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別攔著我,我要做倒數第一!(1/2)
博尼約在半個多月前就成為了羊城,但那是小範圍的。
一旦報紙上也出現了羊的各種素材,那麼一定是因為比賽日期臨近了。
主辦方會圍繞山羊賽跑大賽開展博彩業務,為了讓顧客下注時有所參考,比賽前幾天,他們派攝影師前往20組選手所居住的村落,拍攝『公關照』。
「哈哈,又見面了,你穿的還是那麼『帥氣』。」攝影師一來就和呼呼打起了招呼,對羊的興趣比對人還多,「我記得你,你去年穿了一身紅色。」
攝影師能認出呼呼,完全是因為今年它依然在造型上『高羊一頭』。
經過多輪評選,羅南採用了一款由馬術比賽為設計靈感的『親子裝』款式,米色有領襯衣,燈芯絨黑色馬褲,皮質護腿和傳統短靴,頭上是與之配套的一頂帶綁帶的頭盔.這身打扮是八十年代末高級馬場中最常見的搭配。
呼呼沒有穿褲子,和羅南穿了同材質、同款式的帶領襯衣,頭上也有一頂帶綁帶的頭盔,整個羊精神極了。
這個頭盔是羅南最滿意的設計細節,去年比賽還沒開始,呼呼的帽子就歪了,擋住了它的一隻眼睛,而它就是用這種狀態參加比賽的。
現在有了帶綁帶的頭盔,即使呼呼中途和羊打起來,也可以做到兩隻眼睛看世界了。
設計並製作這款親子裝的設計師是康奈爾的姐姐,她來送衣服時鼓勵羅南——高雅的不止是騎馬,說不定還有賽羊,別管結局如何,今年你和呼呼一定是現場最帥氣的兩個。
羅南選擇的拍照地點就在家門口的葡萄院裡。
背景是他的大房子,前景是穿著親子裝的一人一羊。
攝影師咔嚓咔嚓摁著快門,同時嘖嘖稱奇的說:
「真有意思,這隻羊還會笑?」
人嘛,拍照的時候笑很正常,但羊怎麼還咧著嘴呢?
羅南更加用力的攥緊手裡的繩子,以防呼呼隨時暴起傷狗。
他看著攝影師腳下來看熱鬧的馬賽,敷衍的說:
「啊,對,我這羊聰明得很呢。」
馬賽和呼呼依然水火不容,除了一起看熱鬧(馮珍哭)時能短暫相處,其他的時候碰到必定要好一番纏鬥。
這會馬賽是來看呼呼的熱鬧,羊更容不下它了,羅南手裡的繩子好幾次差點脫手。
「聰明得很?」攝影師放下相機,哭笑不得的問,「我記得去年它都沒有完成比賽吧?」
「額——」羅南一陣語塞,「今年應該能跑完全程了。」
山羊賽跑大賽的比賽距離只有3公里多,跟他們平時拉練的強度比差遠了。
羅南能帶著呼呼跑更遠的距離,肯定也能跑完博尼約比賽的全程。
說句自信點的話,拿到名次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跟著攝影師來的還有一個主辦方的工作人員,留著一臉濃密的大鬍子,他手拿一個夾子對羅南說:
「我需要了解一些基礎信息,你要如實的回答我。」
這些也是下注時的參考資料,羅南配合的點頭:
「好的。」
大鬍子看著夾子上的問題問:
「它的比賽風格?例如是耐力型選手還是爆發型選手。」
這一次比賽,盧爾馬蘭的許多村民都會關注,也有許多人要去下注,羅南決定讓他們的『簡歷』好看一些:
「耐力和爆發型兼顧。」
對面的人繼續問:
「弱點是什麼?例如見到漂亮的女士無法移動、好鬥或者嘴饞等等。」
羅南斟酌了一下:
「弱點是太爭強好勝了。」
那名工作人員沒有感情的繼續提問:
「參加比賽的年限?」
羅南想了一下,去年買呼呼時,它的前主人說那個時候呼呼還不到1歲,又過了一年,現在它馬上兩歲了:
「整個羊生都在參加比賽。」
大鬍子無語的抬頭瞥了羅南一眼:
「騎師的比賽年限。」
羅南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自己成短板了:
「幾個月吧。」
「幾個月?」那人追問。
「一個多月.」羅南不好意思的咕噥。
「喜歡什麼顏色?」大鬍子繼續低頭看夾子。
「嗯?」羅南疑惑的抬頭,「我的嗎?還是羊的?」
那人迅速指了指他們倆:
「分別。」
羅南皺著眉頭問:
「這跟比賽有什麼關係嗎?」
大鬍子頭都不抬的說:
「比賽的偶然性太多,有些人更加喜歡依靠『玄學』下注,就比如選手和騎手是不是和他喜歡相同的顏色。」
「哦哦哦,這樣啊。」羅南點頭,「它喜歡綠色,我也喜歡綠色。」
「最愛吃的食物是什麼.」
大鬍子問的問題千奇百怪,從喜歡什麼食物,到有沒有什麼幸運物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在給山羊賽跑的下注做準備,更像是在給某些小姐太太推薦男朋友。
不過整體回答下來,羅南還是挺開心的。
如果不看重羊和騎師本身的素質和資料,更看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麼它和呼呼應該可以拿出一份不錯的『簡歷』。
因為他在回答問題時花了許許多多小心思,儘量把它們這對組合描述成了人羊合一、心意相通的樣子。
問完所有,大鬍子把夾子遞到羅南的面前:
「你看看有沒有問題,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就這樣列印你們這組選手的資料了。」
「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那就麻煩你了。」羅南笑著接過來,只看了第一行人就傻了。
第一行是一個他沒有回答過的問提,提干是——歷史成績。
下面的回答是:參與1次,中途臨陣脫逃,無成績。
「這個——」羅南想要解釋些什麼,但大鬍子粗魯的將夾子拿走了。
「答案有問題嗎,先生?」大鬍子看著呼呼,語氣不善的說,「去年為了找到它,我在博尼約擁擠狹窄的街道中跑了整整3個小時,人都累瘦了!」
羅南:「.」
普羅旺斯人確實會根據幸運物或者其他玄學來做選擇。
但寫在羅南和呼呼這組選手資料上的第一個問題就把許多人勸退了。
其他的羊,再怎樣至少有個名次。
臨陣脫逃是怎麼個事兒呢?
比賽前一天,皮埃爾特地找到在老酒館喝酒的羅南,想要對他說句『恭喜』:
「夥計,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賠率是多少嗎?1比17!」
「什麼什麼?賠率又高了嗎?」康奈爾擠進來,「我還以為昨天的1比15是極限了。」
羅南和呼呼是不是本屆山羊賽跑比賽中最帥氣的那一組現在還不好說,但他們一定是最不被看好的那組是肯定的。
「他們在公報私仇!」亨利義憤填膺的放下酒杯,「每年比賽我都關注,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離譜的賠率!羅南先生,我一定會買你贏!」
「哈哈,亨利,你找到了一條致富之路啊。」皮埃爾點了一杯冰鎮啤酒,坐到吧檯凳上語氣調侃的說,「買1000賺17000,多買點!」
羅南可不想聽朋友們拿他取樂,逃離了老酒館:
「你們繼續聊致富之路吧,我要回去給呼呼餵糧,再睡個好覺,明天好好比賽。」
在這之前,羅南對這次比賽沒有任何預期。
幾個月前佐伊給他們報名,只是為了解決羅南和呼呼的緊張關係。
可時至今日,他心裡出現了一口氣,一口想要爭勝的氣。
越不看好他,他越要取得好成績!
你們明天就等著瞧吧!!
「別走啊羅南,再喝會,再喝會啊。」皮埃爾對著他的背影喊。
法比安拿著酒杯坐到皮埃爾的身邊:
「你就逗羅南吧,明明一開盤你就著急的買了500法郎羅南贏。」
皮埃爾一副惡作劇的樣子:
「激一激,才能讓他努力,這可是盧爾馬蘭第一次有人參加這項賽事,我怎麼會買別人?」
「皮埃爾,今年的投注規則是什麼?還是買前三嗎?」康奈爾好奇的問。
大部分人會在明早比賽之前去博尼約下注,不過山羊賽跑大賽的規則每年都不一樣,去年投注的時候要預測前三名的順次,但之前只需要買第一就行。
皮埃爾喝了一口冰鎮啤酒,爽得他嘶啞了一聲:
「今年又回歸到之前的下注規則,買第一就可以,但聽說比賽規則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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