也不像學校那條宛如迷宮,就像是一條筆直的線。

已知的防空洞共有三條,醫院那條藏著狐狸的浮雕,學校那條則是一條蛇————張述桐轉念間又想,一隻狐狸和兩條蛇,加起來也等於三,如果這不是一個巧合的話,那麼一自己所處的這條防空洞,就是另一條蛇的地盤?

那條找不到的黑蛇?

放眼望去,兩側的洞壁還是光禿禿的,甚至連警示符號也沒有,總有種無法形容的怪異感。

張述桐靠在一處乾淨的地方喘著氣,也許是越走到深處空氣中的含氧量越低,他逐漸感到頭暈腦脹,自進入防空洞開始,約莫半個小時過去了,這裡到底還有多長————

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四點,他晚上回去還有事情要做,張述桐暗暗下定了決心,再走十分鐘,如果還走不到盡頭的話,那無論再怎麼好奇也要掉頭回去。

可有些事就是這麼巧合,等你真的下定了決心反而快要接近勝利一手電的光束忽然從柱狀變成了一個圓形,宛如找到了什麼東西的實體。

盡頭終於到了。

張述桐掏出手機,倒計時上數字定格在一分零一秒。

他呼出口氣,步子邁得更加謹慎,等看清了眼前的情況是又是一愣。

一扇高大的鐵門矗立在面前。

可鐵門之間亦有差別,眼前這扇並不是夢裡見到的樣式,也就是別墅廢墟的電梯井裡那扇變形的鐵門。

反倒像是一扇防爆門,有著船舵模樣的圓形把手。

張述桐試著擰了一下,結果自然是紋絲不動,他下意識問你要不要試試?可一轉頭只有無邊的黑暗,空空如也的隧道里他對著身後的空氣說話,當真是詭異極了。

可並非是他最近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單純是他把路青憐已經離開的事忘了。

「習慣真挺可怕的————」

張述桐嘀咕了一句,將手電放回兜里。

一片漆黑之中,他扳住圓形的門把,倏然發力。

剛才他已經仔細檢查過了,把手的軸承上長出了淡淡的鏽跡,看得出這扇門很久沒有開過,除了被鎖住之外鏽死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來了一趟自然不能空著手回去,他咬緊牙關,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終於聽到了一陣很是輕微的響聲,讓人牙齒一酸,就像是門把的嚎叫,張述桐動了動耳朵,再度發力。

叫聲果然更大了,好像這扇門也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手下痛苦地掙扎著,如果門有性別的話那它估計是個男人,接著張述桐停下動作。

——門把沒有絲毫鬆動。

哀嚎聲越發響了。

有人在門後。

一門之隔。

一個男人就在這扇門後!

那道哀嚎忽地提高,張述桐心臟猛地一跳,趕緊向後退去。

一瞬間他愣住了,甚至忘了打開手電,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地下,靜得落針可聞,男人的哀嚎如一道高頻的聲波刺入了他的耳膜,搞什麼怎麼會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張述桐張了張嘴,宛如在一場夢中沒有甦醒,廢棄多年的排水洞、被掩埋的隧道、緊鎖的鐵門、一個人被關在裡面?他是誰為什麼又被關了多久?

「你怎麼樣————」

張述桐本想大喊出聲,下一刻面前的鐵門顫抖了一下,像是有人狠狠拍擊在鐵門上。

「滾!」

那道爆喝狀若瘋魔,帶著無盡的怨毒,似乎要撲上來噬咬他的血肉:「去死!」

張述桐回過神來,先是遲疑地向後退了一步,他咬了咬牙,又一刻不停地向後跑去。

「就是這裡————對,一個男人,分辨不出年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