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南海妖王…深不可測!」(1/2)
第95章 「這南海妖王…深不可測!」
今日的一番敲打與爭吵過後,
東城主事算是被鄭修士『收服」了。
鄭修士二人也開始施展所定計劃,準備當面接觸這位南海妖王。
只是,在往後一個月的時間。
他們發現張世子不好接觸,且這位南海妖王好像也有點不同尋常的『特別?」
因為自從陳貫去了張世子的府上之後,
鄭修士等人沒有刻意監察,而是聽王府附近來往的百姓閒說聊天,聽他們聊起,西境王府這一連一個月的時間,每日都是樂聲傳來,花天酒地。
這明眼人都知道王府內請了一些名樓內的舞女與樂女。
當得知這些事情後。
說實話,鄭修士與東城主事二人心裡,是有點懵懵的。
因為這搞得像是尋歡作樂,不像是修行中人該有的樣子。
尤其是在他們看來,南海妖王以這般年齡就能築基化形,且能在三朝追緝中遊刃有餘,這更像是一位執行力與反偵察能力拉滿的『苦修」。
而如今這般『看舞聽歌與放縱』
這給予他們的衝擊就挺大的。
讓他們一時摸不清陳貫的想法。
不過。
他們依舊沒有放棄接觸的時機,反而一直在等。
且沒有刻意進入王府,以免打擾世子與妖王的『聽歌雅興」。
而在陳貫來到王府的第三十一天。
今日夜晚。
伴隨著胭脂味飄香,廳內輕紗倩影滿屋。
如今。
正在聽曲看節目的陳貫,就是單純想要放鬆一下,並覺得修煉一事,就是勞逸結合。
再者,『送寶世子』有邀,也不好推辭。
所以就花天酒地一月,徹底放鬆。
可這一放鬆,陳貫哪怕沒有修煉,卻也得了半年的道行。
這一是以前的一些難題,在腦袋放空中,卻忽然想明白了。
二是,王府喝的都是靈酒。
這也讓陳貫感慨,六扇門中果然好修行。
吃喝的東西都區別於凡塵。
只是這一月的大喝特喝,也把人家十幾年的庫存快喝完了。
『這位世子老闆,是真的大方—.真的喜歡玩—
此刻,陳貫略有醉意。
這靈酒的後勁很大。
陳貫也無意驅散酒意,反而朦朧的輕微搖頭,手中舉著酒杯,向著同在上首位的世子一敬,
「賢弟,請。」
世子如今正半躺在一張類似床榻上的座位上,兩側美人正輕揉他的額頭。
但此刻,當他聽到龍大哥敬酒!
「龍兄!」
張世子頓時一個激靈,擠開兩側的美人,慌忙回敬。
可就是兩人這一敬酒。
下手兩側的幾位年輕男子,卻不滿的同時舉杯道:
「龍哥哥敬敬張哥哥酒怎麼不叫弟弟我!
「是哦.龍兄我我小王爺敬您!敬張兄!」
「老師,張兄!喝酒!」
下面坐的人,除了祁雷以外,還有城內的一些貴公子。
且祁雷除了前幾日的拘謹以外,如今當看到這些倩影香風以後,也表現的算是遊刃有餘。
雖然不說是像其餘人一樣左擁右抱,可也倩影相伴。
又在佳人的添酒陪同下。
他也沒有露出一開始臉紅的樣子了。
宛如KTV與夜場老手,坐懷不亂。
陳貫看的也是欣慰,覺得道兄若是見了他義子的樣子,肯定也是開心的。
兩日後。
來到王府的第三十五日。
東城西境王府中的一間密室內。
「呼———這寶貝終於與我有了氣機感應。
陳貫盤膝坐在地面,面前空中漂浮著照妖鏡,
如今,算是收心了。
且看似在玩,實則這一個多月內的夜晚。
陳貫除了個別不可言說的事情以外,都一直在攜帶它,又經過長久的蘊養,現在對它也有了一些熟悉感,操縱感。
宛如自身肢體的延伸。
這是屬於靈魂上的『氣機綁定』。
陳貫一直以來所蘊養的百鍊刀和百獸衣,都是如此。
不僅養它們的外在品質,也養它們的氣機。
這就是『本命寶物」。
也像是一些神話故事裡,哪怕有的人投胎轉世,記憶全失。
但寶物發現『前主人」以後,也會自主認人。
說到底,就是靈魂相認。
然後前主人拿到寶物,就會恢復部分的前世記憶。
且之所以能恢復記憶,也是前主人害怕胎中之謎,所以就將自身的一部分記憶,封存放在了『本命寶物』當中。
等拿到寶物,也解鎖了封存的記憶。
只不過這個操作的危險性非常大,一般無人嘗試。
因為正常來說,轉世後是無記憶。
在無記憶時,第一時間也找不到寶物萬一,寶物被他人破解。
等對方按照寶物記憶,還有氣息,尋找到自己,那就直接結束。
陳貫在這幾年內看過不少資料,如今已經知曉了很多種轉世。
但基本上都是殺劫頻發,方死無生。
因為很多人無法像自己一樣,不僅攜帶記憶與天賦,且能清晰的看到「因果線」。
而關於自己最早的蛟龍血脈『血滴』。
其實也像是變相的一種『攜帶記憶的本命寶物」。
如果,這蛟龍不是故意留下傳承,而是凝聚了元神,又想要轉世投胎。
那自己機緣巧合之下,先獲得了他的記憶,又根據氣機的牽引,是可以試著追殺他的轉世之身的。
元神大佬們想要轉世,又想留下遺產寶物,不是那麼好留的。
他們可沒有因果畫卷的『後記」,也沒有前世記憶,且不知道誰人對他好。
這想在轉世之前,拜託一個人先幫他拿著遺產,都算是心驚膽戰的在賭,賭將來此人不變心。
當然,人家或許還有其餘的方法。
斬妖司接觸不到,無法詳細肯定,只能這樣大概猜測。
這都屬於「皇帝的鋤頭肯定是金子做的」。
不過,經過這一事,再加上畫卷里沒有記載蛟龍後記。
陳貫也能肯定一點。
那就是蛟龍之血是安全的,裡面沒有留下什麼狗血的後手。
但在此之前。
陳貫其實是有點不確信,害怕自己哪日化蛟的時候,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忽然出現,來個狗血淋頭。
第四十一日。
早上。
陳貫在後院裡品茶,祁雷在院角里練功,
師徒二人雖然沒有在以往的小院,但如今在王府內,卻也復刻了山野內的清修。
一切都又回到了正軌。
而這一日。
張世子早上向『龍大哥』問安之後,正端著鳥籠子,帶著侍衛,和尋常公子哥一樣,在出門遛鳥。
只是。
他剛走完了兩條街,準備讓侍衛買一些李家鋪子的包子,給龍大哥帶回去的時候。
前方忽然走來了兩位修士。
一位是鄭修士,一位是東城主事。
「嗯?」
張世子看到二人時,一邊讓侍衛繼續買龍大哥愛吃的這一家包子,一邊向著二人道:
「鄭大人,東城主事,你們二位這是也沒吃早膳?」
張世子去過不少次齊城,是見過鄭修士幾面。
東城主事,這本身就是一個城裡的人,更是認識。
「世子。」
二人看到張世子詢問,也是客氣的輕輕抱拳。
同時,東城主事一邊用靈氣隔開周圍打量自己等人的行人,一邊也是幫鄭修士牽線道:
「世子,鄭兄本來在一月多前,就想登門拜訪。
但他說著,露出一個點頭的和善笑容,隨後又道:
「為了不打擾世子雅興,就將日子拖到了如今。
這不,今早聽一位閒逛的手下說,世子出府在西街遛鳥。
我二人也就來碰個運氣,看看能否和世子偶遇。」
「那你們這個偶遇?」張世子輕笑道:「算是咱們三人有緣了?」
「哪裡話。」鄭修士這時上前一步抱拳,「能見到世子,應當是在下的福分。」
「鄭大人,我知道你。」張世子略微回禮,看似對鄭修士不喜,「你我客氣的話不要言說了,
你就說吧,今日是有什麼事?」
張世子說著,其實心裡已經明白了他們的目的。
不就是想要見自己的好大哥。
包括自己這一個多月來的載歌載舞,也是不想讓外人打擾自己大哥的雅興。
不然,人剛請過來,隨後衙門的人就來至。
那就像是『請君入甕」。
「張世子,其實我也明白你近來所想。」
而此刻,鄭修士卻沒有在意張世子的敷衍與拒人千里之外的語氣,反而是再次笑著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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