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命運的轉變(2/2)
「我要去把那個該死的客人砸死!」
早知道客人那麼有錢,砸死可太便宜他了。
找他多要點錢啊!
佐伊也同樣陷入了懊惱之中:
「上周格拉內博物館又給我發了一個定製需求但我拒絕了,如果知道給有錢人做作品那麼有用,我應該冷靜一下的。」
「又給你定製需求了?」羅南不自覺的提高音量,「你現在是真的出名了啊,馬里尼說他從來沒有接到過有錢人的定製需求,而且還是格拉內博物館幫忙搭線的他說那是艾克斯最具權威性的藝術機構。」
佐伊淡淡的說:
「不是有名,只是我做的這個技術很少見,幾乎沒人做陶瓷和玻璃結合的工藝品。」
「這就是你的優勢啊!」羅南激動的蹲到佐伊身前,「就像在普羅旺斯做中餐是我的優勢一樣,這是我的特色,也是我能吸引人的地方。」
「而且你比我還多一個優勢——」羅南語氣激昂的說,「你還只做動物這些全部是你與眾不同的地方!忘記那些『粉絲』給你的信里是如何寫的了嗎?他們說是你讓他們相信,堅持做出屬於自己的特色一定會被人看見,你現在是無數默默無聞藝術家的榜樣了佐伊。」
「什麼粉絲是同行!」佐伊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站起來在羅南的臉上親了一下,用哄孩子的語氣說,「好了好了,今天的『探視』時間結束了,出去吧,晚上來我家吃飯。」
現在時間緊張,任何事都不能阻攔佐伊做餐具,羅南也不可以。
「遵命,我的大藝術家!」羅南笑著離開工作室。
羅南從佐伊的工作室出來,正好遇到莉亞拿著一封信進屋。
她揚了揚手裡的信封,眉飛色舞的說:
「又是一封寫給佐伊的信。」
雖然現在電話已經普及,但是佐伊和同行們依然習慣用書信往來。
佐伊解釋,許多藝術家都深受蘇格拉底和柏拉圖等哲學家的影響,書信作為其精神延續,被藝術家視為更莊重的交流儀式。
書信作為生活的一部分,其物理載體承載了真實情感與時代痕跡,而電話則被視為『去物質化』的抽象工具。
羅南和莉亞兩個人興奮的湊到一起,對著陽光照裡面的內容,希望能看清隻言片語。
「是不是那個全程用『您』的人回信了?」莉亞眯著眼睛問。
「看信封樣式,像是那個請教佐伊玻璃熱度曲線的人她又有新問題請教佐伊了?」羅南把臉湊得很近,希望通過『透視眼』看清裡面的字跡。
「那個沒那麼快回信,估計又是一個『粉絲』!」莉亞開心的把信封放到客廳里嶄新陳列櫃的某一個隔板里。
在同一個位置還躺著7、8封未拆封、標記給佐伊的乾淨信封。
她看著陳列櫃裡一個個佐伊之前的作品,用感激的語氣說:
「還是你想的周到啊羅南,我們從來沒想過把佐伊的作品擺出來這麼多年一直放在倉庫里。」
餐廳所需的桌椅全部做完了,但還剩下一些木材。
羅南把它們做成了一個精美的陳列櫃送到路易家。
佐伊之前做的作品都堆放在倉庫里,想看哪個還要去翻找,非常麻煩。
現在方便了,不僅羅南和莉亞欣賞起來方便,每個來路易家做客的人都能看到佐伊這些年的努力。
羅南小心翼翼的把其中一個玻璃陶瓷結合製成的小鹿擺正了些:
「佐伊的天賦和努力應該被更多人看到。」
雖然現在陳列櫃還很『空』,但羅南的心卻被填得『滿滿當當』。
羅南在重生之前沒有聽說過法國有一名叫佐伊的藝術家,所以他一直擔心佐伊的發展會受到限制或者困難重重。
不過現在看來,他所擔心的情形似乎並沒有發生,相反的,佐伊在普羅旺斯藝術界的發展越來越順利了。
說不定假以時日,這顆普羅旺斯最耀眼的『新星』能走出這片土地,走向法國全境甚至更遠的地方。
這是佐伊上一世就發生過的事情?
還是由於羅南的到來而出現了轉變?
細想下來,羅南認為後者的概率更大一些。
佐伊的名氣起始於艾克斯的玻璃器物展,在那次活動上,她得到了高德曼教授的點評和誇讚。
而高德曼教授如何發現佐伊的呢?
那歸咎於羅南還算不賴的『演技』。
所以佐伊的命運極有可能在那一刻就發生了轉變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了。
這種看著身邊人在自己的影響下變得越來越好的感覺實在太幸福了。
無法言表的幸福!
而羅南相信,在他的影響下,改變的人生不止一個佐伊。
也許還有他的父母、佐伊的父母、特奧、皮埃爾、布蘭科和許許多多的人大家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往更加幸福的方向發展。
「太棒了!」羅南突然小聲歡呼了一下。
「怎麼了?」莉亞側頭問,「要嘗嘗我做的草莓醬嗎?」
羅南笑著小跑出去:
「不了,我去給佐伊做一個收納信的盒子,將來給她寄信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我要提前準備!」
「這孩子」莉亞笑著搖頭。
羅南對佐伊真的沒話說。
工作室。
聽到羅南激情雀躍的聲音,佐伊幸福的看向窗外。
羅南對她真的很好很好
除了這套餐具,她還能為羅南做些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