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我懺悔,我狠狠懺悔!神啊,救救我吧!(2/2)
太難了學不會啊!
天殺的,我怎麼選了這麼困難的樂器上手呢?!
但這事說出去不光彩,她可不是為自己啊,是為兒子羅南的面子著想。
既然神父問了出來,今天索性就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馮珍像模像樣的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抱歉神父,我最近愛上了其他樂器,可能要暫時把管風琴放下了。」
「什麼樂器?」神父驚訝的問。
是什麼,敢跟上帝之音搶學員?
「怎麼辦啊老羅,那神父的嘴怎麼那麼松啊!他是皮雷的親戚嗎?!我只是隨口一說,而且我說的吹管是燒火的那個啊!怎麼全村都知道這件事了呢?希爾維還邀請我在新年晚會上表演!我還真能拿著燒火棍上台嗎?我不活啦!!」
馮珍的尾巴只翹了兩天就耷拉下去了,而且是狠狠的。
羅天海一邊看報紙,一邊教訓老婆:「跟你說了多少次,咱們的兒子那麼優秀,所有人都在拿著放大鏡看羅南,讓你謹言慎行,低調點,你偏不聽,直接回答不學了不行嗎?非要鬼扯個理由,現在好了,誤會是解釋不開了。」
馮珍哭哭啼啼的說:「我現在去找神父坦白還來得及嗎?我懺悔,我狼狠懺悔....
」
「晚了。」羅天海用力翻報紙,「距離新年還有兩個月,你先學吧,不是有天賦嗎?萬一學會了呢,我陪你一起,這樣有個伴,你也好積極一點。」
「要是學不會呢!」馮珍的天都要塌了,「到時候去新年晚會丟人現眼去?
」
羅天海把報紙放下,嘆了一口氣,對老婆說:「萬一你學不會,到時我上!丟我的臉行嗎?」
馮珍一把抱住老公的腦袋,哭得更大聲了:「老羅,你太帥了!怪不得能生出那麼優秀的兒子,555555
」
羅天海和馮珍要一起學吹管樂器,沒有門路,最終向佐伊求助。
佐伊回家給羅南講了這件事,羅南聽完一副雲淡風輕,毫不在意的樣子,似乎根本就不把這當作一件事。
「你聽沒聽到?你爸爸媽媽要一起學樂器了,上帝,這太瘋狂了!」佐伊又重複了一遍。
羅南用小鑷子調整作品的細節,頭都不抬的說:「我爸爸的音樂天賦很好,他應該能學會,不用擔心出現用燒火棍上台表演吹火苗的情況。」
羅南對於公主的童話世界」Ip的靈感已經在之前的幾個作品中消耗得差不多了,最近的創作可以用艱難」來形容。
但明年年初的聯合藝術展又無法讓他停下,現在只能硬逼著自己圍繞公主、
孩子、幸福等詞彙做更多的聯想。
「不,我的重點是,你媽媽迷戀上樂器已經很瘋狂了,現在又多了一個你爸爸。」佐伊做了一個瘋狂的手勢。
羅南抬頭,笑著看她:「也許他們覺得這是一種情趣呢?哦,對了一」
羅南放下鑷子,走向二樓樓梯口,那裡的大長桌上擺著一張紙條:「希爾維下午來了,給我們送來了課表」,未來每周我們要擠出半天上通識教育課,政府會騰出一個辦公室給我們使用,老師是從博尼約請來的。」
佐伊拿起課表看了看,發現從11月到3月,她和羅南都將多一層同學」的關係,興奮的原地轉了一圈,又親了一下那張紙條:「我懂了!和喜歡的人一起做一件事,真的會讓人興奮啊。」
說完,她噠噠噠」的下樓,蹦蹦跳跳的。
「你去幹什麼?」羅南扶著樓梯扶手向下看。
樓下傳來佐伊帶著笑的聲音:「去買文具,紙,筆,再給我們準備兩身情侶裝!」
「真是的——」目送佐伊離開,羅南也噠噠噠」的回到廚房。
感謝他的公主。
又有靈感了!
萬聖節當天,盧爾馬蘭的街道上全部是奇裝異服的傢伙,熱鬧的不像樣。
大派對的主題沿用了馬拉松賽的思路一鼓勵本地村民和外地遊客穿上奇裝異服」。
愛玩的普羅旺斯人簡直瘋狂了!
有人甚至準備了不止一套服裝,足可見他們對這種活動形式和內容的痴狂。
但在這麼熱鬧的日子裡,羅南卻無法加入到狂歡的隊列中,獨自驅車前往阿維尼翁見巴黎老鄉。
聚會的地點在一個相當富麗堂皇的酒店裡,門口迎接的唐納德一見到羅南,便笑著說:「快進去吧,裡面正在舉行化妝舞會,今晚好好玩玩,普羅旺斯人是不過萬聖節的,但咱們巴黎人過,我們特意選的這個日子。」
羅南哭笑不得的說:「普羅旺斯人不過,但我們盧爾馬蘭人過......明年你們也去盧爾馬蘭吧。」
聚會的細節沒有什麼特殊,羅南初次到場,先是被伯納德帶著和各位老鄉認識一下,之後大家喝酒聊天,和沃克呂茲省粉紅酒愛好協和的聚會差不多的樣子。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聚會的背景在化妝舞會上,但所謂的化妝舞會不過就是入場時可以選擇一個面具,如果不想戴也沒關係,羅南就沒有戴著。
老鄉們對羅南很友好,分享了很多葡萄酒行業的內幕消息,例如最近哪個國家的大渠道商來了普羅旺斯,各個地區今年的釀酒情況等等,讓羅南受益匪淺,而且大家明確表示,未來每次聚會都會帶上羅南這個新朋友。
晚上8點多,羅南拒絕了朋友們的留宿邀約,返程盧爾馬蘭。
結婚後,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羅南都不會留宿在外,留佐伊一個人過夜,再晚也要趕回家。
今天喝了不少酒,還是走夜晚的山路,羅南開的比較緩慢,看到盧爾馬蘭城堡尖頂時,已經將近凌晨12點,漫長的一天讓他又困又累,只想回家趕緊睡覺。
但讓人意外的是,村口的停車場裡居然還有不少車輛...
他放慢了車速,想要看看那些車子是本地人的還是陌生的牌照,餘光突然瞥到另一側的車窗上飄出來一塊白布」。
那塊白布」禮貌的敲了敲羅南的車窗。
羅南笑著搖開車窗,他猜這是哪家的小孩晚上不肯睡覺,還沉浸在萬聖節的要糖遊戲裡。
「有事嗎?」他笑著問。
這個時間了,小孩在村口並不安全,他打算搞清是誰家的孩子後,將這塊白布送回家。
那塊白布」發出了鐵片摩擦玻璃的人聲響:「有煙嗎,迷路的孩子。」
霎時間,羅南的汗毛根根直立,一點都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