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時空膠囊」(2/2)
「如果還能找到當時的照片,您能不能發給我看看?」
熊警官嘆了口氣:「你這個孩子聰明是聰明,就是有點死心眼,不剛勸過你嗎,算了,你從前幫了叔叔這麼多忙,我就破例幫你問問,如果有的話待會發給你。」
張述桐道了謝,掛了電話陷入沉思。
這群大學生有男有女,人數各半,如果還有一台相機,也許就在男生手裡,怪不得他當初只看到了女生們的照片。
可這個發現也很難讓人激動,最多有些驚訝,因為無論有沒有別的照片,狐狸雕像已經被撈了回來,弄清始末其實意義不大。
但他轉念又想,既然相機在船上,很有可能記錄了大學生從入夢再到跳船的過程,起碼可以搞清人被拖入夢境後的表現。
他想著心事,又坐回了小板凳上,緩緩上著魚餌,今天天氣不錯,天空是藍色的,抬頭能看到雲,也許是元旦這天都放了假,平時空曠的郊區居然多了幾輛車,喜歡釣魚的不只他們幾個孩子,還有大人。
不遠處能看到幾伙人坐在岸邊,有一家三口,也有獨自一人,說不定剛才那個塑膠袋就是其中某個人扔的。
不過釣魚這種事人多人少沒有區別,大家遠遠地坐開,互不打擾就好。
張述桐剛拋下魚竿,就聽到一陣厚重的車門閉合聲。
他應聲轉過頭,顧秋綿正費勁地拖著一個行李箱。
張述桐驚了,心想秋雨綿綿難道是來露營的,直到顧秋綿朝他揮揮手:「哎呀,別看了,來幫幫我嘛!」
事到如今,張述桐對她撒嬌般的語氣缺少抵抗力:「不是埋時空膠囊嗎?」兩人一同扶著行李箱走下岸。
「這就是啊。」顧秋綿眨眨眼。
不,你說這是時空旅行我也信。
張述桐只好說:「我們都是寫了一封信埋進去的。」
「不是嗎?」顧秋綿也納悶了,「我聽說就是要把現在喜歡的東西放在裡面,各種各樣的東西,等未來再打開。」
不愧是大小姐,不知道她都塞了什麼才會提來這麼大一個箱子,也許是喜歡的毛絨玩偶,也許是積木,說不定還塞了幾塊巧克力。
張述桐目測道:「可我們挖的坑好像裝不進去。」
這對大小姐是小意思,顧秋綿早有準備地招招手,兩名保鏢打扮的男人從土坡上小跑下來,掏出一把工兵鏟,一時間塵土飛揚,張述桐看得發愣,心想那你為什麼還喊我幫忙提箱子。
總之,保鏢們在原有土坑的基礎上挖了一個更大的坑,他和顧秋綿抬起行李箱,「三、二、一!」
她尾音落下,兩人同時發力,將旅行箱甩了進去。
張述桐剛拍了拍手,顧秋綿又拉著他說:「過來過來,有話給你說。」
「怎麼了?」
「你昨天見我爸了?」
「哦————對。」
「他說讓我喊朋友們來家裡做客。」顧秋綿哼哼道,「你覺得呢?」
「什麼時候?」
「你還真準備去啊?」顧秋綿睜大眼。
「那就不去?」
「不去不行。」
「去還是不去?」
「是喊朋友們去。」她斜著那雙漂亮的眸子,「你是不是我朋友,嗯?」
「是?」
「是?」顧秋綿咬著這個字重複道。
「不是?」
「不是?」她又板起臉。
「到底是不是?」張述桐也懵了。
「自己想吧,想明白了再和我說什麼時候有空。」說到這裡,顧秋綿唇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反正張述桐覺得她笑點夠低的,為了這麼幾句話笑了半天,她才直起腰,「不逗你了,今天要忙,先走了啊。
張述桐招了招手,看著顧秋綿快步回了車上,等車窗升起,他才疑惑道:「我被逗了嗎?」
「你和顧秋綿在一起的時候,有變笨的趨勢。」清逸沉吟道。
「真的假的?」
「真的,還是釣魚吧,鍛鍊腦力。」
「確實。」
他們坐在水邊,拋下了今天的第三次鉤。
可清逸和杜康都已經釣起兩條魚了,若萍的水果忍者都快打通關了,張述桐還是毫無收穫,一直快到中午,他看著水桶里只有拇指大的小魚,嘆口氣把它扔回湖裡。
「下午去幹什麼?」若萍伸了個懶腰,「去市里逛逛嗎,我看空間裡的照片,還挺熱鬧的。」
清逸和杜康沒有異議,張述桐卻舉起手:「我就免了,我媽說我上次剛出院沒多久,擔心落下病根,讓我在家裡躺著。」
他倒不是多怕老媽,可有時候信任是相互的,既然有了那把擺在茶几上的摩托車鑰匙,特殊情況論外,平時還是少讓她操心為好。
「那好吧。」大家都有些遺憾,「一起去吃個飯?」
「不用專門陪我。」張述桐看了眼天邊的太陽,正是燦爛的時候,「我再釣會兒,等下就走。」
若萍還想勸幾句,清逸無聲指了指只有水的水桶:「你別著涼,我們先走了。」
「好—
」
張述桐頭也不回地喊。
自行車的鏈條聲漸行漸遠,張述桐盯著水面,拋下了今天的第四次杆,快到飯點,不久前那些釣魚或野營的人也收拾起東西。
周圍安靜下來,他托著下巴看著水面,誓要釣起一條大魚,張述桐眼角剛注意到魚漂一動,電話又響了。」
,他低下頭,是熊警官發來的簡訊,大意是說當年只復原了一些生活照,卻沒有船上的視頻,張述桐劃著名照片,看了兩遍,確認是男生手裡的相機,沒什麼信息,無非是幾個少年人在一起的合影。
他把這些照片轉發給了路青憐:「警察打來電話,又找到一些照片。」
她還沒空看手機,張述桐也就不指望路青憐能回復,距離死黨離開過了快有二十分鐘,他看著死活不再動彈的魚漂,想起自從和路青憐釣了魚後,手氣就突然變得很臭。
想到這裡他又發補了一條信息:「釣了一條不小的魚,可惜放生了。」
整片湖岸只剩他和一個男人,張述桐暗暗打量一下對方,發現對方也沒上魚,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回家吃飯吧,下午找部電影看,他這樣想著,注意到男人走過來:「借個火機。」
「我不抽菸。」
「那就來車裡談。
T
眼白很多的男人摘下鴨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