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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得『天地奇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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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得『天地奇寶!』

半月後。

上午。

雄偉的東城外。

陳貫先是看了看前方密密麻麻排隊進城的人群後,又瞭望著遠方的一條小河道分支,

這水屬陣法,倒也不算深奧。

但卻和我本命神通「呼風喚雨」的靈氣脈絡有些相似·

伴隨著喧譁的熱鬧聲,如今城內外的人流量,是原先的數倍。

皆因三百里外的總運河盛事,在很多人看來,已經到了尾聲。

因為正常的河道已經完善。

不過。

在陳貫看來,如今朝廷卻像是推算出了什麼,繼而開始布置一些牽引東境水源的法陣。

不然,東境之水卻詭異的引不來。

整個朝內的開鑿萬里大運河,又借東境無盡山河之水。

在沒有正神的情況下,這個是活萬萬民生機的大因果。

可不是那麼容易開閘的。

陳貫如今出來轉了一圈,也知道朝廷是真的牛逼。

在朝內沒『水部正神」的情況下,但卻敢逆轉天時,行水部正神的事?

說句不好聽的。

這般一套下來,阻止了乾旱,又活了萬民,不就是正面和陰司正神們搶業績嗎?

要知道,這世界真有鬼神,真講因果。

弄不好,這運河一事是要出大事的。

就算是陰司不搗亂,但這活萬萬民的善果,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也不知道朝廷怎麼解決如今就這般猛猛布置陣法,遲早要出問題。

此刻。

陳貫一邊排隊進城,一邊回憶路上見到的河道一景。

很多地方的河道,都刻有陣法,而不是單純的讓水源自己流動。

這就是『改換自然大勢」,改天地的因。

弄不好,是要造天的果,也就是「挨天遣」。

但一般人是看不到靈氣雕刻,反而覺得就是正常的河床。

「我看都建好了,怎麼還不放水?」

進城隊伍里,很多人還在談論著『為何不放水」的事情。

無知者,倒是不知道朝廷正在和天地賭命。

而眼界的高低,也使得很多人不知道具體的『完工時間」,甚至在他們看來,很多人在河床內「高來高去」的動作,是沒有必要的檢查。

相反。

陳貫以幾年來的所學,卻能大致推算完工的時間。

應該是三個月左右,就能改這天時。

同樣的,陳貫現在對於陣法也有不少的感悟和經驗。

像是普通的一些術數與陣法,都能刻畫出來。

思索著。

正在排隊的陳貫,又向著身後正在打量附近的祁雷說道:

「這一段時日先在東城暫住,等幾月後將要開閘,再去東城河。」

東城河,就是運河中樞。

那裡附近已經全是帳篷,甚至還有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準備待在這最好的位置,看開閘盛景。

湊熱鬧的人,在哪裡都不缺。

但是福是禍,就說不準了。

真要有天罰,那一圈就得是狂風怒雷與山崩地震的中心。

「估計也有不少修士知道此事。』

陳貫壓低了靈識,更多是用耳時,輕輕的『聽」一圈附近。

倒是聽到了不少道行不淺的修士,混跡在了人群之中。

最高者,差不多有七十年道行。

這麼大的逆天事情,估計不止是最近的兩朝修士想要過來看。

甚至各地散修與妖王,都得看看齊朝如何收場。』

陳貫心裡想著,正琢磨自己孫子會不會來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到一道『奇怪的氣息」掃過自己。

可是再一感知,卻無影無蹤「這氣息不是活人?

陳貫疑惑間用靈識探查附近,卻毫無所獲。

不過,根據那道轉瞬即逝的氣息。

陳貫感覺那應該是一種物品。

果然,一場盛事將要爆發,確實會吸引到一些奇怪的人和物。

如今剛來東城,就見了。

但—這氣息是什麼?

陳貫好奇,但確實再也感知不到了。

與此同時。

東城最大的酒樓外。

一個還算是普通的轎子內。

正有一位三十多歲的青年,手裡拿著一面銅鏡子。

裡面勾勒出了十里外的城外一景,且也顯示出來了一個人,正是陳貫。

當時陳貫用耳識神通,又在城外觀看雲河分支。

都會有稀少的靈氣波動。

雖然正常修士感知不到,但這鏡子卻是一件『水、風』雙屬的奇寶。

之所以『奇」,是沒有殺傷力,但功能很特別,能測一個人的氣息與靈識。

「今日一照這些來往的人,倒是照出了一道不得了的氣息。』

青年看著鏡子裡的影像,發現陳貫是模糊的。

但其餘人的景象都清清楚楚。

這證明陳貫最少是百年道行在身,才能抵擋『寶鏡」的探測。

而這個探測,不僅能查對方行屬,且也能查對方真身。

「他是人,還是築基化形的妖?」

青年越發好奇,也一直讓寶鏡『跟著」陳貫。

只要繼續『照著」的期間,陳貫若是顯露出氣息,就能得到陳貫的基本行屬情況。

「世子,到了。」

這時,轎子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青年聽到以後,也一邊看著寶鏡,一邊下了轎子,向著前方的酒樓走去。

又伴隨著『叮叮噹噹』的響聲。

青年身側和腰間,也掛著一些泛著奇光的寶貝。

這也使得青年走進酒樓的瞬間,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且如今,運河盛事。

此刻在這『高檔地方』吃飯的人,大多也都是有些道行的武修與靈修。

他們是能區分寶物和尋常之物。

這青年,一身法器。

其中,在靠邊上的一桌。

這裡坐著四位修士,道行二十年到四十年不等。

嗒嗒一也隨著青年從這邊走過。

這一桌的高個修士,首先露出奇怪表情,又向另外三人傳音道:

「這後生隨意拿出寶貝,就不怕他人起了心思?」

「是啊。」一位全身黑衣的人回道:「他身旁的護衛,也不過是道行五年的後天小成,

這能保著他?」

二人說著,又望向同桌的精明少年,與看著像是農家漢子的中年。

少年沒有說話,而是在吃飯。

「哈?保他?」農家漢子卻搖搖頭,回以傳音道:「三位哥哥,你們不知道他是誰嗎?」

他說著,又搖搖頭,

「也是,若是三位哥哥知道他是誰,也不會如此『口出狂言了」。」

「狂言?」黑衣人聽的不高興,「我們南外三兄弟,還真不知道這狂言是什麼意思?

大不了就動手殺人,再遁走離去。

這有何怕?何懼?」

黑衣人、高個修士,還有精明少年,他們三人是在南境森林裡混的。

因為天天和妖修打交道。

所以一身弱肉強食的匪氣也很重。

如今也是聽說了大齊改換天時的事情,才特意趕來。

「可不敢!」農家漢子看到黑衣人真有心思,頓時嚇了一跳。

「怕什麼?」高個修士卻安慰道:「小弟,別擔心,我們自有章程。

但你之前說的狂言二字,三位兄長不喜歡聽!」

「你說的三人,別算上我。」精明少年瞄了幾人一眼,「再者,你們也別逗他了。

更別一副伴裝要動手的樣子,以免真出了禍事。

這裡是大城內,不是無人管的森林。」

精明少年說著,又向著依舊緊張的農家漢子道:「幾位哥哥只是玩笑話,但如今卻真不知道此人是誰?

小弟,給三位哥哥講講。」

「是啊!」

「說說看。」

這時,另外兩人也笑呵呵的喝酒夾菜,哪有剛才的殺伐之意?

「好——.好—」農家漢子看到三人真像是開玩笑,才忽然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就連忙說道:「此人是『大將軍」的兒子,張世子!」

「大將軍?」精明少年瞳孔一縮,「是被齊帝封為『西境王』,鎮守西邊境的那位前輩?」

「正是!」農家漢子點頭。

「竟然是他?」

「好險好險—之前還真有些動手的意思.」

另外兩人聽到此言,也是一陣後怕。

但怕的不是這位大將軍。

因為他已經死了。

皆因這位大將軍所鎮守的西境,是一片山野與荒地交織,妖魔不知凡幾。

危險性非常高,遠勝於南海與南境森林,

也是如此。

大將軍於十幾年前,和幾位邪魔的鬥法中受傷嚴重。

但他卻死戰不退,最後和幾位邪魔同歸於盡了。

可卻也打散了西境妖魔亂舞的局面。

如今,西境軍鎮守西境邊關的時候,是一點都不吃力。

又在這般功績中,長輩的餘暉下。

張世子哪怕不學無術,也沒人說什麼。

做多就是繼承不了他爹的位置,做不了第二位西境王。

再者,這王位沒法世襲。

世子,也是很多人對他的敬稱。

且在滿是大員與二代的齊城內,也有人喚他『張小王爺」。

但哪怕西境王逝世。

也沒人看到張世子無依無靠後,繼而吞併大將軍的資產之類。

因為整個西境軍的將領保他。

皇室也保他。

功臣之後」肯定要保,這是身為君主的仁與德。

若是不保,也不說什麼更為深層次的利害關係。

單單是讓其餘功臣心寒,這個皇室就受不了。

同樣是齊朝的皇室在保。

當三人聽到張世子的身份背景後,肯定有後怕。

剛才若是動手,以他們的本事,若是張世子無後手,他們覺得,搶是能搶來。

可卻活不了。

並且家裡人與親朋好友也難活。

隨著世子出現,很多人都在小聲聊世子。

但在最大的雅間內。

張世子卻再次取出了鏡子,觀察著陳貫與祁雷的蹤跡,

並且他還專門讓鏡子的觀測方向,在『易容過後」的祁雷身上停頓了許久。

「這是雷屬?而且這般熟悉的氣息———

張世子觀察了一會,隨後想到了一個人,卻忽然笑了,

「祁小侯爺這般「悶蛋」的主兒,怎麼也來湊熱鬧了?」

張世子認識祁雷。

然後,這裡就牽扯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那就是祁雷的事情,雖然說是皇室中的一件醜聞,也特意需要隱瞞。

但關於「秘密」這個東西,它很容易就被泄露出去了。

於是。

張世子是知道聖上的這位『皇侄」。

也知道祁雷的身份尊貴。

「他怎麼會來這裡?

張世子感覺奇怪,不由向旁邊的侍衛問道:

「我記得祁侯爺收他為義子,又將他帶出了齊城。

聽說是往朝外帶了—」

張世子說著,也不是很肯定,但如今卻疑惑道:「且不管是不是往朝外帶吧。

但我聽說他很少出門。

只有一年一次的皇宮年關大宴,或許有幸見這位祁小侯爺一次。」

張世子說到這裡,不待侍衛回答,又自顧自的回憶道:「我聽我父親說,我剛滿月就被賜了王室的年宴請帖。

如今,我虛歲三十二,去皇宮參加了三十二次年宴,也只見了他十五次。」

我一個小小護衛哪會知道你們皇室與王室的事?

侍衛心裡撇撇嘴,感覺世子問的都是一些無用之言。

因為他要是知道這些隱秘事,又情報網這麼廣泛,哪還會是一個小小的侍衛?

以那樣的情報網,他又是這樣的小小境界,肯定早就被人按著打死了。

但,主子竟然問了。

他還是笑著幫忙分析道:「回世子的話,小人猜測———嗯———」

他說到這裡,看了看鏡子內的年輕陳貫,

「您瞧,祁小侯爺的身份異常尊貴,卻甘願跟在這位小先生的身後。

小人猜想,應當是這位小先生帶祁小侯爺出來玩的。

您之前在路上也和小人說了,這位小先生有百年道行在身。」

「哦?」張世子更是疑惑,「皇宮大宴上,我見小侯爺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參加。

但這位看著和我歲數還小的人,卻能將小侯爺帶出來?

當然了,他道行是高,但能高過祁侯爺嗎?

我這寶鏡照祁侯爺,是完全看不清,且侯爺還追因尋蹤,找到了我,專程訓斥了我一頓。」

「那您還敢隨便亂照啊?」侍衛脫口而出。

可下一秒,他心知說錯話以後,又忽然豎起大拇指,讚嘆說道:「世子不虧是世子,就是敢行他人不敢行之事!」

「你快些爬著吧去。」張世子笑罵一句,「如今東城事多,又可能有妖物與惡人混進,我也只是想幫朝廷分擔而已。」

張世子說著,又摸了摸腰間父親送他的普通玉佩,

「我雖然資質淺薄,修煉二十多載才得十年道行。

但忠臣之後,自然要行忠臣之事,才不會侮了我父親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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