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我懺悔,我狠狠懺悔!神啊,救救我吧!(1/2)
年輕人總是比老年人更加抗凍,雖然早早的將壁爐清理了出來,但羅南和佐伊家的壁爐今年還沒有工作過。
點燃壁爐需要木柴,擔心兒子家連點火的材料都沒有準備,馮珍拎了一包劈好的木柴到的羅南家。
「我家怎麼可能沒有木柴呢?去年買了那麼多,不都在院子裡存著。」羅南接過母親手裡的袋子,發現還挺重的,母親馮珍的體能只會比布蘭科更差.....
她拎著那麼重的東西來,可把羅南感動壞了。
「有木柴你為什麼不燒呢?」馮珍彎下腰想去抱桌子下探頭探腦的哼哼,小傢伙警惕的跑開了,她把兩股子氣同時撒到兒子羅南的身上,「你看看你這屋子裡多冷啊,都幾月份了,怎麼還不把壁爐點起來?人家阿德里安上上個月底就開始烤火了。」
「燒燒燒,我現在就把壁爐燒起來。」羅南嬉皮笑臉的把木柴放到壁爐旁,「用媽媽親手送來的木柴,這不得暖和死我。」
「行了吧你,你那甜言蜜語留著跟佐伊說,我可不吃你那套。」馮珍把外套脫下來,又捲起了袖子,「你快去工作,這裡不用你管,幹完了早點過去吃飯。
」
從森林回來,羅南爭分奪秒地回家工作,馮珍一眼就看出來兒子最近工作忙馮珍伸手去摸木柴,被羅南拿開:「我來我來,粗活兒哪輪得到你來干啊。」
馮珍把袋子搶過來:「我現在乾的可好了,每天生火添柴都是我來,你爸爸都說我壁爐生得好。」
羅南小跑去工作室:「你燒可以,但得戴上手套,我再去給你拿些工具。」
羅南說去工作室拿工具和手套,結果把佐伊也一起帶」回來了。
「一個壁爐還用三個人生火啊!」馮珍有些自責的說,「哎呀,早知道我不去找你了,進來直接把火點上,點完我就走,怪我怪我,耽誤你們工作了吧?」
佐伊把手套和工具放下:「怎麼會?其實我一直想找個機會教羅南用壁爐,你們之前的使用方法並不地道」。」
馮珍啊」了一聲,不理解的問:「壁爐的使用方法還有地道不地道?」
壁爐在巴黎只是一種裝飾,巴黎一家人是到普羅旺斯後才接觸真正的壁爐。
在他們看來,壁爐誰不用啊,不就是把各種木柴丟進去點燃嗎?
佐伊舉起手裡的黑色鐵管狀物體,給羅南和馮珍展示:「在普羅旺斯......大家點壁爐的時候,必須使用這個。」
那是一個類似喇叭」的東西,中間是中空的,一側有一個可以握住的把手,如果佐伊不做解釋,羅南和馮珍還以為它是某種樂器呢。
母子看了一會,同時看向佐伊,異口同聲的問:「這是什麼東西?幹什麼用的?」
普羅旺斯規矩甚多,生火都能講出許多門道。
佐伊拿來的那個東西學名叫普羅旺斯引火器」,本地人會叫它普羅旺斯吹管」或者直接叫吹管」。
而它的出現,是為了保護男人的鬍子。
普羅旺斯人自古愛留鬍子,大鬍子和八字鬍是男人的最愛。
但留著濃密的鬍子,向火堆吹火時會有被燒的風險,就這樣,古早的普羅旺斯吹管」被發明了。
幾百年前,大家會用松枝做吹管,找一根粗細合適,長度大於70厘米的松枝,將其從頭鑿空貫穿,做成簡易的風箱」,用它對著壁爐一吹,鬍子安然無恙!
聰明的普羅旺斯人在近現代對其進行了一次改良,將松枝改為了鐵,這樣普羅旺斯吹管就有了第二種用途—一—直接插入火中撥動木柴。
「這樣想吹的時候吹,想撥的時候撥,一把工具可以有多個使用方法,是不是很方便?」佐伊給兩位巴黎人展示。
「真是聰明的普羅旺斯人啊。」羅南意味不明的附和。
「倒是挺好用的,哎呀,快吹!吹!吹吹!要滅了!」馮珍接過吹管,大力的向裡面吹氣,努力保護剛剛生起來的火苗。
「媽媽你太厲害了,你看這火大的!太大了!」羅南大聲給母親加油。
羅南給足了馮珍情緒價值,搞得佐伊不說些什麼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第一次見有人剛一接觸吹管就用的這麼好。」佐伊低頭心虛的說,「嗯,其實普羅旺斯吹管使用起來還是需要些技巧的。」
「真的嗎?」馮珍回頭問。
「當然了,你的天賦太棒了!」羅南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呼呼呼呼—」馮珍吹得更用力了!
把壁爐生起來,又從後院搬來了一些柴碼到羅南家門口、以提醒兒子別忘了用後,馮珍離開了這裡,去村子裡買魚。
「想什麼呢,這麼高興?」波熱迎面遇到馮珍,見她如浴春風,忍不住將其攔下來問問情況。
馮珍嬌羞的甩了下手,指羅南家的方向:「剛從羅南家回來,給他們露了兩手,給兩個孩子嚇到了。」
「你做什麼了?」波熱挎著籃子一臉期待。
婦女們總是愛聽各種各樣的八卦。
波熱有時間,但馮珍沒有,她得趕緊去買海鮮:「我做得可多了,一句兩句說不完,明天去餐廳坐會啊,你好久沒去,咱們坐下慢慢聊。」
「行,那明天見!」波熱挎著籃子回了家。
馮珍被羅南和佐伊誇得翹起了尾巴,在村子見誰都笑嘻嘻的,連傻子都知道羅南的媽媽今天心情挺好。
但在遇到某個人時,馮珍像是老鼠遇見了貓,轉頭就跑。
不過還是跑慢了...
「馮!」神父追上了抱頭鼠竄的馮珍。
馮珍扭頭,像失明患者剛剛重獲光明似的驚呼:「哎呀神父,好久沒見了,你怎麼沒在教堂里待著,出來了?」
「我正要回家。」神父一臉關心的問,「你最近怎麼不去教堂練習管風琴了?是出現什麼情況了嗎?」
因為管風琴,老教堂也成為了盧爾馬蘭的焦點。
教堂盼星星盼月亮,只盼著慷慨的羅南先生能多去教堂看看,萬一他再捐點什麼呢?
所以神父格外在意羅南母親的情況,每次她去練習的時候都會全程陪伴,別管彈成什麼樣子都說好。
他都在上帝眼皮子下撒謊了......卻還是沒有留住人—一馮珍已經半個多月沒去教堂練習了。
這究竟是怎麼個情況啊?
馮珍心中的咆哮震耳欲聾:
還能遇到什麼情況?
太難了學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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